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拿著東西走出咖啡廳,現在是紅燈,她要等紅燈,然後過去開自己的車。
背後被施加了一個極大的力氣,她一個沒站穩,摔到了地上。
前麵剛好出現一輛車,還好那人刹車的及時,才沒有撞上蘇晴。
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,蘇晴整個人還有點沒有反應過來,她的眼神有些呆愣。
直到那小姑娘停下車,過來扶蘇晴:“對不起,你沒有什麽事情嘛?”
蘇晴才醒過神,整個人劫後餘生一樣大喘氣,她被小姑娘攙扶,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。
她今天穿的是一條裙子,她的衣服被摩擦力給擦破,沒有布料包裹的膝蓋被磕破了。
剛剛還沒有反應過來,沒覺得有多疼,現在有反應了,疼痛感無比清晰地傳入她的腦袋裏麵。
太疼了,好像有人拿著小刀生生地割開你的肉。
甚至還在流血,從傷口的狀況來看,就知道她傷的有多嚴重。
她看向害自己受傷的罪魁禍首——白溪。
她大仇得報似的站在那裏,也不跑,隻是看著她得意的笑。
見蘇晴看她,她還笑的更加的燦爛,嘴裏還輕聲說了一句話。
蘇晴半眯了眯眸子,白溪真是好樣的,都受了傷了,還能把她害成這個樣子,看來她們白家人都是一些“害人高手”。
白溪看蘇晴受傷,那原本修長的腿上麵鮮血淋漓,她的心情大好,自己搖搖晃晃地走了。
小姑娘看蘇晴不說話,一直盯著某個方向看,也順著看過去,什麽都沒。
“小姐,你是在找什麽人嘛?”
蘇晴搖頭:“沒事,謝謝你的關心,你也被嚇到了吧。”
“你快開著車子走吧,馬上就要綠燈了。”
那小姑娘一步三回頭的上車,確定蘇晴真的沒有事之後,她才開著車子離開。
蘇晴受了傷,不能快走,她慢慢地走著路,隻要不仔細看,忽略她正在流血的傷口,就不會看出來她的腳有什麽問題。
一輛黑色的車突然停在了她的身邊,車窗搖下,裏麵的人輕輕喊了一聲:“蘇蘇,你怎麽了?”
夏宸洛迅速地開了車門,下車走到她的麵前,眼神在看見她受傷的腿時,一股暴虐的風暴閃過。
他半蹲在蘇晴的麵前,眼睛一直看著她受傷流血的膝蓋:“是不是很疼?”
蘇晴聽著夏宸洛溫柔的聲音,有些不自在地別開臉,聲音捏得十分的冷漠:“我還好,謝謝你的關心。”
她的態度不冷不熱:很客氣,太客氣了。
夏宸洛不喜歡蘇晴這樣對自己,雖然她沒有做什麽,但是他還是會因為她的冷漠傷心。
隻是現在他沒有資格生氣,隻要蘇晴還肯跟他說話,就已經很好了,不是嗎?
他伸手想要去觸碰蘇晴的腿,但又怕她疼,沒敢。
他收回的手放在膝蓋上,手上的青筋鼓起,他在極力忍耐:“你現在要去哪,一個人嗎?要不要我送你去?”
“對了,在去之前,我送你去看一下醫生吧。”
“啊,不用了,我可以自己去的,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。”蘇晴慢慢地繞過他,拿著東西走。
夏宸洛站在原地,沒有轉身,他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緊緊地握著。
她現在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,他心裏很恐慌,他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做才能挽回。
到底要怎麽樣啊?
拖著傷腿走回到自己的車上的蘇晴慢慢地啟動車子,她試著踩了一下油門,立馬就收回了腳。
不行,這樣會扯到傷口,太疼了,她開不了車。
就在蘇晴腦袋裏麵想著要怎麽樣的時候,她的車窗被人輕敲。
她轉過臉,放在車窗,看著來人,她眼神複雜:“你怎麽來了?”
“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蘇晴想也沒想,脫口而出就是拒絕的話:“不用麻煩。”
“你現在自己一個人也開不了車吧,傷要是再不處理的話,很有可能會留疤的。”
蘇晴想了想自己的小裙子,夏天的時候不能穿,那真的很難受,她點頭。
“上我的車吧,你的車我到時候讓黃狄過來幫你開走。”
蘇晴從自己的車上下來,跟著他上了他的車,前麵是司機在開車,她一上車就離夏宸洛遠遠的,好像他是什麽洪水猛獸一樣。
夏宸洛看她避自己如同避開什麽凶煞,心裏很不是滋味,他微微轉頭去看外麵。
蘇晴也看外麵,兩個人之間隔的距離並不是很遠,但看他們這樣,就好像隔著一條銀河的距離。
兩個人都不說話,車上安靜的很,這種靜不是那種歲月靜好,而是有一些沉悶。
司機也不知道兩個人為什麽這樣,他大氣都不敢喘。
好不容易到了醫院,蘇晴想要下車,夏宸洛快她一步下車,把她抱起來,直接往醫院裏麵走。
蘇晴皺著眉:“我可以自己走的。”
夏宸洛沒有看她,隻是淡淡地說:“一邊走一邊流血嗎?”
蘇晴張了張嘴,無話可說,隻是她不太想靠近夏宸洛,她在他的懷裏挪動,想要不跟他接觸。
夏宸洛發現她的意圖,眼睛深處流露出一抹苦澀,他臉上的表情溫柔:“別動了,忍一忍吧,等會就到了。”
蘇晴一頓,她感覺很是尷尬,但被夏宸洛說過以後,她也不敢再亂動。
夏宸洛把人帶到江楓眠這邊。
江楓眠看著兩個人抱在一起,還以為兩個人之間和好了,又跟以前一樣親密了。
他笑眯眯地:“喲,你們兩個人怎麽這麽親密,這裏是醫院,你們也不注意一點。”
“咳咳,廢什麽話,快點給她看看。”
江楓眠看著蘇晴腳上的傷,一邊處理,一邊碎碎念:“你這怎麽傷的這麽嚴重,你倆不是在一起嗎?你怎麽會讓她受傷呢?”
前一句話是問蘇晴,後兩句話都是在問夏宸洛。
夏宸洛抿了抿唇,他眼眸深黑:“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,我看見她的時候,她已經這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