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君遙發現北堂逸的好感度莫名其妙地漲到了-20。
意外之餘,不禁多看了他一眼。
北堂逸身姿挺拔頎長,一席銀色鎧甲披著陽光,五官無可挑剔猶如神祇。
難怪原著裏,所有的女人都瘋狂地喜歡他。
幸好她不是花癡。
月君凝注意到她清明的目光,不由好奇地在她身側停下。
“你是怎麽放下我表哥的呀?”
雲君遙這份灑脫,真是讓她越來越欣賞了。
北堂逸聽到這話,立馬豎起了耳朵。
雲君遙微微一笑,“我隻是學會了愛自己。”
如果不是為了刷好感度,怕得罪人,她真想罵這狗男人幾句。
北堂逸墨眸微詫,似有什麽刺了心口一下。
三人的互動因角度問題,落在慕雲歸眼裏便成了含情脈脈。
此刻,他正站在不遠處的粥棚裏,薄如蟬翼的白玉麵具遮住了半張臉。
“清風,你可知她哪裏弄來的米?”
清風也一臉蒙逼,“屬下也不知道,這便去查查看。”
為了不起疑,天機閣的人喬裝打扮,陸續買走了附近莊子裏一多半的糧。
雖不至於讓太後無糧可買,但是所剩的糧食也不夠解這次燃眉之急。
“不必了。”
慕雲歸擺手製止,意味深長地勾唇:“我們粥棚的粥再稠一些,得讓災民墊飽肚子。”
他最後一句話音量不低,不少災民們聽了連連稱讚。
喬裝在災民裏的影衛聽懂了暗號,立刻唱起雙簧來。
“好久沒喝到這麽稠的粥了。”
“雲老板這才是真心做善事。”
另一人捧著沒有幾粒米的粥湯,滿臉義憤填膺。
“你們說得太對了,我看有些人就是來做做樣子,這樣的粥湯和水有什麽區別!”
有了濃稠的粥做對比,許多喝到了粥卻依舊饑腸轆轆的災民,不滿的情緒被點燃。
“什麽太後施粥,就是裝模作樣!”
“老子都要餓死了,害怕什麽朝廷太後!”
……
義憤填膺的災民推搡著衝進粥棚,直接哄搶生米。
盡管北堂逸帶羽林衛進行震懾,場麵依舊失控的混亂成一片。
唯獨護國公府的粥棚前,依舊有條不紊地施粥。
雲君遙知道,災民沒動護國公府的粥棚,是對雲家軍保家衛國的尊敬和認可。
這時,她看到北堂逸焦急地抱起太後,向護國寺狂奔。
雲君遙頭痛地揉著眉心,扯嗓子阻止道:“心疾發作的病患不能挪動!”
但她的聲音淹沒在暴亂的災民中。
瓜團子的聲音迅速響起,“任務發布!請宿主一刻鍾內阻止災民暴動。”
雲君遙神色訝異,確定不是救太後?
她轉過身,北堂逸早不見了身影,隻是冷怒地用內力丟下一句話。
“太後善心施粥,災民卻衝撞得太後心疾發作,若有繼續鬧事者,格殺勿論!”
然而積怨已久的災民早已紅了眼,對於他們左右都是死,不如做一個飽死鬼。
麵對突如其來的暴亂,訓練有素的羽林衛也無法鎮壓製止。
素白的雪地,很快便被殷紅的血跡染紅。
一頭是心急發作的太後,一頭是即將被人當做棋子的災民,雲君遙眉頭微蹙,美眸裏第一次染了幾分急色。
她同樣用內力大聲喝止:“住手!”
聲音在白茫茫的山間回**。
禦林軍和災民都停手,下意識地看向她。
“往年從未有過這麽多災民,這次的確是我們考慮不周,但太後早在第一時間便去附近采買米糧,最遲午時便能趕回來。”
有男人粗著嗓子吼道:“你們官官相護,俺們憑什麽相信你!”
雲君遙美眸如寒星,“我敢以護國公府世代英烈的名聲擔保沒有說謊,何況信我的話,不過是再多等上一時半刻而已。”
她不動聲色地打量叫囂的那人,對方雖然衣衫襤褸,但是氣質幹練不像普通災民。
倒像別有用心之人安插進來的攪屎棍。
一眾災民聞言,怒氣消減了不少。
男人見狀再次拱火:“你們就是想拖延時間,回到京城坐享榮華富貴,哪裏會管俺們這些賤民的死活!”
這話,成功再次引起了災民的共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