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林衛徹底語塞。
其餘羽林衛、雲家軍不是沒腦子的,經雲君遙這般一提醒頓時察覺到了不對。
北堂逸劍眉緊蹙,語氣篤定:“是有人下藥。”
若真的是豬下水的問題,那麽所有人都會有事,不可能隻有部分災民有事。
雲君遙沒想到,挑破下藥事實的會是北堂逸,感激地點了點頭。
“我若沒猜錯,這些腹瀉的人,定然吃的是同一鍋粥。”
北堂逸冷冷地看向一眾羽林衛,“去查!”
雲夢歌看著默契的二人,五指驟然收緊。
於她而言,逸哥哥的公正就是背叛,自己還真是小瞧了這個草包!
好在證據早就被抹掉,就算他們查出問題出自同一桶粥,也沒法證明豬下水沒問題。
雲君遙沒錯過,雲夢歌臉上的有恃無恐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就算雲夢歌是原著女主,但是她可是開了金手指,有係統加身的人。
不一會兒,便有羽林衛回稟:“腹瀉的災民的確是喝了同一口鍋的肉粥。”
話音一落,災民們麵麵相覷。
難道是真的下藥了?
三角眼往地上淬了一口,恨恨道:“那就這一口鍋的豬下水有問題呢?”
雲君遙沒錯過,三角眼提溜亂轉的眼睛,想來和下藥一事脫不開關係。
“是不是豬下水有問題,檢查下腹瀉災民的翔就知道了。”
她說著看向禦醫等人,“對吧?”
幾人麵露嫌惡,但還是點了點頭,“是。”
雲君遙抬手一揖,“便有勞幾位了。”
禦醫、軍醫臉色瞬間鐵青,“你、你這是蓄意報複!”
雲君遙美眸狡黠,並不否認,“幾位不去,難道是想讓夢歌妹妹去檢查嗎?”
幾人一噎,察覺到秦王森冷的目光,屈辱地去查驗災民的糞便了!
三角眼再次挑事,“他們去檢查糞便,誰給咱們看病?”
雲君遙不徐不疾,“我有藥,止瀉隻需兩刻鍾。”
她一手伸進袖帶,借著袖子的掩護,取出一個稍大的白瓷瓶,裏麵裝的正是瀉立停。
“姐姐。”雲夢歌一臉擔憂,“這腹瀉有些棘手,你畢竟才學醫術……”
她一副好心提醒雲君遙的模樣,實則是告訴眾人,雲君遙才開始學醫。
話音一落,本來抬腿要去領藥的災民,立即縮回了腳。
雲君遙不在意一笑,豔麗的小臉始終波瀾不驚。
“吃了這藥,最壞沒有效果,但若是有效,兩刻鍾便能止瀉。”
聞言,北堂逸想到了能救皇祖母一命的良藥,“雲君遙,你不是說淨空大師隻給了你五顆救命良藥嗎?”
拿救命的藥來止瀉,簡直是暴殄天物,任性妄為!
一眾災民一聽到淨空大師,身體比大腦反應還快,紛紛擠到雲君遙麵前排隊。
雲君遙還來不及感歎,淨空大師的名頭好用,拿著白瓷瓶的手,便感覺到北堂逸森冷的目光。
北堂逸最討厭被人欺騙,她在察覺他的好感要跌落前,開口解釋道:“救命的良藥當然隻有五顆。”
“這些又是什麽?”北堂逸眉頭微鬆,目光依舊停留在白瓷瓶上,顯然並未全信。
雲君遙眨著澄澈的美眸,認真至極:“當然是止瀉藥呀!”
北堂逸心底最後一絲疑雲也散去,不禁感慨:“淨空大師還真是神機妙算。”
雲君遙讚同地點了點頭:“淨空大師給我這些藥的時候,便說不我會遭小人算計,我當時還沒信,沒想到這麽快便應驗了。”
淨空大師的“小人”二字,猶如兩顆釘子,刺進雲夢歌心口。
她斂去眼底的陰霾,淨空大師竟然說她是小人?!
雲君遙一眼,便瞧見了極力克製的雲夢歌,故作不解:“夢歌妹妹,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?”
雲夢歌暗暗吸了口氣,強擠出一絲笑意,“許是太累了。”
淨空大師為什麽會給這草包藥?!
雲君遙也不戳穿雲夢歌,隻是笑得意味深長,仿佛洞穿了一切。
雲夢歌心頭莫名發慌,麵上不敢顯露半分。
北堂逸墨眸擔憂,看向雲君遙,“你的窯洞借夢歌歇一會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