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蘇晴給夏宸洛送了許多健康值的原因,夏宸洛幾乎是第二天就幾乎恢複到正常體征了,隻是一直沒醒。

江楓眠望著今天和昨天的檢查報告陷入了沉思,有些不可思議的瞪著夏宸洛,“夏宸洛這身體是鐵打的還是鋼打的?隔壁黃狄比他傷得輕不知道多少倍,現在還躺著不能動彈!怎麽他這邊……”

蘇晴聞言覺得心虛,麵上卻依舊是聽不懂的表情。

“不可能啊,昨天還一副隨時都要嗝屁的樣子,怎麽今天——”

“可能是宸洛身體好吧。”蘇晴不想聽他在繼續說下去,連忙打斷他的碎碎念。

江楓眠聞言沒說話,低著腦袋似乎在沉思一樣,半晌過後,像是想通了一樣,“嗯,老夏身體恢複得挺好的,這瓶藥掛完就可以了,其他藥現在可以停了。”

蘇晴明了的點點頭,“嗯,好的,謝謝。”

江楓眠看了她一眼,隨後在病曆本上寫了幾個字,然後道:“有什麽事情我會過來,你要是想走的話,記得給我打個招呼。”

“好——我、我不走。”蘇晴一邊撓頭一邊應道。

怎麽著都覺得自己像個,像個外人?

江楓眠走到門口,又轉了回來,“對了,老夏的事情別告訴老爺子,老爺子身體不算太好,怕他承受不住。”

蘇晴揮揮手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
江楓眠這才放心離開。

“呼。”蘇晴癱坐在沙發上,伸手擦擦額頭並不存在的冷汗,“還好是江楓眠,要是別的醫生怕是要一邊感歎醫學奇跡,一邊給推到實驗室。”

蘇晴側頭看向夏宸洛,發現他的氣色的確是可見的變好,相比昨天簡直一個天一個地。

閑著無聊,蘇晴便有意的去打量夏宸洛,然後再次感歎他的顏值:就夏宸洛這樣的長相,在娛樂圈肯定能混得風生水起。

蘇晴想著,伸手去戳戳他的臉頰。

沉睡的夏宸洛身上褪去那拒人千裏的清冷氣質,整個人都被恬淡包裹,與醒著時不一樣,讓人瞧見了更願意親近他。

可是蘇晴也知道,隻要那雙眼簾揭開,那雙水墨色的瞳子暴露在空氣中時,夏宸洛依舊是冷漠的。

這樣想著,蘇晴不由戳得又厲害了些。

“打擾一下。”門被人輕輕扣了扣,一聲男聲從門口響起。

刹那間,蘇晴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貓,手飛速抽回,整個人都跳了起來。

門口站著的是一身白大褂的男醫生,此時正拿著一袋藥站在那裏,口罩遮住了他大半的麵容,灰色眼鏡遮住他的眼睛,叫人看不清裏麵的情緒。

——這是從未見過的陌生人。

蘇晴眉頭微微皺起,心裏有幾分異樣的警惕,“你是?”

男醫生聞言笑了笑,抬腳往裏麵走來,“夫人,我是這個醫院的外科醫生,江主任叫我過來給夏總加藥。”

蘇晴低眸看向他胸前的工作證,清晰分明,又抬眼看了他一眼,發現眉眼很像,這便遲疑的側過身子。

男醫生路過她的身邊,來到夏宸洛床邊,看了看那還剩下半瓶的藥水,隨後將他手中那瓶掛了上去。

“這瓶不是還沒掛完嗎?”蘇晴有些不解的問道。

男醫生回頭看了她一眼,聲音帶笑:“我知道。”

隨後男醫生鬆了手,蘇晴見狀還未將心底疑惑打消,便看見男醫生從口袋裏摸出一個注射器,一大管子透明**,不知道是什麽藥物。

男醫生將注射器對準了藥瓶加藥口。

“等等!”蘇晴喊住了他,心底疑慮更盛,“江楓眠叫你來的?不是有一個姓陳的負責醫生嗎?”

男醫生聞言一愣,隨即笑了笑繼續搗鼓藥管,“陳醫生有事出去了,所以江主任讓我來給夏總加藥的。”

蘇晴聞言眉頭一瞬舒展,目光卻依舊緊盯著他:“可是江楓眠剛告訴我,這瓶藥掛完今天就停藥了。”

“可能是江主任記錯了吧,的確是還有一瓶藥。”男醫生頓了頓,繼續道。

蘇晴聞言眉頭微微皺起,抬腳往他那邊走去,聲音平淡又冷漠:“江楓眠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,況且**躺著的這位還是他的兄弟,就算是他要是真記錯了,他會親自過來,絕不可能讓別人來找我!”

以江楓眠跟夏宸洛的感情,任何事情都是不放心別人來做的,特別是這種有關人命的事情。

蘇晴說完,狠狠地瞪著他,“你到底是誰!”

男醫生聞言拿針筒的手一抖,可是很快又恢複如常,“夏夫人,我真的是江主任叫來的,我——”

“還在撒謊!”蘇晴伸手揪住他的衣領,腰腹一彎將力氣集中在腰部,那是一個漂亮的過肩摔。

蘇晴將他摔倒在地將他的手反擰在背上,又順勢腿腳一曲,膝蓋死死的頂在他後頸上,“根本沒有陳醫生,你到底是誰!”

“放開!”男人劇烈的掙紮著,奈何雙手被反鉗著。

蘇晴縱使武力值再高,也是一個女生,力氣是總歸不如男人的,剛開始還能將他製住,越到後麵就越發吃力。

蘇晴勉勉強強再次將他摁住,額頭上已經汗水密布。

她想喊,可是這裏是頂樓,頂樓是禁止外人出入的,護士醫生幾乎是沒有的。

正在她片刻分神時,男人猛地一個掙紮,掙脫了蘇晴的桎梏,蘇晴也被推倒在地。

“煩得要死,本來沒想對你怎麽樣的,可是你偏偏不識好歹!”男人活動著手臂,從兜裏又摸出另外一根針筒。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,他死了你還能得到一筆家產,可你偏偏不識趣!”

男人狠厲的眼神逐漸顯現,他的手推了推注射器,一條透明的水線便從針尖湧出,蘇晴本能的往後退,想爬起來卻發現腳踝處傳來一陣刺痛。

——該死,扭著腳了!

“哎,你要不猜猜看,這針筒裏麵是什麽?”男人步步緊逼,雖然看不見他的麵容,卻覺得他在笑,並且十分猥瑣。

“你知道你是在犯法嗎?”蘇晴往後退著,一邊摸著手邊是否有能反抗的工具。

“犯法?”男人像是聽到一個笑話,低聲笑了一聲:“夫人其實還挺天真的,在絕對的金錢與權利麵前,法律是顯得格外的渺小——”

“你信不信,我今日殺了你們兩個,法律也拿我沒有任何辦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