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個回答,蘇維冉可以說是意料之中。
“嗯,還有別的事情麽?”蘇維冉淡淡地看了兩人一眼,覺得自己再多待一秒鍾都是煎熬。
看著蘇維冉油鹽不進的樣子,傅震炎是不爽的。
但不知道為什麽他沒有發火,隻是冷著臉。
“不要在網上亂說,給我們傅家招黑。”傅震炎冷冷開口:“盡快將你的小公司賣出去,回老宅過來幫忙照顧麗莎。”
麗莎的指甲猛然掐進手心裏,不是難受而是激動的無以言表。
但這份激動她是不能夠表現出來的,麗莎不由得可惜,低下頭露出愉悅的笑容。
隻要一想到蘇維冉照顧自己的畫麵,她就開心得想要大笑出來。
蘇維冉聽完直接氣笑了,就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。
“不可能。”蘇維冉咬了咬牙:“隨便您怎麽安排,大不了魚死網破。”
冷哼一聲,她繼續說:“我是鬥不過你們家大業大的傅家,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。傅老爺子不要欺人太甚。”
說完,蘇維冉頭也不會地離開了,不給對方再說話的機會。
傅祁軒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,神情有些莫名。
麗莎露出可惜的表情,心想要是蘇維冉迫於壓力真的同意就好了。
“你還在這裏做什麽?”傅震炎冷聲質問:“東西收拾好了就去挑個保姆,你出事兒了沒關係,孩子不能有問題。”
剛剛還再得意的麗莎,聽到這話頓時不舒服起來。
但礙於她現在的處境,根本就沒有辦法和傅震炎硬碰硬。
“好的,我這就去。”麗莎轉身就變了臉色,真是老不死的,不會說話可以永遠閉嘴的。
回到房間裏,麗莎對著拍了好幾張照片,想了想直接話給傅祁軒。
其實傅震炎說那是傅祁軒的意思,麗莎是不信的。
【今天老爺子把冉冉姐叫過來了,兩人好像鬧了一點矛盾。】
麗莎暗搓搓地拱火,說得不是很清晰。
但可惜的是到了晚上都沒有收到傅祁軒的回複。
主臥裏收拾好後,麗莎便跟著管家去挑保姆,負責照顧她的日常生活。
另一邊,蘇維冉從傅家老宅出來後,整個人都顯得暴躁無比。
她實在是沒想到原本還算可以的傅老爺子,如今是越老越糊塗。
仔細想想便知道對方打的什麽算盤了,不就是為了傅家留後麽?
蘇維冉握緊方向盤,在市區裏轉悠了好幾圈兒,才回到家中。
疲憊地洗了個澡,蘇維冉給緹娜打了視頻過去。
“哲哲已經跳到五年級了,這個速度會不會太快了。”緹娜也有些擔心:“他好像很少和朋友們一起玩耍,冉冉我不會把幹兒子養孤僻了吧。”
看出來緹娜是真的有些愧疚,蘇維冉安慰了幾句。
剛好這時蘇俊哲從學校回來了,聽到這句話後,小臉上浮現處無語的表情。
“麻麻,你不要聽緹娜阿姨瞎說。”蘇俊哲的小臉慢慢地張開了:“我隻是覺得現在交的朋友非常沒有必要而已。”
看著小大人一般的孩子,蘇維冉心裏又酸又澀的。
隔著屏幕點了點蘇俊哲的頭,她說:“不要這樣說你緹娜阿姨,她也是在擔心你。”
蘇俊哲嗯了一聲,抿了抿嘴倒也沒有不開心。
“我知道,就是覺得你們有些杞人憂天了。”
和孩子聊了幾句後,蘇維冉感覺心情好了很多。
“麻麻,你是遇到什麽事情了麽?”蘇俊哲的直覺非常敏銳。
蘇維冉愣了一下,下意識地搖了搖頭。但是對上孩子的眼神,她莫名有一種自己隱瞞不住的錯覺。
猶豫片刻,蘇維冉還是沒有說出來,隻是道:“的確是有些不太好的事情,不過麻麻一個人能應對。”
蘇俊哲輕輕地嗯了一聲,眼睛十分認真地看著蘇維冉。
又說了一會兒後,蘇維冉才掛掉電話。
心裏的禦鬱結之氣散去不少,蘇維冉蓋好被子休息。
大概是因為上次和傅震炎的談話不歡而散的緣故,蘇維冉明顯感受到公司的處境有些艱難了。
且不說網上還沒有被解決的黑料,那些合作商已經主動解約了一兩個。
紅姐一臉凝重地帶著文件走進辦公室:“老板,直播平台的合約快到期了,李家他們也沒有再續約的打算。”
蘇維冉並不意外,畢竟看在李瑤的份上,李父做的已經很可以了。
“其他平台有意向的麽?”蘇維冉問出這句話後,便大概知道了會是什麽樣的答案。
紅姐緩緩地搖了搖頭:“沒有。”
沉默片刻,蘇維冉突然有些想要放棄了。
可是對上紅姐的目光,已經門外探頭的員工們,她又有些不忍心不服氣。
“我會想辦法的,別擔心。”許久後,蘇維冉才緩緩開口:“相信我吧。”
這次蘇維冉不是反問,而是像陳述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一樣,但語氣裏是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不確定。
紅姐張了張嘴,最終也還是什麽都沒有說,輕輕地嗯了一聲轉身離開了。
門外。
其他員工一窩蜂地湧到紅姐麵前,擔憂地七嘴八舌地問出來。
“紅姐紅姐,老板有說解決方案麽?”
“紅姐,我們手下的主播幾乎都要走,合約沒到期的寧願付違約金也要離開。”
“那些博主也是,他們說要做自己的賬號,不和公司合作了。”
諸如此類的話是一句接著一句,紅姐隻覺得頭疼。
她也想問怎麽辦?但她知道她不能。
深吸一口氣,紅姐抿了抿嘴道:“等老板通知吧。”
頓了一下,紅姐又說:“不過你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。”
一時間沒有人再說什麽,但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。
辦公室裏,蘇維冉盯著電腦屏幕開始頻頻走神,她不知道這是傅震炎的示威還是…傅祁軒的報複。
要說起報複,明明她才是最應該去報複的那個人吧。
合上電腦,蘇維冉把右酉喊了出來,想問問對方的意間。
“不是傅祁軒的手筆。”右酉用篤定的語氣說:“但我不能保證是不是傅老爺子的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