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一下,蘇維冉沒好氣道:“不會說話可以不說的。”
王盟盛哈哈大笑起來,賠了個不是。
“以後我注意點。”王盟盛說:“不過傅祁軒和麗莎到底怎麽回事?他之前還一副要搞大事兒的樣子,說是要幫我調查寧寧呢,也沒了下文。”
“寧寧?”蘇維冉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王盟盛幹咳一聲,一不小心把事情說了出來。
看了看周圍,王盟盛實在不好意思說下去。
想了想,王盟盛問:“你們要是想聽,就跟我去一個地方吧,我記得你學弟是警察來著,說不定能幫上我的忙。”
蘇維冉與顧沉先對視一眼,在彼此的眼睛中看出了不解。
抿了抿嘴,蘇維冉問顧沉先:“你忙麽?”
“學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。”顧沉先溫柔地笑了笑:“所以我當然是有時間的。”
王盟盛似笑非笑地看了兩人一眼,蘇維冉張了張嘴卻發現解釋不清楚。
想了想,蘇維冉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解釋,便保持安靜。
“那敢情好啊,我們走吧。”王盟盛彎了彎嘴角:“不過事先說好啊,不許笑我,也不許罵人。”
蘇維冉疑惑地看向王盟盛,心想她也沒有罵過人吧。
這是在不知道王盟盛做過什麽事情的前提下,等蘇維冉聽完王盟盛的講述,早就忘了自己答應過什麽了。
王盟盛帶著兩人去了附近一個比較偏僻的小公園,公園裏幾乎沒有什麽人。
蘇維冉忍不住看了看周圍,發現這公園還挺幽靜的,布局也很漂亮。
走到小河邊,岸上有幾個長椅。
王盟盛走過去直接坐下來:“事情還要從我找了個替身說起…”
蘇維冉和顧沉先坐到一邊,認真地傾聽著。
剛開始兩人還好奇到底是什麽事情,能讓王盟盛提前說出那番話來。
直到替身兩個字被說出來,兩人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了。
尤其是顧沉先得知王盟盛找的還是蘇維冉的替身時,拳頭握緊又鬆開了好幾次。
王盟盛大概也知道不好意思,咳嗽了好幾聲。
“事情就是這樣。”王盟盛幹巴巴地說:“傅祁軒說會幫我調查清楚的,於是我就放心地出去旅遊了一圈兒,結果到現在也沒有什麽動靜。”
說到這裏,王盟盛就有些憤慨。
顧沉先氣憤過後,卻皺起了眉頭。
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你找的那個替身恐怕也和美容案有關。”顧沉先冷下臉來:“而且已經凶多吉少了。”
王盟盛瞪大眼睛,他倒是沒有往這方麵想過。
畢竟寧寧隻是和蘇維冉有些相似而已,化妝後相似度才七八成左右。
況且還是個聾啞人,怎麽可能會牽扯進國際大案件當中?
但是想到寧寧的聾啞設定很有可能是騙自己的,王盟盛又不敢肯定了。
“沒有別的可能了麽?”王盟盛沉默片刻後開口。
顧沉先奇怪地看了王盟盛一眼:“倒是有,不過你應該更難以接受吧。”
王盟盛疑惑地抬頭看過去:“什麽?”
“她是幕後黑手之一。”顧沉先一字一句道:“除了這個可能外,她幾乎都是凶多吉少。畢竟麗莎那樣的,出來一個就夠了。”
王盟盛罕見地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,愣了好一會兒。
半晌後,他才聽到自己的聲音:“麗莎也是和美容案有關?那傅祁軒現在和她關係不清不楚,不會是為了調查這些吧。”
蘇維冉和顧沉先都是一愣,兩人從來沒有往這方麵去想。
畢竟傅祁軒不像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。
沉默片刻,蘇維冉搖了搖頭:“不清楚,沒幾個人知道麗莎的不對勁。”
“但隻要細心且被麗莎蠱惑的人,總會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吧。”王盟盛說。
蘇維冉沉沉地嗯了一聲,看向小河對麵。
三人都沒有再開口,各懷心思。
最後還是王盟盛打破了沉靜:“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,我沒有別的要求,就是想再見寧寧一麵,問她幾個問題。”
“如果她真的是幕後黑手之一呢?你還會喜歡她麽?”顧沉先好奇地問:“我沒別的意思。”
王盟盛倒不在意,抬頭看了一眼天空:“不清楚啊,說實話我不覺得自己是喜歡上她了,隻是被人愚弄感覺到不甘心而已。”
顧沉先看了王盟盛一眼,沒有再問。
等王盟盛離開後,蘇維冉和顧沉先也沒再多待,各自回去。
回到家裏,蘇維冉給自己倒水的時候,控製不住地想到王盟盛的話。
杯子裏的熱水都流了出來,燙到手上,她才猛然回神,杯子被摔在地上,濺了一地的熱水。
另一隻手裏的熱水壺倒是被平穩地放了下來,沒有出現什麽意外。
蘇維冉的眼睛流出生理性的淚水,左手傳來火辣辣的痛感。
跑到衛生間水池前,她打開水龍頭放出冷水來,隨後將手放在下麵。
被冷水衝著,痛感倒是消失不少。
蘇維冉幽幽地歎了一口氣,洗了一會兒手後,轉身進屋把家裏的醫藥箱給拿了出來。
但是燙傷膏沒有了,蘇維冉努力擠了好一會兒,結果什麽都沒有擠出來。
抿了抿嘴,蘇維冉去樓下藥店買了一盒燙傷膏。
就在她準備上樓時,看到藥店旁邊停著一臉熟悉的車子。
思考幾秒,蘇維冉走過去敲了敲車窗。
車窗搖下來,露出一張熟悉的俊美臉龐。
傅祁軒麵無表情地看著她,緩緩開口:“路過,有事麽?”
蘇維冉舉起燙傷膏遞到傅祁軒麵前:“幫個忙,我自己不好塗。”
“什麽?”傅祁軒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眉,蘇維冉這個反應實在是在他意料之外。
“幫我塗一下藥,我自己不好塗。”蘇維冉盯著傅祁軒看,又重複了一遍。
傅祁軒聞言下意識地接過藥膏,擠到手心上,耐心地搓開後,塗抹到蘇維冉的手上。
一手拽著蘇維冉的手,一手用手心去塗抹。
“故意燙到的?拙劣的手段。”傅祁軒冷聲道,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。
蘇維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樣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