“這些衣服不會是給同一個人穿的吧?”蘇維冉忍不住詢問。
傅祁軒點點頭:“的確如此,你倒是聰明。”
“那我謝謝你的誇獎?”蘇維冉嗬嗬兩聲,忍不住白了傅祁軒一眼。
真是無時無刻都在嘲諷自己。
傅祁軒聞言輕笑:“不客氣,我可以多誇幾句。”
蘇維冉嘶了一聲,沒再搭理對方,而是繼續欣賞衣服。
過了一會兒,蘇維冉聽到下麵小女孩在叫他們。
“衣服做好了,你們下來試一試吧。”
蘇維冉點點頭,歡快地跑了下去,沒有等傅祁軒一起。
傅祁軒倒是閑庭信步一般,走得不急不徐。
接過禮服裙,蘇維冉露出驚豔的目光:“好漂亮啊。”
禮裙是純白色的,上麵罩了一層紗,白紗上麵點綴著小顆的珍珠。
後麵從脖環處與下麵收腰地方連著一條珍珠串成的線。
小珍珠串成一串兒,分布均勻,裏麵的絲線采用特殊材質,穿在身上後幾乎看不出來裏麵有線。
在外人的視角下,就是脊背上浮現出一串珍珠而已。
捧著禮裙,蘇維冉轉身進了試衣間。
穿的時候蘇維冉才發現,背後那一串小珍珠實際上居然是扣子!
裙子套上,背後的珍珠小扣子對她來說卻有些困難。
蘇維冉抿了抿嘴,艱難地扣了幾個後,決定還是找人過來幫忙。
深吸一口氣,蘇維冉單手捂住領口處,掀起簾子的一角。
“小姑娘,你可以過來幫我一下麽?”蘇維冉臉色爆紅:“後麵的扣子我夠不到。”
探出一個頭的蘇維冉並沒有看到傅祁軒已經換好走了過來。
再搭配上那副眼鏡框,簡直生動詮釋了什麽叫做斯文敗類。
“我來幫你好了。”傅祁軒走過去,直接掀開簾子,並把蘇維冉推了進去。
試衣間空間十分狹小,其實站兩個人便有些擁擠了。
發燙的臉,飄忽的眼。
蘇維冉感覺呼吸有些困難,抿了抿嘴別過臉去。
“那就麻煩傅總了。”蘇維冉轉過身去:“後麵那一串小珍珠就是扣子。”
傅祁軒喉結滑動,嗯了一聲。
背後除了這條帶子,是沒有其他遮擋物的。
傅祁軒目光晦澀,伸手摸了一下對方的背後的蝴蝶骨。
蘇維冉感覺渾身像觸電一樣,瞬間僵硬起來。
“傅祁軒!信不信我把你爪子剁了。”蘇維冉一字一句道:“如果你不會,那就讓其他人進來。”
“急什麽。”傅祁軒輕飄飄地開口:“很快就好了,扣子還不簡單?”
說完,傅祁軒直接把剩下的珍珠扣子扣完,拍了拍蘇維冉的肩膀。
“可以了。”傅祁軒說:“要自己實驗一下麽?”
蘇維冉搖了搖頭,轉身就要掀起門簾出去,卻被傅祁軒按在牆麵上。
背後傳來牆麵冰涼的觸感,讓蘇維冉有些頭腦發懵。
“你又發什麽瘋?”蘇維冉磨牙問道。
傅祁軒幽幽地看著蘇維冉看了好一會兒,才鬆開對方。
“看看衣服正麵如何,還不錯。”傅祁軒說得跟真的似的。
蘇維冉嗬嗬兩聲:“我信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兩人互懟了一會兒,才從試衣間裏出來。
外麵有幾個試衣鏡,蘇維冉站在鏡子前看了好一會兒,還挺喜歡這套禮裙。
“我可以跟你買下來麽?”看向傅祁軒,蘇維冉特別認真地詢問。
傅祁軒表情一頓:“原本就是給你的東西,不過有個條件。”
蘇維冉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,深吸一口氣:“什麽條件。”
“這件禮裙隻有和我一起出席時,才能穿。”傅祁軒淡淡開口。
“憑什麽啊,那你這套能隻有和我一起出席時再穿麽?做人不要太雙標。”蘇維冉不滿道。
傅祁軒挑眉:“可以啊。”
蘇維冉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,被噎了一下。
她想要這套禮裙,無非噎就是欣賞,至於穿得次數多少,其實刀無所謂了。
思考再三,蘇維冉點點頭答應下來:“行,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這樣決定了。”
重新換回自己的衣服後,蘇維冉湊過去和老裁縫交流了好幾句。
問到二樓的衣服時,她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與結果。
那些女款的衣服,是老裁縫為自己英年早逝的妻子縫製而成的。
至於男款,則完全是按照他自己的尺寸來的。
聽完後,蘇維冉隻覺得唏噓不已。
從衣服店裏出來,她還在感慨。
“有情人天各一方,未免也太殘酷了。”蘇維冉忍不住說:“老裁縫的妻子應該會開心的吧。”
傅祁軒淡淡地乜了蘇維冉一眼:“也許吧。”
打開車門,傅祁軒一手擋著,避免蘇維冉撞到額頭:“上車吧,回去再試試造型。”
蘇維冉坐上副駕駛係好安全帶後,才聽到傅祁軒這樣說。
不等她反應過來,傅祁軒已經從另一邊上了車,直接驅動。
“我沒記錯的話,好像沒說有這個。”蘇維冉幽幽開口:“造型還需要試一下?到時候我自己化妝不行?”
傅祁軒握緊方向盤,輕飄飄地開口:“那的確是不行。”
蘇維冉頓時感覺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,無語地看著傅祁軒。
要不是因為傅祁軒在開車,她覺得自己高低得整蠱幾句。
很快就到了地方,傅祁軒下來給蘇維冉打開車門。
造型師已經在等著了,示意兩人先去換衣間把禮服給換上。
“隻有知道禮服什麽樣,我們才好看看做什麽造型比較合適。”
蘇維冉聽完後覺得還挺有道理,便拿著禮裙去了換衣間。
隻是剛套上裙子,蘇維冉就想起來這個裙子是需要別人的幫助的。
於是就在蘇維冉和背後的珍珠小扣子鬥智鬥勇的時候,蘇維冉聽到了腳步聲在靠近,但她完全沒有多想。
下一秒,換衣間裏多了一個人。
“我來幫你。”傅祁軒聲音沙啞:“扣子還沒扣好吧。”
蘇維冉含糊地嗯了一聲,隻覺得氣氛曖昧得有些怪異。
好在這次傅祁軒沒有作妖,很快就扣好了扣子,並保持好一個比較舒適的社交距離,不讓人反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