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人說自己潔身自好的?這不就和自己說自己是好人一樣不可信麽?

助理拿了一瓶紅酒出來,站在桌邊,準備給兩人倒酒。

蘇維冉趕緊出聲:“不用給我倒酒,我不喝。”

在傅祁軒麵前喝酒,蘇維冉多少是有些不放心的。

傅祁軒沉默地看了蘇維冉片刻,見蘇維冉是認真的,又讓助理把酒拿下去。

“也行,跟我去一個地方。”傅祁軒伸手去抓蘇維冉的手腕,被蘇維冉躲了過去。

傅祁軒麵色如常,也不覺得尷尬。

蘇維冉笑了笑:“傅總莫不是要把我賣了去?我也值不了幾個錢。”

聽出來蘇維冉是在諷刺自己,傅祁軒嗬了一聲。

“所以沒有什麽賣的價值,你可以放心了。”傅祁軒涼涼道。

蘇維冉氣急,傅祁軒果然不會讓自己處於下風,懟人的功力一點都不見落下。

“既然傅總如此盛情,那我就跟過去看看。”蘇維冉拎起椅子上的包包,準備走。

但傅祁軒卻朝著她伸出了手,蘇維冉愣了一下,不知道對方要幹什麽。

在蘇維冉愣神的功夫,傅祁軒已經接過了蘇維冉手裏的包包,拿著走了。

蘇維冉反應過來趕緊跟了上去,那包包和傅祁軒實在是太不搭了,怎麽看都很怪異。

但傅祁軒走得非常端正,完全不在意。

蘇維冉抿了抿嘴,想著包裏也沒有什麽重要的東西,便沒有搶回來。

等兩人到了車庫,助理已經在駕駛座上等著了。

蘇維冉不由得感慨:“你助理速度還挺快。”

傅祁軒嗯了一聲,給蘇維冉打開後座的車門:“我不快。”

剛坐下去,蘇維冉就聽到這句話,耳尖紅了紅。

這人到底怎麽回事啊,說一些渾話,太不像傅祁軒了。

傅祁軒走到另一邊的車門,打開進來,挨著蘇維冉坐下。

傅祁軒將包包放到兩人中間,隨後又傾身過去,給蘇維冉係好安全帶,之後才係上自己的。

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,助理見兩人都係好安全帶後,一腳油門踩下去,直接開車走。

路上蘇維冉一直沒有說話,甚至還看向窗外。

傅祁軒精致的麵容透露著不悅:“靠邊停一下,我來開車。”

助理啊了一聲,不明白總裁這要搞哪樣。

讓老板給自己開車,是會被開除的吧?

蘇維冉也疑惑地看向傅祁軒,心想這是什麽癖好。

“你和我一起坐前麵。”傅祁軒瞥了蘇維冉一眼:“幫我看著車流。”

助理明白過來,總裁這是想辦法和夫人搭話呢,雖然方式有些奇特,但好像有那麽一點點用。

靠路邊停下後,助理麻溜地下了車。

蘇維冉見傅祁軒堅持,也隻好換到副駕駛坐上去,由傅祁軒開車。

助理就坐到了後座,忐忑不安。

即便是換了座位,蘇維冉還是沒有怎麽說話。

傅祁軒便冷著臉將車速提到最高。

晚上幾乎沒有什麽人,居然就這樣一路飆到了目的地。

蘇維冉麵色有些蒼白,緊緊抓住安全帶,一直沒有開口求饒。
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下車後,蘇維冉看向傅祁軒,一字一句道。

傅祁軒薄唇緊抿:“你可以讓我慢一點,但你不說。”

助理跟在後麵,聽著兩人的對話,想要吐槽。

說話就說清楚一些啊,是開車速度!不是別的。

蘇維冉沒有再說什麽,看到前麵有一家店鋪,古色古香的建築十分有韻味。

即便裝修得再好,也無法掩蓋上麵寫的“溫泉中心”幾個大字。

再加上傅祁軒今晚一直奇奇怪怪的表現,蘇維冉就有些多想。

“下流。”蘇維冉隱藏在黑暗中的麵容有些泛紅,痛罵了傅祁軒一句。

傅祁軒幹咳一聲,解釋:“我看你最近忙著整治蘇雪兒,又要兼顧工作,應該比較疲憊。”

頓了一下,傅祁軒又道:“便想著帶你泡泡溫泉,緩解一下疲勞。”

蘇維冉看向傅祁軒:“突然這麽好心?”

“老爺子說要我好好對你,我已經答應了。”傅祁軒喉結動了動:“我傅祁軒言而有信。”

蘇維冉哦了一聲,知道自己誤會了傅祁軒,道歉的話還沒有說出口,就聽到傅祁軒又開始解釋那個女明星的事。

“吃飯時遇到的那個女人,我和她不熟,隻是給人牽線搭橋過,合作共贏。”

蘇維冉點點頭,向傅祁軒道歉:“抱歉,誤會了你。”

聽到蘇維冉的道歉,傅祁軒卻不太開心,感覺又生分了許多。

明明剛剛他察覺到,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有些拉近了。

落在後麵的助理,再次感慨為什麽總裁張了嘴不會用。

這個時候把老爺子搬出來,那不就是把夫人推開麽。

不管助理如何想,蘇維冉和傅祁軒已經進了店。

前台禮貌地介紹了一下店鋪:“不過我們現在隻有一個池子了,其他池子已經滿了,不知道兩位是否介意?”

聽到前台這樣說,蘇維冉直接看了傅祁軒一眼,帶著一絲懷疑。

但是傅祁軒的表情根本看不出有什麽不對的地方,反而一身正氣的感覺。

蘇維冉想了想,來都來了,泡個溫泉也是不錯的。

“可以。”蘇維冉說:“麻煩您了。”

前台笑著應下,在前麵帶路。

跟著前台到了溫泉池子,蘇維冉再次懷疑傅祁軒是故意的。

池子是露天的,在一個古樸的小院子裏,不過可以反鎖,外人進不來。

圍牆也比較高,不會被偷窺到。

池子附近還有一片竹林,清幽無比。

雜亂卻帶著美感的石頭散落在水池周圍,氣氛十足十得適合曖昧。

如果這裏拍古裝劇的話,一定是男女主人公關係突破的地方。

前台帶到地方後,又說了幾句客套的話,便離開了。

助理發現兩人隻見的氣氛有些古怪,小心地詢問:“傅總,是否需要請個按摩師過來?”

傅祁軒喉結滑動:“不用,你也出去吧。”

聽到傅祁軒這話,助理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
一時間,整個院子隻剩下蘇維冉和傅祁軒。
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