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沒有說話,門口被人大力推開,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走進來,他從自己的口袋裏麵遞了一張名片。
“文小姐你好,我是蘇小姐的律師,就您故意放蜂傷人這件事情,我們已經提起上訴,相信你不日就會收到傳票。”
律師的話應該是把文慧嚇住了,她呆滯的眼神望著兩個人,嘴裏喃喃:“那些人又沒有被蜜蜂蟄死,你們憑什麽去告我?”
“蘇晴,你憑什麽要告我!”文慧把手裏麵拿著的碎玻璃瓶朝著蘇晴砸過去,被蘇晴輕鬆躲過。
“文慧,你要是再這樣瘋下去,我可就要告你一個故意傷人了。”
律師看著文慧瘋癲的樣子,走到門口把醫院裏麵的保安叫了過來:“這裏有一個精神不太正常的病人,你們快過來控製一下。”
文慧看著那些保安進來,想要衝出去,她嘴裏還大喊:“你們給我滾開!”
這邊的動靜鬧的有點大,醫生也被叫了過來,他們一群人摁著文慧,給她打了鎮定劑。
文慧心不甘,情不願睜大著眼睛,在**慢慢地閉上眼,平靜了下去。
這邊的事情最後會由蘇晴的律師來接手,她不用分出心力再來管這些事。
因為現在出現了這樣的事情,四對情侶缺了一個,節目無法再繼續錄製,所以隻能暫時停播,等找到合適的人選再繼續。
蘇晴回了自己常住的酒店,她先是泡了一個澡,被這熱水一泡,全身都舒坦了。
身上的疲勞被一洗而淨,她一躺到**,就立馬閉上了眼睛。
早上,蘇晴精心裝扮一番,準備出去吃點東西,然後點杯咖啡,坐在咖啡廳消磨一下時光。
可惜了,她剛拿著東西在咖啡廳坐下,就有不長眼的東西跑到她的麵前來找不痛快。
“這不是我們的大明星蘇晴嗎,你怎麽會跑到這種地方地方來喝咖啡?”那個女人眼睛好像長到腦袋上麵去了,話裏話外的意思都十分的看不起這個咖啡店。
蘇晴端起自己麵前的咖啡杯慢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她睨向對麵的人:“你是誰?”
一句話成功的把白溪氣得臉發綠,感情她在這邊說了她半天,結果人家連她是誰都不認識。
白溪抱著手,居高臨下,她驕傲地把腦袋給抬得高高的:“我是白言的侄女,最近放寒假沒事做,來這邊玩一玩。”
“白言的侄女。”蘇晴慢吞吞地重複了一遍,她抬頭看向白溪:“所以呢?”
“我聽說你是個大明星,你應該有很多錢吧?”白溪的眼裏是毫不掩飾的貪婪,“你拿點錢給我花花。”
蘇晴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厚顏無恥的人,她後背往椅子上麵靠,眼眸含笑,但這個笑容卻不達眼底:“憑什麽?”
“我們兩個是姐妹不是嗎,你給我錢花有什麽不對嗎?”白溪一番話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,那語氣就像是跟蘇晴熟的不得了。
蘇晴被氣笑了:“誰跟你是姐妹呢?”
“你跟蘇柔柔才是姐妹,要錢就找她要去,跟我在這裏要錢,我看你是想被抓進警察局了吧。”
白溪臉色巨變,她眼神凶狠地盯著蘇晴:“蘇晴,我姑姑嫁進蘇家這麽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你現在居然要抓她的侄女進警局?”
蘇晴無所謂地聳肩:“哦,那又怎麽樣,她辛苦這麽多年又不是為了我,而且她可是恨不得我去死,給她的親生女兒騰位置呢。”
“你什麽意思,我姑姑哪來的什麽親生女兒?”白溪不明所以地盯著蘇晴質問,“你是不是在造謠?”
蘇晴彎唇,這個人自稱是白言侄女的人,居然連這件事情都不知道,可見白言瞞的有多緊。
“你不知道嗎?蘇柔柔是你姑姑的親生女兒,你可以去親口問問你姑姑。”
“我會去問的。”
“行吧,我要走了,你慢慢玩吧。”蘇晴拿上自己的東西要走。
白溪一把拉住她:“你還不能走,我還有事情沒有說完。”
蘇晴翻了個白眼,轉頭過來看她,冷聲嗬斥:“放手。”
白溪不知輕重,抓的很用力,被蘇晴冷冷地說了一句,立馬就放開了,蘇晴掀開自己衣袖,紅了一大片。
她揉了揉,抬眸:“你還有什麽事?”她的聲音十分的冷漠,甚至還帶著點怒氣。
可惜白溪並沒有察覺出來,她仍在危險的邊緣反複橫跳:“你不是大明星嗎,我在網上還看到你開了個工作室,我也想當明星賺錢,你把我簽進去吧。”
她的態度一點也不像是在跟蘇晴商量,而是命令。
“不好意思,像你這樣的,我們工作室不簽。”
蘇晴轉過身想要離開,又被白溪拽住:“我怎麽樣了?你給我說清楚!”
“行啊。”蘇晴掃了她一眼,“你要身材沒有身材,要才藝沒有才藝,你覺得你進了娛樂圈,能活得下去?”
“而且,你難道不知道嗎,我跟你姑姑有仇,你認為在我的手底下,你會有好日子過嗎?”
白溪看著蘇晴那雙盈盈的眸子,越看那雙眼睛,她心理就越不舒服,心跳的十分的不規律,是害怕的。
“蘇晴,你就別在這嚇唬我,我就算簽了,你又能拿我怎麽樣,你能殺了我嗎?”白溪隻覺得自己的氣勢上不能輸,她梗著脖子,跟蘇晴作對。
蘇晴冷笑一聲,她微微張嘴,露出森森的白牙:“你以為我不敢嗎?”
白溪抬起手,想打蘇晴,隻是還沒挨到蘇晴,自己就先摔在了地上,她抬起臉,臉上滿是血,額頭還被磕破了一塊。
她看著自己麵前突然多出來的凳子腿,又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磕破的地方,打開手心一看,滿手都是血。
她雙眸噴火看向蘇晴:“蘇晴,我的臉要是出了什麽事情,你就完了。”
這邊的動靜被服務員注意到了,服務員過來扶人,身邊的人幫忙打電話。
天地良心,那個凳子不是她踢過去的,是它本來就在那,自己不看路,也要怪到自己頭上。
蘇晴摸了摸額角,歎了口氣,又要不得安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