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廝見此,趕緊拉住管家,心一橫耳語道:“莊主和那位姑娘在、在造人。”

聞言,管家不太相信,“你是不是想多了?”

他聽陳管事說過,莊主喜歡的是男子。

小廝見管家不信,隻能拉著管家走到牆根,避開了所有人將自己聽到的複述了一遍。

管家終於相信了,眼底盡是欣喜,立即叮囑,道:“千萬別打擾莊主,但是你也別站得太遠了。”

他隨即吩咐下人,將水在灶上熱上,以便莊主隨時都能用上。

隨後,他還不忘交代廚娘,準備飯菜,又反複強調著一定要再煲滋陰壯陽大補湯。

屋內的慕雲歸、雲君遙二人,全然不知道眾人的腦補。

雲君遙為他包紮完傷口,遲遲等不到熱水,和幹爽的衣服,她終於凍得打了個噴嚏。

見此,慕雲歸從衣櫃裏拿出了自己的衣袍,“你先換我的。”

說話間,他已經快步出了房間,將房間留給了她。

小廝一看見莊主出來,快步迎上前來:“莊主熱水好了,現在用嗎?”

慕雲歸淡淡地掃了眼他,不悅道:“你說呢?”

小廝趕緊去準備,隻是心裏不禁泛起了嘀咕,不是說那事是人生四大喜事,莊主怎麽不太高興的樣子?

難道是不夠盡興?

於是,他將自己的猜測告訴給了管事。

管家讚同地點了點頭,立即意味深長地叮囑侍女,“再準備裏衣的時候,一定要有趣一些。”

他還特地加重了“裏衣。”

侍女依舊一臉的茫然,不解道:“怎麽是有趣一些……”

管家見她要說出來,當即打斷,將人打發了。

他快步回家,叫來了自己的婆娘,這經過男女一事的女人,瞬間心領神會。

她意有所指地拍著胸脯保證著,“放心吧,一定讓莊主滿意。”

此時,雲君遙將裏麵的衣服脫了個幹淨,她雖然沒受傷,但是濕噠噠的都黏在身上實在不舒服。

慕雲歸開門進來時,徐徐夏風調皮地撩起她的袍擺。

原來他白色的錦袍之下,竟是毫無保留!

她兩條如玉修長的腿,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,清晰可見。

門外的小廝也傻了眼,隻是那白皙一閃即逝。

嘭!

慕雲歸已經利落地關上了房門,擋住了屋內所有的美景。

他清潤的嗓音淬著冰渣,不悅的冷斥著:“讓你們準備的女子衣服呢?”

不等小廝開口,管家的婆娘,已經端著錦盒走來。

她恭敬的聲音在門外響起:“莊主,先讓姑娘洗了再換新裙衫吧。”

慕雲歸微點下顎,耳梢如煮熟的蝦子,快步出了房間。

門外傳來他的聲音:“你便在房間裏泡個熱水澡。”

說著,他又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:“穿好了裙衫,你再出來。”

之前,小金絲雀對他不拘小節,他起初雖然不適應,但之後還是樂在其中。

他絕對不會讓小金絲雀,在別人的麵前這麽穿。

身為現代人的雲君遙,全然忘了在古代露腿多麽驚世駭俗!

婆子準備木桶浴湯時,瞧見雲君遙白衣下,空****時,臉上是會心一笑。

難怪莊主能鐵樹開花,這姑娘放的開,模樣、身材和氣質又都是極品中的極品,別說莊主扛不住,就是女人見了都會覺得好看,看了還想再多看兩眼。

雲君遙被對方盯的不舒服,等婆子準備好熱水,便淡淡地開口子:“我自己洗就好。”

婆子點了點頭,叮囑了一句,“姑娘,我將裙衫放在屏風上了。”

雲君遙舒服地邁進了木桶裏,應道:“好,多謝。”

婆子臨退出房間,還不忘勤快地拿走了莊主的外袍,命粗使婆子去洗。

於是,等雲君遙舒舒服服洗完澡,還哼著小調擦幹了身上的水。

她不徐不疾地拿下了屏風上的衣服,結果她傻眼了!

這哪裏是裙衫,布料是薄如蟬翼的紗綢,而且上麵隻有一個小肚兜,還露腰露肚臍,底下一片的紗裙開了四個叉,個個開到大腿根!

她終於後知後覺,領會了那婆子曖昧的眼神。

偏偏在這個時候,婆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:“莊主,姑娘應該已經洗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