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沒關係。

她的本意也不是為了讓蘇國強知道這個秘密。

知道自己不是蘇國強的親生女兒,蘇柔柔現在應該很慌吧?

蘇柔柔一慌,肯定會去找白言,白言知道自己的秘密暴露了,肯定也會很著急。

可是白言現在又被關在牢房裏麵,沒有辦法對付蘇晴。

而蘇晴看到她們著急,心裏就無比的爽快。

蘇晴找了個度假島,她跟嵐姐說要休息幾天,跟夏宸洛出去好好玩一玩。

“行啊,我給你放三天假,在這期間呢,你就好好的玩兒。我呢,去給你談一談別的工作,你回來後就給我快馬加鞭的好好工作!”

蘇晴抱著手機,眯著眼睛,嘴角的弧度掛得高高的:“謝謝嵐姐,等我回來,給你帶禮物呀。”

司嵐翻過一個劇本:“行,我等你。”

蘇晴心滿意足的掛了電話。

晚上睡覺的時候,她窩在夏宸洛寬闊的胸膛上:“宸洛,我們一起去海邊玩吧。”

“嗯——”夏宸洛慵懶地調調拖的有點長,“都聽你的。”

“宸洛,這是我們第一次一起出去旅行,你說要不要準備點什麽東西。”蘇晴眨巴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,興奮地跟夏宸洛聊天。

夏宸洛的下巴放在蘇晴毛茸茸地頭頂,硬邦邦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小腦袋:“別擔心,我都會準備好的。”

蘇晴哦了一聲,而後又繼續扯住他睡衣上麵的扣子,小手指在上麵摩挲。

“那……你出去的話,會不會耽誤你工作。”

“不會,我白天陪你玩,晚上處理工作,不會耽誤。”

“那……”蘇晴還想再說點什麽,一個充滿薄荷味的吻堵住了她即將出口的話語。

夏宸洛剛剛刷牙用的是薄荷綠茶味的牙膏,有點涼涼的,還有點苦。

蘇晴紅著小臉,想要推開他。

夏宸洛趁機攻陷城池,兩人唇齒相融。

兩人擁著親了一會,夏宸洛又吻了吻蘇晴撲閃地大眼睛,“你不困嗎?”

蘇晴現在腦袋瘋狂的想關於去海邊的事情,她的腦細胞很活躍,導致她一點也不困。

夏宸洛帶著些許困頓的腔調鑽入她的耳中:“快睡吧,明天再想,我今天也有些累了……”

“那我不吵你了,你快睡吧。”蘇晴抬頭看著夏宸洛,他的眼睛輕閉,高挺的鼻梁線條很是流暢。

想摸——

蘇晴忍了一下,她不想打擾睡覺的夏宸洛。

還是沒忍住。

蘇晴在黑暗之中伸出自己的罪惡之手,悄悄地摸上夏宸洛的鼻子。

好滑,好挺,跟滑滑梯一樣!

她的手在夏宸洛的俊挺的鼻子上麵緩慢而又絲滑的拂過。

夏宸洛被她鬧醒,無奈地把她的手抓住,低頭懲罰性地咬了一口:“再鬧我就咬斷你的手。”

“不要,我不鬧你了,這回是真的,睡覺吧。”

說完,蘇晴雙手抱上麵前人勁瘦的腰身,在他的胸膛裏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,臉一埋。

夏宸洛抱著她,兩個人很快就沉沉的進入到了夢鄉。

早上,夏宸洛在外麵的陽台上打電話,低低的聲音裏透著一股的憤怒。

剛醒過來的蘇晴坐在**,眼睛迷迷瞪瞪地看著夏宸洛的背影。

他好像在生氣。

蘇晴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睡得有些毛躁的頭發,把它們捋順。

她下床走到陽台,坐在旁邊的藤椅上,小聲地詢問:“宸洛,怎麽了?”

夏宸洛對著那邊說了聲就這樣,之後就收起了手機。

“蘇蘇,你的父親把白言保釋出去了。”

“怎麽回事?”

夏宸洛微微眯起眼睛,語氣有些不滿:“她懷孕了。”

蘇晴很是吃驚,她的一雙眼睛睜得圓圓的:“懷孕?不可能吧,她嫁給我爸那麽多年都沒有個孩子,怎麽現在懷上了。”

“他們對她進行了檢查,白言真的懷孕了。”

蘇晴煩躁地卷起發尾,在手指尖繞了一圈又一圈:“白言可真有本事,都到裏麵了,居然還能有本事出來。”

夏宸洛臉色微沉:“現在暫時動不了她,等她把孩子生下來,就再也沒有人可以救她了。”

蘇晴手撐著下巴,她估摸著白言現在已經回到了家,蘇國強應該馬上就會給她打電話,讓她回去。

果不其然,下一秒,她放在床頭的手機就響了。

“晴晴,我把你阿姨接出來了,你一起回來吃個團圓飯吧,正好爸爸也有事情要說。”

蘇晴笑著應了:“這可是喜事,我怎麽能缺席呢?”

蘇國強放低聲音,又繼續跟她說:“你一個人回來,別帶宸洛。”

蘇國強的這句話讓蘇晴收起笑容,語氣也染上了冷意:“既然是吃團圓飯,那宸洛為什麽不能去?”

“他是我的丈夫,那就是我們我們家的一員。”

“還是說,父親覺得宸洛不是家人?還是您……不把他當家人?”

蘇國強跟旁邊正在聽電話的白言對視一眼,白言無奈地點頭,蘇國強這才很是不耐煩地跟她說:“那就一起吧。”

蘇晴把手機丟在**,很是失落地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大床:“真是可惜了的,今天不能去海邊玩兒。”

夏宸洛操控著輪椅進到屋內,他溫柔的聲音帶著低哄:“別生氣,你要是不想回去,我們就不回。”

“不行,我要是不回去,怎麽能知道那兩母女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?”

“一切都聽你的。”夏宸洛眼睛流露出溫柔的笑意。

蘇晴和夏宸洛是晚上才回的蘇家。

彼時的蘇家張燈結彩的,外麵掛滿紅燈籠,樹上麵掛了紅色的彩帶。

真是生怕別人不知道蘇家有喜事了一樣。

蘇晴嘖嘖幾聲:“老來得子,是該這麽慶祝一下。”

助理在一邊推著夏宸洛,輪椅上的夏宸洛盯著紅色的彩帶,眸色幽深。

幾人進到蘇家,蘇國強他們已經坐在桌邊,他的旁邊還坐了一個蘇晴眼生的人。

“姐姐,你怎麽這麽久才來,我們都以為你不來了呢。”

蘇柔柔眼睛笑得跟月牙一樣,顯得她人畜無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