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維冉一臉公事公辦的態度讓傅祁軒十分的挫敗。
“你就沒有什麽想問的?”傅祁軒盯著蘇維冉看了一會兒說:“還是你真的不在意?”
蘇維冉聞言笑了笑,不可理喻地看著傅祁軒。
沉默片刻後,蘇維冉回答:“傅總,您不覺得您問的有些奇怪麽?還是您對自己之前的言行忘了個一幹二淨?”
不等傅祁軒回答,蘇維冉便盯著他的眼睛,把他之前做過的事情一一列舉。
尤其是提到傅祁軒玩弄她感情時,蘇維冉的眼睛還是控製不住地紅了。
傅祁軒張了張嘴,無從辯駁。
“算我求你。”蘇維冉深吸一口氣:“做普通朋友不好麽?”
或許這才是最適合兩人關係,畢竟做陌生人幾乎不太可能。
傅祁軒見蘇維冉要走,緩緩開口:“不好。”
蘇維冉頓覺憋悶,憑什麽傅祁軒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呢?似乎所有人都要圍著他轉一樣。
“哦,那就從此形同陌路吧。”蘇維冉抬腳離開。
但是下一秒她就被傅祁軒拉進了懷裏,胸膛的熱度隔著衣服傳遞過來,依稀還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。
蘇維冉愣了幾秒,隨後掙脫傅祁軒的雙臂的禁錮,轉身就要給對方一巴掌。
傅祁軒反應比較快,冷著臉捉住了蘇維冉的手腕。
“不可能做朋友,你見過哪個朋友…”傅祁軒拽住蘇維冉的手腕,再次把人拉進懷裏,一手摟著腰:“會貼得這麽近?”
蘇維冉快要氣死了,傅祁軒太過不講理。
“放開啊。”蘇維冉的臉上浮現出厭惡的表情:“你除了一言不合用強還會做什麽?要不是你的身份,恐怕早就進局子好幾次了吧。”
“你可真令人惡心!”
傅祁軒下意識地鬆開蘇維冉,心裏莫名地慌了一瞬。
他隻是不想蘇維冉離開而已,以前是他疑心太重,可他現在明白了啊。
“我惡心?那和數個男人不清不楚的你,不惡心麽?”
傅祁軒麵色難堪,他想說的並不是這個。
“你說的對,所以最好離我遠一點。”蘇維冉破罐子破摔似的紅著眼對傅祁軒說:“還是說傅總您不會有什麽特殊的癖好吧?”
傅祁軒握緊拳頭,冷冷地看著蘇維冉。
蘇維冉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,指甲掐進手心裏,痛感讓她清醒。
半晌後,傅祁軒才一言不發地離開。
等傅祁軒離開後,蘇維冉像是泄了氣的皮球,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。扶著步梯的扶手,緩了好久。
蘇維冉從包裏拿出紙巾和鏡子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,確保沒有那麽狼狽後,才從步梯間裏出去。
回到辦公室,蘇維冉久久不能平靜。
“來老宅一趟。”傅震炎打電話過來,不是商量而是通知。
不等蘇維冉回答,電話便直接被掛斷了。
蘇維冉煩躁無比,一個兩個的都是這樣高高在上的模樣,實在是令人作嘔。
花了好大的功夫她才平複好心情,也明白過來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。
就是不知道傅震炎把她喊過去又是為了什麽事情?
簡單地叮囑完紅姐,蘇維冉開車去了傅家老宅。
麗莎將自己的行李箱打開放進主臥裏,一件一件地拿出自己的衣服。
蘇維冉到的時候,麗莎剛把衣櫃裏放滿。
“傅老爺子,您找我有什麽事。”蘇維冉禮貌地打了一聲招呼。
看了管家一眼,傅震炎對蘇維冉說:“先坐下等會兒吧。”
至於什麽事情,他也不說。
不一會兒管家便帶著麗莎下來了,將人帶到跟前後,管家又默默地回到傅震炎身邊。
蘇維冉抬眸看了麗莎一眼,隨即不解地看向傅震炎。
“老爺子這是什麽意思?”蘇維冉緩緩開口。
傅震炎一臉嚴肅地坐在沙發上:“你知道的吧,她懷了祁軒的孩子。”
蘇維冉淡淡地嗯了一聲,無人知道她的心早就千瘡百孔了。
一顆破碎的心是沒有辦法再去在意什麽,或者喜歡什麽的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說:“是要我主動讓位離婚麽?我隨時可以去民政局辦離婚證。”
大概是沒有想到蘇維冉會這麽好說話吧,傅震炎和麗莎同時愣住。
不過傅震炎反應也算快,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。
隻不過他把蘇維冉喊過來,可不是為了讓蘇維冉離婚的。
“不是。”傅震炎看著兩人,接下來的話差點沒讓蘇維冉忍住暴走:“不管怎麽說你是祁軒的妻子,我隻是勸告你幾句。”
蘇維冉皺眉,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對勁。
不過出於禮貌,她並沒有打斷傅震炎的話。
“既然麗莎有了身孕,那以後你們就和諧想處,孩子出生後可以交給你養。”傅震炎理所當然地說:“要是你們因此爭執而大打出手,那也別怪我不近人情了。”
蘇維冉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對方的意思,頓時瞪大眼睛。
這都二十一世紀了,她為什麽還能聽到如此令人窒息的話?
“傅老爺子,您是長輩,所以我會尊重您。”蘇維冉起身冷著臉說:“至於您想讓我們兩個人都留在傅祁軒身邊,那我隻能說做夢。”
“大清都亡了幾百年了吧,您還做著給傅祁軒娶妻納妾的夢呢?”蘇維冉勾起嘴角嘲諷:“這邊還是建議您勸說一下傅祁軒,否則我可能會采用起訴離婚的手段。”
傅震炎感覺自己被人下了麵子,不太好看地斜了蘇維冉一眼。
倒是一旁的麗莎表了衷心:“隻要能在傅祁軒身邊,我什麽都願意的。”
聞言,蘇維冉直接翻了個白眼,覺得惡心無比。
抬腳就要離開時,傅震炎出聲攔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你若是起訴離婚,那小公司恐怕就要遇到些意外了。”傅震炎威脅得明明白白。
蘇維冉握緊拳頭轉身看向傅震炎,心裏僅存的那一點對他的尊敬也消失殆盡。
冷笑一聲,蘇維冉算是明白了什麽叫做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。
“不用這樣看著我,這是祁軒的意思。”傅震炎幽幽開口:“他不會離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