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國強臉上的表情有點難看,但他還是笑著站起身,讓夏宸洛和蘇晴過來坐。
“我這不是來了,不過就是來的晚了點,妹妹是怪我了?”蘇晴笑眯眯的,看起來沒什麽殺傷力。
蘇柔柔抓著自己腿上的裙子一角,著急地跟她解釋:“姐姐,你知道的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哪個意思?”蘇晴不罷休地追問。
蘇國強聽著兩姐妹爭來爭去,就煩躁地出口嗬斥:“行了,像個什麽樣子,在外人麵前還吵個不停。”
他眼睛瞥向林助理,臉上的表情充斥著怒火,他對著蘇晴冷聲質問:“我不是說過不要帶外人來嗎?”
蘇晴看向林助理,微挑眉毛:“爸爸,你不是也讓外人來了嗎?”
她含笑的眼睛帶著一絲諷刺,停留在那個多出來的陌生人身上:“爸爸,不介紹一下嗎?”
蘇國強被她噎了一下,嘴裏還沒罵出口的話忍了下去。
他指著那人給蘇晴介紹:“這是你白阿姨的遠房親戚,莫自超,最近來投奔你阿姨,你叫他一聲舅舅吧。”
那人笑著站起來,對蘇晴微微躬身。
蘇晴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,沒聽蘇國強的話出聲叫舅舅。
——舅舅?
這可不是她舅舅,蘇柔柔的舅舅跟她可什麽關係都沒有。
他們倆說完話之後,就沒人再說話了,話桌上的氣氛驟然冷了下來。
蘇柔柔和白言互相對視一眼。
白言站起來吩咐傭人,換新的菜上來。
坐著的蘇國強立馬站起身,扶著她坐下:“快坐下,別忙活了,你現在是懷了身子的人,要小心點。”
白言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嬌羞,她微紅的臉上盡是笑意。
“哎呀,沒那麽嬌貴。”蘇國強寶貝地撫摸著她的肚子:“這裏麵可是我的寶貝兒子,可一定要仔細點。”
蘇晴對他的話嗤之以鼻,到底是不是有還是另外一回事。
就算是有了,是不是蘇家的種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她這個腦袋不太好使的爸,腦袋上麵綠油油一片了,還對著別人獻殷勤,可著勁對人家好。
傭人們重新把菜換了一邊,蘇國強大手一揮,讓他們開動。
吃了還沒幾口,蘇柔柔就端起酒杯,站起來:“我們蘇家已經很久沒有這麽令人開心的事情了,來,我們一起喝一杯,慶祝一下吧!”
她帶頭,先喝掉了酒杯裏的酒。
蘇晴心裏冷嗤,漫不經心地端起紅酒,輕抿了口,意思一下,就放下了。
蘇柔柔看她隻喝了一點,眉頭一皺。
於是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,“現在這一杯,是給媽媽接風洗塵用的,去一去身上的晦氣。”
蘇晴這次隻是沾了沾唇,連喝都懶得喝了。
時刻注意蘇晴的蘇柔柔眼瞳微縮,她似醉非醉地看著蘇晴笑:“姐姐,你怎麽不喝呀?難道你不替媽媽高興嗎?”
這句話讓蘇晴意識到,蘇柔柔在灌她酒。
蘇晴明銳的眼睛在蘇柔柔和白言身上打了個轉,她端起酒杯,又喝了一口。
然後就開始扶著自己的腦袋,閉著眼,一副醉醺醺的樣子:“妹妹,你在說什麽?”
“我喝了,我怎麽沒喝呢……我的腦袋好暈,宸洛,天怎麽在轉呀?”
蘇柔柔半信半疑:“姐姐,你喝醉了?”
蘇晴的酒量居然這麽淺,這才喝了幾口就醉了?
她看著蘇晴那杯幾乎沒變化的紅酒杯,眼神裏麵滿是疑惑。
不過很快,她就沒再糾結,看起來蘇晴的眼神已經渙散。
而且剛剛她喝的那幾小口,已經足夠讓她失去意識了。
現在隻要支開夏宸洛,絆住他,那今天晚上過後,蘇晴就再也沒有了跟她們抗衡的資本。
蘇柔柔一想到蘇晴沒有夏宸洛庇護的下場,嘴角就控製不住往上翹。
但她還是壓住嘴角,滿臉擔憂:“姐姐醉了,不如先上我的房間裏醒醒酒。”
夏宸洛抱著蘇晴,沒有鬆手的意思。
蘇柔柔叫住他:“姐夫,我送姐姐上去吧,爸爸有件事想跟你說。”
“對,宸洛,你就留下來跟我說說話吧,讓柔柔去,她最會照顧人了。”
兩大杯酒下肚的蘇國強已經有點迷糊了,說話有點大舌頭。
夏宸洛沒說話,他的腰間突然一疼,他低下頭,懷裏的人對他擠了擠眼。
——他明白了。
於是夏宸洛笑了笑:“好,那你送她上去吧。”
蘇柔柔扶著蘇晴上樓,白言引著蘇國強跟夏宸洛說話。
桌子上的另外一個人也突然消失在餐桌上。
“柔柔,你媽媽怎麽沒跟我說,這美人有主啊?”
剛剛消失在餐桌上的人現在正站在蘇柔柔的房門外。
兩個人背對著門站著,聲音壓的很低。
“怎麽,你怕了?你要是怕了,我們可以找別的人。”
蘇柔柔說了一句話,停頓了一會,才低頭擺弄著指甲,淡淡的說:“當然了,給你的錢,還有答應你的那些東西,你都要還回來。”
那個人一下子就不樂意了,他急的方言都出來了:“那咋行,給了的東西怎麽還能拿回去?”
“舅舅,我沒空和你在這裏說廢話,做還是不做,一句話。”
那人麵上露出猶豫的神色,還是有所顧慮,不過片刻之後,他點頭:“我做。”
蘇柔柔這才收起冷漠的表情,對著他示意:“進去吧。”
莫自超擰開房門。
蘇柔柔勾起一抹帶著惡意的笑:“蘇晴,你就準備好做一個被拋棄的小可憐吧。”
黑暗中,什麽也看不見,莫自超隻能摸索前進。
摸到床邊,他兩隻手窩在一起搓了搓,口水吸溜:“美女,實在對不住,我這也是被人逼迫,嘿嘿,你別怪我。”
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**著一抹**邪的笑容。他縱身往**撲,卻鋪了一個空。
**是空的!
正當他要轉身起來的時候,一個拳頭徑直往他的腦袋上襲來。
莫自超連人都沒看見,就被打暈在**,
蘇晴甩了甩打得一些疼的手:“原來是整這麽一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