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君遙彎了彎唇角,隨即別有深意。
“秦王殿下莫要以己度人。”
北堂逸一噎,臉色難看至極。
瓜團子看著北堂逸狂跌的好感,小心肝一陣顫悠。
它趕緊提醒:“宿主大大,北堂逸的好感又跌了!”
雲君遙不理瓜團子,譏誚地勾起了唇角。
“秦王殿下,四妹妹的貼身婢女臘梅被禁足在了桃園,你確定不過去瞧一瞧?”
北堂逸危險地眯起了眼睛,低沉的嗓音淬著冰碴。
“雲君遙!你又幹了什麽好事?!”
雲君遙聳了聳肩,輕描淡寫地一笑,瞥了眼事不關己的慕雲歸。
“夢歌心善,總是怕臣女欺負夫子,隔三差五便給夫子送溫暖,次數多了被柳表哥遇到誤會了而已。”
原著裏護國公府之所以在兩年內覆滅,離不開北堂逸和慕雲歸的裏應外合。
所以她無論如何,都不能再讓這倆人一拍即合!
北堂逸冰冷的目光射向了慕雲歸,有詢問亦有警告。
慕雲歸不卑不亢,淡淡地解釋了一句,“雲四小姐善良,不過是可憐在下異國他鄉罷了。”
他還真是低估了小金絲雀,無論他如何回答,都會在北堂逸心底留下一根刺。
北堂逸冷哼一聲,再次警告地掃了眼雲君遙,隨後拂袖離去。
雲君遙勾了勾唇角,北堂逸隻要稍稍調查一二,那麽白姨娘、雲夢歌母女二人,賊喊捉賊的事便會敗露。
這根刺必然會在北堂逸心窩裏根深蒂固了。
北堂逸一出明珠苑,便大步去了桃園,卻被粗使婆子給攔在了門外。
“抱歉,秦王殿下,老國公爺罰四小姐在桃園思過,您是外男,放您進去不太方便。”
婆子屈膝行禮,小心翼翼地解釋著。
北堂逸的臉瞬間黑得能滴墨。
最終,他因為顧念雲夢歌的閨譽,丟下一句話,便大步離去。
“本王隻是路過。”
但……
雲君遙那句:“……雲夢歌隔三差五給夫子送溫暖……”如魔音繞耳,讓他頭疼得很。
他心煩意亂地腳步一頓,瞥了眼貼身侍衛淩天。
“淩天,去查夢歌究竟因為何事被禁足。”
淩天抱拳,眨眼消失在暗處。
……
明珠苑,書房內。
雲君遙微微一笑,遞出了自己捏著毛筆的手。
“夫子,我們繼續吧!”
慕雲歸斜昵了她一眼,勾唇淡笑。
“在下乏了,雲大小姐還是腳踏實地的臨摹吧!”
雲君遙咬牙切齒地看著慕雲歸閑庭信步地離去。
明兒便是正月十五,京中女眷都要隨太後一起去護國寺為長明燈添香油,為來年祈福。
所以眾人還要在護國寺焚香沐浴,吃齋念佛住上三日。
手把手寫字這任務……怕是……
瓜團子出聲提議:“宿主大大,不如提早接受懲罰吧!”
雲君遙看著宣紙上的一橫,美眸陡然一亮。
“這不是寫了“一”麽,懲罰個屁,該發放任務獎勵才是!”
瓜團子抗議:“這字還沒寫完,況且隻有一個。”
雲君遙勾了勾唇角,狡黠一笑。
“任務規定不能寫一個一字嗎?”
瓜團子:“……沒有。”
還、還可以這樣?
雲君遙像極了誘拐兒童的人販子,繼續誘導著。
“瓜團子,隻要符合規則,我完成任務對你有利無害,對不對?”
半晌,瓜團子在雲君遙三寸不爛之舌下妥協了。
“恭喜宿主在七日內完成任務,任務隨機獎勵無菌服一箱。”
雲君遙疲憊地揉了揉眉心:“我要手術刀,你就給我這?”
明日就要去護國寺了,沒有手術刀的她,簡直就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!
瓜團子輕咳一聲:“手術你也需要無菌服。”
雲君遙冷冷一笑,威脅地試探著。
“反正我任務失敗了,你怕是也要返廠銷毀的吧?”
被戳中軟肋的瓜團子,不住瑟瑟發抖,它的宿主是魔鬼。
它故作鎮定地提醒:“宿主大大還有兩個任務未完成呢!”
“信你一次。”
雲君遙說著,就已經提著藥箱大步去了順合堂。
她利索地給老國公爺換完藥,再次臉不紅心不跳地鑽係統任務的漏洞。
“祖父的舊疾已經治好了,隻是排液患處還未完全康複而已。”
瓜團子在雲君遙的威逼利誘下,再次妥協。
“恭喜宿主治好老國公爺的舊疾,任務隨機獎勵外科手術器具一套。”
雲君遙心滿意足地回了明珠苑。
有了這套手術刀,加上《神醫養成手劄》裏更為精妙的手法,她十拿九穩。
雲君遙一想到地獄難度降到了困難,心底踏實下來,便開始梳理原著劇情。
太後率眾女眷去護國寺為長明燈添香油祈福,隨後連續施粥行善三日,結果忽然遇到動亂,導致太後心梗發作。
幸虧原女主雲夢歌救治及時,得了太後另眼相待,成了太後身邊的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