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君遙雙手支著下巴,濃密的睫毛忽閃著,燦若星辰的美眸期待地看著他。
清風則是一臉的羨慕。
雲大小姐這麽主動,看來真是極其喜歡自家殿下。
慕雲歸淡淡地掃了眼清風,莫名覺得有些礙眼。
“退下。”
雲君遙見有戲,立即示意微瀾也退下。
她利落鋪好新的宣紙,將自己的手乖巧地伸到了他手旁。
“夫子,有勞了。”
即使她的小手離慕雲歸的手還有一段距離,但她的身子依舊燙得僵硬了幾分。
慕雲歸目光微閃,不著痕跡地拉開距離,抬手拿筆留了大字。
“這些字每天臨摹一百遍。”
雲君遙美眸倏地瞪大,伸出滿是針眼的十指,可憐巴巴地望著慕雲歸。
“夫子,手下留情啊!”
她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?
慕雲歸勾了勾唇角,不為所動地走向木箱子。
“今日你想學什麽?”
雲君遙低歎一聲,挫敗地將下巴擱在了桌案上。
“隨便哪本兵書都行。”
她至少還能完成任務。
“好。”慕雲歸將箱子裏僅剩的五本兵書都拿出來了。
小金絲雀的野心還真是昭然若揭,竟然連掩飾都不掩飾了。
五本晦澀的兵書,雲君遙僅用了兩天便學會了,且對答如流。
“恭喜宿主,成功在七日內學完所有兵書,隨機獎勵物品金坷垃。”
“……你家是開雜貨店的吧,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都能拿來當獎勵。”
瓜團子輕咳一聲,“係統出品必屬精品,跟普通金坷垃是不一樣的,一立方抵得上億立方,不僅畝產翻五番,收獲時間更是縮短一半,得到無數宿主好評!”
雲君遙想到原著裏先是洪水,又是幹旱,若真的這麽給力,不僅能先雲夢歌一步扭轉乾坤,更能救無數百姓性命。
這時,慕雲歸斂去眼底的驚豔,試探地稱讚了句。
“想不到雲大小姐,還是過目不忘的天才。”
雲君遙笑靨如花,在慕雲歸耳邊嗬氣如蘭。
“那夫子喜歡麽?”
慕雲歸耳朵忽地一熱,呼吸間都是她身上染了藥草的梅香。
“隻要在下喜歡,雲大小姐都願意做?”
他鬼使神差地沒有躲開,茶色的瞳仁微閃地試探著。
雲君遙眉梢微挑,送好感的題來了!
她剛要開口,門外便傳來了微瀾刻意楊高的聲音。
“秦王殿下,小姐在書房同八殿下在讀書。”
雲君遙下意識端坐回椅子上。
小金絲雀方才還說喜歡他,現下這唯恐被北堂逸誤會的姿態算什麽?
慕雲歸眼裏閃過一絲調戲,他偏不讓雲君遙如意。
他轉身一步來到她的身後,修長的手指附在了她柔軟的小手,在她耳邊低語。
“雲大小姐不是要在下手把手教你寫字嗎?”
靠,慕變態這是要搞事情啊!
雲君遙下意識緊張地看向門外。
瓜團子急切地提醒:“宿主大大快完成任務,逾期未完成任務,可是要天打雷劈一次的。”
這個挨千刀的瓜團子!
既然別無選擇,那……她隻能選擇享受了。
雲君遙果斷回眸,嬌俏一笑。
“求之不得。”
慕雲歸驚訝地微怔。
這金絲雀剛才不是還要和他撇清關係麽?
雲君遙看出了慕雲歸的狐疑,忽閃著清澈的美眸。
“當然是夫子最重要了。”
重要到能決定她的生死。
慕雲歸茶色的瞳仁微顫,耳根不由一陣陣地發熱。
如此直白熾烈的表白,竟讓他一時不知如何招架。
吱呀——
書房的門被北堂逸推開的一刻,瓜團子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。
慕雲歸瞬間鬆了手,挺直了脊背。
盡管如此,北堂逸仍是覺得慕雲歸與雲君遙的距離過分的近。
他皺緊了眉頭,不客氣地提醒,“即使是教書,你也該與本王的未婚妻保持距離吧?”
慕雲歸神色坦然,他認真地請教:“秦王覺得什麽樣的距離比較合適?”
他這風輕雲淡的模樣,反倒襯得北堂逸落了下乘。
最讓北堂逸怒火中燒的是,雲君遙竟沒有解釋一句的意思。
雲君遙迎上北堂逸森冷的墨眸,勾唇譏誚一笑。
“秦王殿下不去看望四妹妹,怎麽有空來臣女這裏了?”
北堂逸並未急著回答,而是淡淡地掃了眼慕雲歸。
慕雲歸恍若不見,看向了雲君遙。
被無視的北堂逸臉色一沉,也冷冷地看向了雲君遙。
被原著男主、反派大boss一起針對為難,還真是惡毒女配專屬福利!
雲君遙果斷裝傻。
北堂逸臉色又沉了幾分,語氣不耐:“皇後托本王給你送正月十五上香的新衣。”
話落,淩天端著托盤進了書房。
雲君遙掃了眼托盤,敷衍一笑:“多謝。”
微瀾快步走進書房,從淩天手裏接過了托盤。
北堂逸胸口一陣憋悶。
“雲君遙,你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