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雪兒瞪大眼睛看了半天才敢確認。

“監控明明已經破壞掉了,不可能...這一定是假的,你在用假視頻騙我!”蘇雪兒被推倒在地卻沒有直接站起來,而是從喃喃自語到發瘋似的大喊大叫。

蘇維冉突然覺得蘇雪兒有些可悲,什麽都要和自己搶,最後卻迷失了自己。

無奈地歎了一口氣,蘇維冉起身不想再看下去,她也沒有什麽報複性的快感。

“他不放心你,或者說他為了拿捏你,再多一個把柄。”傅祁軒淡淡開口:“畢竟你知道他太多事情了,和他一起謀劃了不少吧。”

傅祁軒沒有說名字,但蘇雪兒卻更激動了。

蘇維冉頓了一下,沒有繼續抬腳離開。她聽著感覺哪裏不太對,就好像傅祁軒是在套話一樣。

不過蘇維冉也沒有提醒蘇雪兒,就在一旁看著蘇雪兒陷入癲狂,一遍又一遍地說著不可能。

“除了他還有誰,總不能是我未雨綢繆吧,如果是我,你覺得你還會有威脅我的機會麽?”傅祁軒嘲諷似的開口:“你和你姐相比,實在是愚蠢。”

蘇維冉嘴角抽了抽:“謝謝,我並不想和她比較。”

兩人一唱一和的,更加刺激到了蘇雪兒。

蘇雪兒雙目發紅:“你們給我閉嘴!”

隨後蘇雪兒直接從地上爬起來將兩人趕了出去,傅祁軒與蘇維冉也沒有堅持留下。

病房外的走廊看起來十分壓抑,兩人沒有多待直接走了。

重新回到車上,蘇維冉一直在想事情。

“你當時就知道了?”蘇維冉忍不住問:“監控就是你自己準備的吧。”

傅祁軒沒有明確回答,單手打這方向盤,另一隻手按了一下音樂播放鍵。

“聰明。”

問出答案後,蘇維冉反而不知道要怎麽繼續話題了。她還要問下去麽?問他為什麽這樣做,問他是不是在試探自己對他的信任...

思考再三,蘇維冉保持了緘默。

與此同時,病房裏蘇雪兒呆呆地坐在病**,比之前兩人來的時候更加的木然了。她盯著前方的白色牆壁,腦海裏亂糟糟的一片,閃過很多畫麵和回憶。

半晌後,蘇雪兒突然哭了出來,她的人生徹底毀了啊。就算裝瘋能逃避法律的製裁,可她一生都要在這小小的一間病房裏度過了,同時還要背負著無數的罵名。

他們都騙我,蘇雪兒緊緊地抱住自己,眼神逐漸變得瘋狂和偏執。

沒關係,那就一起玩完吧。

低頭在手機上敲敲打打,蘇雪兒無聲地笑了出來。

傅老爺子得知麗薩就是蘇雪兒後,氣得直接暈倒被送進了醫院。傅祁軒帶著蘇維冉連忙趕了過去,沒想到李玲夫妻二人居然先到了。

看到蘇維冉,李玲撲通一聲跪了下來:“冉冉,你就放過你妹妹吧,她隻是年輕不懂事,又沒有真的傷害你們。”

蘇維冉垂眸看著老了十幾歲似的李玲,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感覺,可能更多的是諷刺吧。

一旁的蘇國新則拘束似的笑了笑:“冉冉啊,我和你李阿姨已經離婚了啊,可不要影響我們父女倆的感情。”

不等蘇維冉回答,李玲就控住不住地起身推了蘇國新一把,責怪道:“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,雪兒不是你的女兒麽?你就這樣不管不問了?”

“誰他媽知道是不是我的種,你看看她現在的模樣,哪裏像我?”蘇國新不認:“我怎麽知道會不會是你和哪個野男人的,之前還拿著我的錢養小鮮肉,可把你美壞了吧。”

看著兩人狗咬狗似的,蘇維冉輕笑一聲,已經完全當笑話看了。

也許是兩人的爭吵聲太大,居然都把護士引了過來。

傅祁軒冷著臉看向兩人:“再鬧就把你們都扔出去。”

有了這話,兩人才安靜下來,隻不過看向彼此的眼神中依舊充滿著仇恨。

病房的門打開,醫生從裏麵走出來,拿著病曆本。

“病人有些高血壓,建議住院再觀察幾天。”醫生翻了一下病曆本說:“不要讓老人動怒,盡量順著他的意思來。”

傅祁軒了然地點點頭,看了蘇維冉一眼。

“冉冉,這是爸爸買的烏雞湯,你給傅老爺子送過去吧。”蘇國新討好似的說:“以後一定要聽祁軒的話,不要惹他們不開心。”

蘇維冉笑了,接都不接。目光冰冷地在蘇國新臉上看了一圈兒:“沒記錯的話,我已經和你斷絕關係了,不用這樣親近吧。”

李玲朝蘇國新呸了一聲:“活該,你看你那勢利眼的樣兒。”

兩人又懟了起來,這次傅祁軒沒有客氣直接讓保鏢把兩人抬了出去,一時間走道裏清淨了不少。

“進去吧。”傅祁軒對蘇維冉說:“在老爺子麵前,先暫時表演一下,他現在應該很後悔。”

蘇維冉倒是沒有什麽意見,她又不可能和老人計較。

病房裏傅老爺子躺**,向來威嚴的臉龐此刻變疲倦不少。

“老爺子。”蘇維冉恭恭敬敬地打了招呼,立在一邊。

傅祁軒上前扶了一下老爺子,讓老爺子做坐起來。

傅老爺子看到兩人歎了一口氣:“你們是早就知道了麽?”

“也是才知道,隻是單純不喜歡麗薩,沒想到原來還有這層原因。”傅祁軒解釋道:“可能是某種直覺吧。”

“祁軒說的對,第一眼看到麗薩的時候,我就很不舒服。”蘇維冉附和道。

聽到兩人這樣說,傅老爺子的臉才稍微好看了一些,不過還是很倦怠。

就在傅老爺子又準備說什麽時,傅雲和許智尹來了。

傅雲抱著一束康乃馨,許智尹則拎著果籃。

見到兩人,傅老爺子抿下嘴:“你們來做什麽?”

“這不是聽說老爺子您病了,作為晚輩我們怎麽能不過來瞧瞧呢。”傅雲說得還挺有道理:“不知道給您帶什麽合適,我便選了一束花。這人看到花啊,心情就會變好。心情一好,傷病也就跑了。”

傅老爺子不冷不熱地哼了一聲,倒也沒說是喜歡還是不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