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夢歌本想著拒絕,一想到神醫殘卷,便立即懇切地看向了雲夢歌。

“給姐姐添麻煩了。”

她緊咬著下唇,水眸低垂。

如此楚楚可憐,任誰瞧了都忍不住憐惜幾分,偏雲君遙罔若未聞,還漫不經心地搖頭拒絕。

見此,北堂逸眉頭擰緊,眉目間沉鬱了幾分。

“雲君遙。”沉冷的嗓音,好似警告。

雲君遙不為所動,丟下一句:“抱歉,我有潔癖。”

北堂逸並未因為她的拒絕而動怒,反而目光越發複雜。

比之以往的針對,現在這般露骨的抵觸吃醋,莫名讓他覺得率真可愛。

見此,雲夢歌臉上擺出恰到好處的羞辱神情,真是做給空氣看了。

逸哥哥真的變了,草包對她的羞辱,他竟然視而不見!

而雲君遙忙著查明真相,可沒空陪原著男女主瑪麗蘇走劇情。

她無視了眾人不滿到極致的目光,快步走向了檢查糞便的禦醫、軍醫幾人,問道:“可查出問題了?”

幾人眉頭擰成了麻花,半晌也給不出一句準確的回答。

雲君遙對瓜團子吩咐:“大便常規。”

瓜團子一臉嫌棄,但出於對宿主大大的懼怕,還是乖乖地聽話了。

雲君遙則拿了樹枝,憋著氣裝著檢查的模樣。

禦醫幾人見了,幾人譏誚地對視了一眼。

雲君遙隻當沒瞧見,自顧地裝模作樣。

她是西醫,自然心安理得地依靠著係統檢測。

很快,大便常規和粥漬成分分析的結果一起出來了。

雲君遙冷笑,“竟然是斷腸草!”

斷腸草雖然不是劇毒,但是無色無味,足以讓人腹瀉一天一夜!

知道是什麽藥,接下來就簡單了很多。

與此同時,雲夢歌瞧見白姥,正拿著止血藥研究,水眸忽地一亮。

她恭敬地走近,“可否給晚輩瞧一瞧?”

白姥立即將藥片小心收好,仿佛防賊一般。

“葉雨,發藥的時候可要小心被人惦記偷走了。”

雲夢歌壓下心底的怒意,笑得越發純善無害,“白姥姥,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?”

她若是沒看錯,白姥施針時特地藏拙了,論施針手法,對方應當與師父不相上下。

所以,她自然是要盡力結交。

白姥眼底是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淡,“不熟,怎麽會有誤會?”

落在旁人眼裏,隻會覺得夢歌小姐毫無架子,而這老婦身份低賤不知好歹!

北堂逸同樣是如此認為,一身寒氣地走近,開口霸氣維護道:“即使夢歌真的對這藥好奇,也是為了病患更早脫離痛苦。”

雲夢歌水眸湧起一絲感動,隨即強扯出一絲笑意:“逸哥哥懂我就夠了。”

這老婦不會就是草包口中,在鄉下尋的郎中師父吧?

旁人正感歎雲夢歌度量大,又善良時,白姥冷笑出聲:“想不到眼瞎的人這麽多。”

與未來姐夫眉來眼去,竟然還眼瞎誇雲夢歌善良。

雲夢歌聽懂了白姥的話,卻隻能裝作沒聽懂,委屈地咬著下唇。

北堂逸黑沉的目光,森冷地看向了白姥:“道歉。”

白姥罔若未聞,繼續拿出藥片研究,嘴裏還小聲嘀咕著:“還真是年紀輕輕就眼瞎了。”

噌!

寒光一閃,竟是侍衛淩天出劍了。

淩天本是想警告這老婦一般,但他的劍鋒還未靠近,便被老婦不著痕跡地躲過了!

北堂逸危險地眯起了眼睛,這老婦還真是深藏不露。

雲君遙發現這邊動靜,足見一點,空氣中梅香浮動,雲君遙已經護在了白姥身前。

“白姥姥沒有指名道姓,某些人何必急著對號入住?”

雲夢歌睫毛輕顫,極其受傷地輕歎,道:“我知道姐姐不喜歡,隻是沒想到姐姐厭惡我到要與旁人傾訴的地步。”

她看似委曲求全,實則暗指雲君遙敗壞她名聲。

白姥最不喜歡惺惺作態的綠茶婊,當即不留情麵地回懟。

“隻要眼睛不瞎,就能看出你們曖昧不清,你身為親妹非但不避嫌,還要我也眼瞎讚你一句善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