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隻覺得這張臉越看越熟悉,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。

“這季辭和路璐兩個結婚才多久啊,這就是要離婚的節奏?”旁邊有人小聲議論著。

蘇晴這才腦門子一閃,猛然想起,這不就是一個月前未婚先孕鬧得沸沸揚揚的小模特嗎?她還吃過這個瓜來著,沒想到今天又吃上她的瓜了。

隻聽路璐指著季辭旁邊一臉委屈的小女人咆哮道:“我才懷孕多久?你現在就迫不及待的要找下一個了?”

季辭看著這麽多人,覺得臉上難堪,卻也不好發作,隻能小聲道:“她隻是摔倒了我扶她一下,怎麽就跟找小三扯上了!”

“你撒謊!哪有穿著平底鞋還能拐著腳的?那麽多人她不撲為什麽專撲你懷裏!”路璐依舊不依不饒。

季辭聽著周圍的議論,也忍不住了:“你不要無理取鬧行不行,都說了隻是撞了一下,我扶她一下,怎麽就是找小三了!”

聽到這裏,蘇晴“嘖”了一聲,孕婦本來就情緒激動,還用這種話刺激她,不是要她跟你沒完沒了是什麽?

那站在季辭身邊的女人也站出來,模樣清純,委屈巴巴的說道:“姐姐,你別生氣!我真的隻是不小心碰到季先生,酒撒他一身,我隻是想給他擦幹淨而已,真的不是姐姐想的那樣!”

說完又像是怕路璐跳不起腳一樣,“姐姐要是真的生氣,你打我好了!”

蘇晴眼前一亮:謔,這跟女主蘇柔柔有點像,可以說是低配版的綠茶小白花了。

果不其然,路璐當場忍無可忍甩她一耳光:“閉嘴!你這個白蓮花!”

白蓮花立即順勢一跌,跌倒在地。

季辭連忙去扶她,而白蓮花也是委屈落淚卻隻說沒事!

“路璐!”季辭見白蓮花臉腫得老高,怒不可遏的瞪著她:“你到底有完沒完!你要鬧到什麽時候!都給你說了清楚了,你還要無理取鬧嗎?”

路璐顯然沒想到季辭會這麽吼她,滿臉不可置信,眼淚也是撲簌撲簌往下落,聲音染上哭腔:“你為了她,你吼我!好,就像你說的,她隻是不小心摔倒,那她為什麽要故意將酒潑到你身上,你又為什麽故意摸她腰!”

季辭一時語塞,眼神躲閃不知如何回答。

路璐見狀眼淚落得更凶了,又歇斯底裏的吼道:“好!你們都不承認是吧!我找證人!你問她!酒會上故意潑男人酒,引起曖昧,是真的心思單純,而不是為了小三上位!”

很不巧,路璐的這個她,指的是蘇晴。

蘇晴望著路璐那根手指,是覺得口中那口蛋糕是怎麽都咽不下去了,甚至自欺欺人的往人群中挪了挪,可是人群不給她容身之所,她挪哪邊人群就哪邊散開。

——不敢相信,吃口瓜竟然把自己給吃進去了。

她剛想開口問她為什麽問自己,卻被路璐吼一句:“你說啊!你以前碰瓷不是最有經驗了?厲子楓碰那麽多回,這點心思都說不出來嗎?”

蘇晴沉默了,她跟厲子楓百八十年前就沒聯係過,那些負麵影響早百八十年前就澄清了。

說一孕傻三年,這還沒生呢,就開始傻了?

路璐這句話可謂是,把蘇晴對她那點兒憐惜給全部踩爛。

蘇晴收起雲淡風輕的笑容,神色冷漠,一雙桃花眼黑白分明,若不近人情的執法仙人:“路小姐,我很同情你的遭遇,但是你說的話我是一句沒聽懂。”

“很早以前我就澄清過,厲子楓與我,不過是債主與欠債人的關係,現在他債還清了,我跟他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,就是站在我麵前,我也懶得看他一眼。”

“還有,我為什麽放著尊貴的夏氏少夫人不當,去當個小三?”

蘇晴的話剛說完,路璐臉色就更加難看。

“噗——”二樓的樊龍輝已經忍不住笑出了聲,側眸見厲子楓臉色不是很好看,可謂是難看到了極點,不由笑得更開心了:“對不起兄弟,我真忍不住,這女人太有意思了,追你都追到這兒來了,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,真有意思!”

說這話時,樊龍輝滿臉欣賞,甚至都沒注意到厲子楓已經黑得不能再黑的臉。

“哎?你去哪兒啊!”樊龍輝見他轉身離開,不由跟了上去。

蘇晴說完又看向白蓮花,神色變得更加詭異,那是皮笑肉不笑滿臉諷刺的表情:“這位白小姐,當小三是不對的,就是吊金龜婿也要找個沒老婆的吊!”

白蓮花滿臉茫然的反駁,“我不姓白。”

蘇晴像是沒聽見一樣,繼續道:“破壞別人家庭是要做牢的,而且他敢拋棄原配跟你在一起,你就不敢保證他不會拋棄你?清醒點吧白小姐!”

白蓮花更委屈了:“我不姓白……”

而季辭也是臉色發黑,有被內涵道。

說完這些,蘇晴便頭也不回的離開,現場頓時響起一陣嘻笑聲,以及係統提示欲念值的聲音。

經這一鬧,蘇晴也在這裏呆不下去了,索性數著欲念值離場了。

這次收獲四百點,算可以了,可是現場那麽多人才四百點,又覺得不怎麽樣,難道是她魅力值不夠?裝的杯還不夠多?

蘇晴沉浸在自己的疑惑中,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不遠處跟了兩個人。

這一個多月來,她一共賺了八萬欲念值,蘇晴乘著今天心情好,索性全給兌換了。

一半兌了她自己需要的東西,一半換成的健康值,等回去送給大反派,算是對他的感激了。

正規劃得仔細時,一雙手從右邊抓住了她,蘇晴猛然回神,但是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人是誰,就被一把推進了車子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