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林瑤沒了映紅這個左膀右臂。
她明白想要治病,隻有借助師父的人脈了,所以她不得不救醒葉老。
葉老醒來時,看見滿臉紅疹的林瑤愣了愣。
他不解,嗓音幹裂嘶啞地問:“林瑤,你這是?”
林瑤臉色羞窘漲紅,忍住嘔吐解釋:“嘔……我、為師父取藥跌進水裏,嘔!中了水裏毒蟲的毒。”
終於解釋完這句,她終於衝到床邊,抱著木桶吐了起來。
“林瑤,你辛苦了。”葉老看著林瑤,見她都快把肝兒吐出來,還堅持照顧自己心底一陣感動。
林瑤再次回到床邊,本想著伺候師父喝粥。
空**的房間裏,傳來了她響亮的屁聲,濃鬱難聞的味道瞬間在屋中彌漫。
林瑤不用演,臉立刻漲紅成了猴屁股。
“師父,對不起,我……”
葉老也不想嫌棄,但是一開口便將他嗆得差點去世。
幸好近侍機靈,忍著要暈過去的衝動,客客氣氣地替葉老送人。
“林姑娘,你辛苦這麽久了,葉老也心疼你,讓小的替你一會兒吧。”
林瑤將粥碗塞進近侍的手裏,狼狽地回了自己房間。
當天晚上,林瑤再次來照顧葉老,終於尋到機會,說秦王因為郡主針對自己的事。
於是,葉老命近侍拿了自己的令,向永安帝求藥。
聖旨直接下到了秦王府,北堂逸縱然不願意,但是也不能抗旨不遵。
不過北堂逸也不是吃素的,將林瑤所作所為,如實稟報給父皇。
永安帝沉吟半晌,淡淡道:“你替朕去探望探望葉老。”
薑還是老的辣,言外之意是讓北堂逸唱黑臉,讓葉老體麵地離開呢!
葉老聽了來龍去脈,終究是念著林瑤的照顧,沒有戳穿她。
但是他對雲君遙越發的愧疚了,所以林瑤病一好,執意待林瑤回南唐。
這一次,他沒有告別,主要是覺得沒臉見雲君遙這位救命恩人了。
葉老、林瑤離開的消息,很快被管家稟報給了雲君遙。
雲君遙喂柳氏喝完最後一口藥,點了點精致的下巴:“嗯。”
慕雲歸也三天沒有消息傳回來了,陰陽玉佩也沒有動靜。
柳氏看著明顯瘦了一圈的女兒,心疼道:“你別總是擔心我,你也要多吃飯才行。”
雲君遙扯了扯紅唇,安慰著:“母親,我隻是擔心父親。”
她努力地忽略著,自己對慕雲歸的擔憂。
這時,院子裏傳來了秋香的聲音:“夫人、郡主,秦王來了。”
話音剛落,北堂逸已經緊隨其後,站在了門外。
他正好聽到雲君遙這句話,淩厲深邃的五官瞬間柔和。
“遙兒,本王找到護國公了。”
柳氏麵露喜色,隨即又麵露擔憂地問道:“他、他還好嗎?”
北堂逸態度前所未有地恭敬,“夫人,護國公無礙。”
柳氏鬆了口氣,皺了皺眉,不解地問:“那為何這麽久,也不給府上傳個消息?”
雲君遙電光火石間,就想到原因,問:“難道父親也起了紅疹?”
雲永峰不聯係母親,那一定沒法子聯係,那麽便是他救災的地方出現了疫病。
所有人都要隔離,自然無法和外界往來。
北堂逸點了點淩厲的下顎,隨即走近柔聲安慰了一句。
“遙兒,放心,本王已經在白氏藥鋪購買了大量的解毒藥,現在應該已經送到了。”
雲君遙心頭微鬆,那麽慕雲歸應該也不會有事。
她起身,美眸瀲灩,“謝謝,我送送秦王。”
即使是逐客令,北堂逸聽到雲君遙要親自送他,唇角弧度止不住地翹起。
“好。”他墨眸幽深,滿眼都是她。
北堂逸走到門口,還不忘回頭安慰柳氏一句,“夫人,護國公不出七日便能回來。”
柳氏斂去眼底的擔憂,禮貌地點了點頭,“多謝。”
北堂逸眼底的喜歡太過濃烈,對她的愛屋及烏也太過明顯,她想要忽視都忽視不了。
這對已經完婚的女兒來說,不是一件好事。
雲君遙則一直鬆北堂逸到府門外,她殷紅的唇噙著淺淺笑意。
“秦王待我這麽好,我一定盡全力支持你的。”
北堂逸癡纏地看著她,用隻有倆人聽到的音量繾綣道。
“遙兒,本王不要你的感謝,本王心甘情願……”
雲君遙眼底的笑意頃刻間消散,開口打斷,“秦王,你可知父親救災的地方,為何恰好有疫病?”
她布下的溫柔陷阱,已經開始收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