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對方這矯揉造作的聲音,一聽就是故意凹的,而不是原本的聲音。

傅祁軒直接換了座位,離蘇維冉更進了。

蘇維冉忍住笑意,傅祁軒雖然沒說什麽但這個行為真的是太解氣了。

沒看到那女子臉都快綠了麽。

“傅總,這位就是姐姐吧,長得可真精致啊,一看就是被很多人精心嗬護的樣子。”女子茶言茶語地說。

蘇維冉感受到對方對自己有很大的敵意,不用想也知道這敵意是來源於誰。

蘇維冉彎了彎嘴角:“文豔小姐真會說笑,哪有您會保養。”

“你認識我?”文豔驚訝。

蘇維冉不以為意,繼續吃飯。

但是這個女明星就好像是和她杠上了似的,繼續煽風點火。

“我還以為姐姐你這種大忙人不認識我這種小明星呢,畢竟前天還見姐姐你和一個哥哥吃飯呢,哪哥哥長得還挺好看唉。”文豔張口就來。

但她不知道,前天蘇維冉是和傅祁軒一起的。

蘇維冉放下筷子,盯著文豔:“文豔,原名文翠豔,嫌棄名字不好聽改了。三十五歲,對外宣稱二十五。不好意思,就算你二十五,我好像也比你年輕,喊妹妹就好了。”

聽到蘇維冉這樣說,文豔的臉都氣綠了,指著蘇維冉的鼻子你了半天。

蘇維冉冷笑:“還要我繼續說麽,你的行程信息我也都一清二楚哦,比如你現在應該是有一個應酬吧,不去應酬跑到這裏來,沒事兒麽?”

文豔握緊了拳頭,胸口起伏不定。

見傅祁軒一直不說話,文豔就越發大膽起來。

“姐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,人家又不會和你搶傅總。”文豔一臉委屈:“不過是碰巧看到了傅總,過來打聲招呼罷了。”

說著,文豔還起身走到傅祁軒身後,伸手搭在傅祁軒的椅背上。

另一種手再要去搭傅祁軒的肩膀,頭發垂下來。

傅祁軒看了蘇維冉一眼,想看到對方吃醋的神情,但蘇維冉埋頭吃飯,頓時就更不爽了。

“滾。”傅祁軒開口,文豔的手停留在空中,尷尬無比。

傅祁軒直接把助理喊過來,讓助理把人帶走。

“別啊,人家好不容易見到你呢,就這樣把人放走了多沒意思。”蘇維冉擦了擦嘴角,吃飽喝足,心情就是不錯。

聽到蘇維冉這樣說,助理進退兩難地站在原地,所以到底要不要把人給帶出去啊!

傅祁軒沒有開口,助理也不敢自己做決定。

還是文豔臉皮夠厚,挨著傅祁軒坐下。

但是傅祁軒直接起身,看了蘇維冉一眼,站到蘇維冉身後。

“你就看著?”傅祁軒雙手搭在蘇維冉肩膀上:“還是說故意用這招讓我對你刮目相看?”

傅祁軒是湊到蘇維冉耳邊說的,文豔也聽不到,隻能酸溜溜地看著。

蘇維冉十分無語,和一個充滿敵意的女人對線也就算了,還要被傅祁軒冷嘲熱諷。

“姐姐,傅總對你可真好。”文豔鍥而不舍地尋找存在感。

為了上位,她可不擇手段,臉皮都不要的:“可是姐姐你這樣不識抬舉,是不是太對不起傅總了,以後沒了傅總的照料,你可怎麽辦呀。”

蘇維冉笑了:“阿姨,你應該挺喜歡喝綠茶的吧?如此爐火純青,小白蓮都甘拜下風。”

聽到阿姨兩個字,文豔麵容扭曲了一瞬間。

但蘇維冉繼續輸出:“唉,我記得阿姨你還和張導在晚上討論過劇本吧,窗簾都沒拉,還被人誤會了呢。”

這件事已經淪為娛樂圈的笑柄了,文豔接受潛規則上位,爬了導演的床,結果被拍到了。

對外宣稱是討論劇本,咬死不鬆開。

文豔當即冷眼:“你這是在汙蔑!小心我告你誹謗。”

蘇維冉挑眉,哦了一聲,直接報出文豔和那名導演去過的酒店名字,甚至還說了具體時間。

“還要我繼續說下去麽?”蘇維冉彎了彎嘴角,卻沒有什麽笑意。

文豔拿起桌子上的水杯,生氣地要朝蘇維冉潑過去。

隻是剛拿起來,就接收到傅祁軒的死亡視線。

傅祁軒一字一句道:“你想幹什麽?”

文豔立馬露出委屈的表情:“傅總,你不要相信她的鬼話,你知道的,我…”

“是自己走,還是讓人抬你出去?”傅祁軒冷漠地站在蘇維冉身後,就像一座保護神一樣。

文豔氣得跺腳,看了兩人一眼,隻好憤憤離開。

等文豔離開後,傅祁軒才回到座位上。

“反應還挺快,沒想到你還挺會懟人。”傅祁軒讚賞道:“挺有正宮氣場的。”

蘇維冉嗬嗬兩聲:“那你還挺享受坐擁後宮三千的感覺哈。”

一旁的助理不禁扶額,照總裁這個嘴,什麽時候能把夫人追回來啊。

但他隻是一個小助理,又不敢提什麽建議。

傅祁軒眉頭微皺:“我不是。”

蘇維冉也不在意,端起水杯抿了一口。

“我和她不熟。”傅祁軒見蘇維冉不說話,又添了一句。

“跟我有什麽關係。”蘇維冉頭也不抬:“不過傅總桃花還挺旺盛的,真是讓人羨慕。”

傅祁軒卻盯著蘇維冉,突然笑了。

抬頭看著傅祁軒,蘇維冉露出不解的表情。

“所以你還是吃醋了,對吧。”傅祁軒篤定道。

蘇維冉無語,都懶得解釋了:“傅總不去找您的一二三號情人麽?別讓佳人獨守空房啊,剛好我也吃好了,就先回去了。”

蘇維冉剛起身,就被傅祁軒拽住了手腕。

力氣不算大,但蘇維冉掙脫不開。

傅祁軒看向助理:“去拿酒來。”

等助理走後,傅祁軒才道:“飯後陪我小酌一杯,算是幫忙的報酬。”

蘇維冉想說自己都給過錢了,但是看傅祁軒的樣子,如果自己這麽說,恐怕是會惹怒對方。

“我不喝。”蘇維冉重新坐下:“傅總你要想找人喝酒,應該很容易就約得到人。”

傅祁軒不悅地皺眉:“我很潔身自好。”

蘇維冉本來有些生氣,但聽到傅祁軒如此認真地說了這句話,突然就有些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