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很黑,文慧根本不能看清小樹林裏麵的情況,她剛一進入到裏麵,也不知道是哪裏惹到了蜜蜂,蜜蜂突然都對她發起了攻擊。
文慧被蟄的四處亂跑,一個不留神撞到樹上,她的腦袋上麵起了一個大包,坐在地上,昏昏沉沉,半天坐不起來。
她這樣子剛還又給了蜜蜂機會,那些蜜蜂幾乎是如影隨形,抱著必死的決心,往她身上使勁紮。
文慧被紮的哇哇大叫:“救命啊,來人啊,快來救救我!”
叫了半天,一個人也沒有,最後她沒有再叫,她暈了過去,想叫也叫不出聲。
等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在醫院裏麵躺著,身邊是蘇晴。
蘇晴看她醒了,狀似好心詢問:“文小姐,你被蜜蜂蟄了,醫生幫你打了針,你現在感覺怎麽樣?”
文慧好像入定一樣,靜靜地看著蘇晴,她突然爬起來,跳下床想要掐住蘇晴的脖子,怎奈何蘇晴一眼看穿她的動機,一手就製止住她。
她把人反手一擰,把文慧的手擰壓在她的背上,有些惱怒:“文小姐,你怎麽能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呢?”
文慧劇烈地掙紮著,她扭動自己的手,想要從蘇晴的手裏麵逃脫:“蘇晴,你在這裏裝什麽好人,我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情,你敢說跟你沒關係嗎?”
蘇晴哦了一聲:“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呢,我要是真的想要對你做點什麽,你覺得你還能從醫院裏活著醒過來?”
“還有……你憑什麽認為我一定會害你,你不會是有那種被叫做被害妄想症的病吧?”
“如果真的有病,你可以來找我,我可以給你介紹好的腦科醫生”她的語氣盡顯無辜,眼睛裏麵閃著單純的光,好像真的是為了她而著想。
她把人放開,看著她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憐憫。
文慧差點沒被她氣得斷氣:“蘇晴,你何必在這裏裝好人,不是你害的我還能有誰?”
“嗬,你是因為我想靠近夏宸洛,所以才會對我下手,你想要毀掉我的臉,這樣我就沒有了資本跟你競爭,蘇晴,你真是好狠的心!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大,越來越尖銳,好像是覺得自己真的猜中了蘇晴心裏麵的想法。
蘇晴對於此,隻是淡淡地笑了笑:“毀掉你的臉?”
她的手摸上自己的臉,纖細的手指一路滑到下巴處,她捏著下巴輕肉:“你不覺得你有些自大嗎?”
“你覺得憑我這張臉還需要嫉妒你。”蘇晴收了笑,臉上一片平靜,“還有,夏宸洛喜歡誰,我一點也不關心,一點也不在乎。”
“蘇晴,你騙誰呢?”文慧可以點也不相信蘇晴說的話,畢竟沒有誰會把香餑餑拱手讓出來?
“我沒有必要騙你,所以你也沒有必要來害我。”蘇晴突然正色厲聲說,“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害死了人?”
“工作人員有一個是蜜蜂過敏,他現在還在醫院裏麵躺著,文慧,你對你自己做的事情認嗎?”
突然被蘇晴這麽一指責,文慧有點懵。
——蘇晴是怎麽知道,她是怎麽發現這件事跟她有關的?
文慧這麽想,也這麽問了。
蘇晴看著她點頭:“沒想到真的是你。”
反應過來的文慧捂著嘴: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,我要休息了,請你馬上從我的病房裏離開。”
“文慧,你是心虛了嗎?”蘇晴並不打算放過她,她一定要讓文慧親口承認。
“我有什麽還心虛的,我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,你憑什麽這麽汙蔑我?”
“汙蔑?”蘇晴眼神一凝,她突然伸手掐住文慧的脖子,“文慧,還能喘氣嗎?”
被掐住脖子的文慧脖子以上都是烏紅的,她大力地掰著蘇晴的手,她想要呼吸,但是又沒有辦法。
“蘇晴,你要是殺了我,你會有報應的。”她費力地從喉嚨裏麵擠出一句話,斷斷續續跟拉火箱一樣,有時候有聲音,有時候沒有。
“文慧,我可不想讓你這樣的人髒了我的手。”蘇晴一把扔開她,當著她的麵抽出濕巾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擦幹淨。
“我暫且相信這件事不是你做的,你好自為之吧,等警察來了之後,事情就能夠真相大白了。”
蘇晴臉上沒有表情,文慧無法從她的臉上獲取到信息,這樣一來,也意味著她沒有辦法知道蘇晴嘴裏麵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。
可是報警?
這明明就是一件小事,警察怎麽可能管?
文慧那滴溜溜轉的眼珠子把情緒暴露了出來,旁邊的人狀似無意地開口:“畢竟都已經快要鬧出人命了,警察對這件事好像也算是挺上心的。”
眼看著某人心虛地開始抓衣服,蘇晴繼續說:“到時候也不知道會怎麽樣呢?”
文慧愣了愣:怎麽樣?還能怎麽樣、被抓走、被關起來、被審問、被指責……
甚至她的人生會因此而全部毀掉,而且,她還可能會麵臨一筆巨大的違約金。
不行,她絕對不能這樣。
她不能讓蘇晴離開,她肯定知道是自己幹的,要是讓她出去了,她就會去告訴警察。
文慧“啪”的一聲把床旁邊裝著鮮花的花瓶打碎,她對著蘇晴恩狠狠地威脅:“蘇晴,你不能出去,你現在隻能待在這裏,你要是敢走,我就殺了你。”
“文小姐,你到底要做什麽?”
“蘇晴,你裝什麽,你不是已經知道這件事是我做的了嗎,你不是要把這件事告訴警察了嗎?你想要我身敗名裂,我告訴你,你休想,我不會讓你得逞的。”
“所以你是承認蜜蜂的事情是你故意的。”
“對,是我故意的又怎樣,我就是看不慣你,要整你,你能拿我怎麽樣?”
文慧拿著碎片逼近蘇晴,蘇晴看著碎片,絲毫沒有任何害怕的神色,這更加讓文慧抓狂:“你為什麽這麽冷靜,你是不是再跟我耍什麽陰謀詭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