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甩不掉,等會兒我靠路邊停下,你在車上等著。”傅祁軒不容置喙地說道。

蘇維冉張了張嘴,沒有拒絕。

那群人應該是衝自己來的,能請來狗仔不要命地跟著,除了蘇雪兒也找不到別人了吧,這可是娛樂圈慣用的伎倆。

傅祁軒開著車停到人少的路邊,直接下車出去。

蘇維冉雖然沒有跟著一起,目光卻沒有從傅祁軒身上移開。

後麵那輛車也跟著停了下來,大概沒有想到傅祁軒會直接走到跟前,開車的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,差點撞到傅祁軒。

但傅祁軒麵不改色,走到一邊屈指敲了敲對方的車窗。

等車窗搖下來,露出幾個扛著攝像的大哥,傅祁軒薄唇輕啟:“滾。”

“傅總,好巧啊。”為首的人幹笑一聲:“我們就是想拍點花邊新聞謀生,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
傅祁軒麵色不善:“是我讓人把你們設備砸了,還是你們自己走?”

看傅祁軒這樣子,其他人就知道沒有商量的餘地,隻好不甘心地灰溜溜地走了。

錢可以不賺,但傅總不能得罪太過。

跟了好一會兒,本來幾人都以為傅祁軒不在意呢,誰知道突然下車給了他們一痛警告。

“我們就這樣走了啊,沒有照片那人不給餘款啊。”其中一人不死心地說。

下一秒這人就被敲了一下額頭:“你傻啊,我們可以是有錄音有記錄的,不會威脅麽?”

不管幾人如何交差,傅祁軒處理完回來,餘光一瞥,頓了一下。

“處理好了?”蘇維冉驚訝道:“還挺快。”

傅祁軒輕哼一聲:“你在暗示我什麽嗎?”

蘇維冉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,疑惑地看著傅祁軒。

看到傅祁軒嘴角微勾,蘇維冉福至心靈,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
不過傅祁軒也沒有繼續,驅車離開。

終於到了地方,蘇維冉卻發現傅祁軒將車停在了旁邊商場的地下車庫。

“走錯地方了吧?你又想幹嘛?”蘇維冉警惕地看著傅祁軒。

傅祁軒嘲諷道:“你自己沒有感覺麽?”

“我能有什麽感覺?”蘇維冉滿臉不解。

順著傅祁軒的眼神看過來,蘇維冉滿臉通紅。

她怎麽就忘了今天是親戚造訪的日子,包裏也沒有準備東西。

“對不起,我…”蘇維冉從來沒有這麽尷尬過,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
傅祁軒脫掉自己的外套,扔給蘇維冉:“先包著,去買件衣服。”

蘇維冉這次沒有拒絕,下車後用將傅祁軒的外套直接穿在身上,剛好蓋過大腿,遮蓋住了紅色痕跡。

“謝謝。”蘇維冉低頭悶聲道。

沒有意識到時,那是真的什麽感覺都沒有。現在蘇維冉隻感覺火山一陣一陣地噴發,都不怎麽敢動。

“怎麽不走?”傅祁軒走了幾步,轉身見蘇維冉滿臉尷尬,腳步挪動的非常細碎。

沉默片刻,傅祁軒大步走回來,一把抱起蘇維冉。

蘇維冉驚呼一聲,被傅祁軒公主抱在懷裏。

乘坐專屬電梯到了樓上專屬的更衣室,蘇維冉已經從傅祁軒懷裏下來。

瞥到傅祁軒白色襯衣的袖口處,紅色的痕跡十分明顯,蘇維冉麵色發燙。

不一會兒,工作人員送來了衣服和必需品。

“是褲子啊,我想穿裙子。”為了轉移注意力,蘇維冉磕磕絆絆地說了一句。

袋子裏是一整套衣服,內襯外套和褲子。

傅祁軒嗤笑一聲:“你現在適合穿裙子麽?”

說著,傅祁軒還瞥了一眼自己的袖口:“我這衣服還挺喜歡的,怎麽辦?”

“我給你洗。”蘇維冉咬呀切齒,又不能說什麽:“褲子就褲子吧。”

蘇維冉拎起袋子,轉身去了衛生間。

好在專屬試衣間裏什麽都有,還挺齊全。

說是試衣間,但蘇維冉覺得更像是一個一居室,裝修的還很豪華。

換了衣服出來,蘇維冉將髒衣服塞進袋子裏,洗完手才出去。

出去的時候,蘇維冉就看到傅祁軒已經換好了衣服。

“給,洗好給我送過去。”傅祁軒將手中的袋子遞給蘇維冉。

蘇維冉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:“怎麽還有那個?不是隻有襯衣麽?”

“我都換了,總不能隻給你洗一件。”傅祁軒理所當然道。

蘇維冉深吸一口氣:“我不是你的傭人!我隻答應了洗白襯衣。”

畢竟白襯衣弄髒也是為了自己,蘇維冉還能接受。

可為什麽傅祁軒把貼身衣服都放進去了!

“想多了你,我還不讓傭人洗貼身衣物呢。”傅祁軒幹咳一聲:“總之是你自己答應的。”

蘇維冉嗬嗬兩聲,還是接了過來。

“要不是看在你幫我緩解尷尬的份上。”蘇維冉咬牙,恨不得直接將袋子扔到傅祁軒那得意的臉上。

盡管傅祁軒表現的不是很明顯,但蘇維冉就是覺得對方在得意。

真是不明白,折辱自己就這麽開心麽?

“要遲到了!”蘇維冉注意到時間,將手中的兩個袋子往傅祁軒懷裏一塞,就開始跑。

傅祁軒完全沒有反應過來,等傅祁軒回過神,蘇維冉已經跑出去很遠了。

還好讓助理調查了情況,知道蘇維冉現在是去見一個公司的總裁。

嘖了一聲,傅祁軒將袋子拎回車子上,才不緊不慢地朝旁邊的餐廳走去。

餐廳寶箱裏,蘇維冉一身白色內搭加黑色西服外套,高腰褲將內搭束著,看起來幹練又精致。長發簡單地挽成一個丸子頭,又有一絲俏皮。

“胡總,實在抱歉,路上有些事情耽誤了。”蘇維冉跑著過來的,上氣不接下氣。

胡冰上下打量著蘇維冉,也沒有為難。

“我自罰三杯。”蘇維冉喘口氣後,接著說。

胡冰一驚,心想這設計師還挺上道。

看著蘇維冉一杯接著一杯地喝,胡冰這才笑了兩聲:“不用不用,能理解。”

說是這樣說,隻是這個時候蘇維冉已經喝完了三杯。

實際上蘇維冉的酒量並沒有多好,這次約飯她也清楚少不了酒,便提前拜托餐廳給換成低度數的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