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夭夭昨夜去片場檢查用物以及勘察地形回來後,和係統討論下細節,便早早休息下了。

大清早就爬起來收拾下自己,穿件衛衣加牛仔褲,簡單又百搭。

“宿主,能不能仔細打扮下自己,太糙了。”

“你懂什麽,知不知道時尚完成度看臉?”

蘇夭夭邊對係統說著,邊照著鏡子抿口紅。

收拾好後,蘇夭夭提起精神,正準備去片場。

“夭夭姐姐,早上好呀。這麽巧,我們真是心有靈犀呢。”蘇綿綿熱切地朝蘇夭夭打招呼。

蘇綿綿?

蘇綿綿今天很明顯刻意打扮過,精心設計的清水芙蓉妝造,從頭到腳,連頭發絲都沒有放過。穿著凸顯氣質的小白裙,一點多餘的花邊都沒有,整個人顯得簡簡單單。

她怎麽會在這裏,故意蹲我呢。

一大早就聽見蘇綿綿這朵小白花嬌滴滴的聲音,可真的是冤家路窄。

原本她還想躲個清靜,順便去吃點早飯填飽肚子,現在不需要了。

“夭夭姐姐,我們一起走吧。”

她展顏一笑湊上來,準備挽著蘇夭夭的手。

蘇夭夭不著痕跡地躲開她,不讓她碰到自己。

“是呀,這麽巧合嗎。”蘇夭夭意味深長地看向一臉清純可人的蘇綿綿道:“我才剛剛出門,就能碰見你,看樣子……”

蘇夭夭頓了一下,看著蘇綿綿依舊綻出微笑的臉,緩緩道:“看樣子,你是不是太緊張了,蘇綿綿。”

“是因為今天要拍你的第一部女主戲,所以很緊張吧。”蘇夭夭每一個字都說的很慢,慢到她可以清晰看清蘇綿綿依舊在展露自己的微笑,臉上的麵具偽裝的是多麽無懈可擊。

蘇綿綿羞澀地一個低頭,不好意思打著哈哈:“是呀,被夭夭姐姐看出來了。”

“人家有點緊張啦,畢竟我不像夭夭姐姐一樣,已經有拍過幾部女主劇的經驗。”蘇綿綿的手無意識玩弄著她的頭發,往手指上轉了一圈又一圈。

“這次是我第一次拍戲,還是跟國際大導演一起合作。我好緊張呀,聽說這個導演,十分嚴厲,誰的麵子都不好使。”

蘇綿綿恰到好處的蹙眉,她擔憂著看著蘇夭夭:“夭夭姐姐,人家想找你說說話啦。我好害怕自己會出錯,等下你能不能不要走,有熟人在場,我也會更有自信。”

“當然可以呀,不就是在一旁看著你拍戲嘛。沒問題。”出乎蘇綿綿意外,蘇夭夭一口答應下來。

蘇夭夭表現出倨傲的神態,開口帶著一絲嘲諷以為對著蘇綿綿道:“看樣子,雖然你回到了蘇家,但是依舊還是如之前一般,總是畏畏縮縮,一副小家子氣的作態。”

“夭夭姐姐,你說的對。”聽到蘇夭夭的嘲諷,蘇綿綿眼中閃過一絲水光,表情帶著三分自嘲,附和著蘇夭夭的話。

“是我有些小家子氣了,不如夭夭姐姐大氣。夭夭姐姐不愧是爸爸捧在掌心裏精心撫養了22年的孩子,說話做事總是令人信服。”

蘇綿綿有些難過地說道,周身散發出自艾自憐的意味。

“所以綿綿才希望,夭夭姐姐可以在一旁看著。綿綿也想來觀摩一下姐姐的表演。”蘇綿綿的眼裏出現幾分乞求的意味。

蘇夭夭斂下眼眸,遮住眼底的隱隱露出的神色,她心說:可算把你話套出來,就是想和我多待一會,摸清我大致方位,能繼續調整位置,完成你的計劃。

可惜呀,老天爺是不會時時刻刻都站在你那邊的,我也絕不會那麽順你心意的。蘇夭夭在心底嘲道。

她雙手抱在胸前繼續道:“廢話少說,直接去片場吧,還要準備造型呢。”

兩人走在同一條小道上,但一前一後行走,一同前往片場。

蘇綿綿落在蘇夭夭身後,她四處看了看,此刻路上並沒有幾個人路過,她的嘴角終於露出幾分勝券在握的意味。

蘇夭夭,本來還以為你性格變了,學會偽裝隱藏自己。還和夢裏的劇情走向不一樣了,原來還是從前那個草包白癡,隻不過脾氣沒以前一樣像一個炸藥桶一點就炸。

嘖,突然有些不想除掉你,你留下就能一直看著我踩在你頭上,再過不久,就會收到我和星辰哥哥親手寫的的婚禮請柬。

真想看到你露出絕望傷心的眼神,卻無可奈何隻能看著我和你最愛的人親密接觸。一輩子都翻不了身,哈哈哈哈。

但是計劃都已經實施了,覆水難收。倒不如讓你再開心幾個小時,畢竟等下就要去見閻王爺了。可再不能囂張了。

而走在前麵的蘇夭夭正在和係統交流。

“統子,我剛剛的表演是不是把一個囂張的惡毒女配表演的入木三分。”

蘇夭夭滿是期待地問向係統。

“宿主,實話實說,我覺得女主演得比你好。她那個楚楚可憐柔弱的小白花模樣真的是演到我心裏呀。宿主你的無腦女配形象不夠立體。”

係統老實回答道。

蘇夭夭滿頭黑線:“你個人工智障懂個啥,看個表演,還演到你心裏去,呸,”

“宿主,待會我會通過計算,精準地告訴您應該站的位置。”係統不知哪裏惹到蘇夭夭,隻能轉移話題。

“嗯,我知道。我倒是要看看女主的手段到底有多厲害,能不能害到我。”

“宿主加油,宿主最棒!”

“閉嘴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待她們走到後台,有工作人員為她們準備服化道,化妝等等。

“綿綿老師,您好,我是這部劇的場務。您專屬的化妝間已經收拾好了,在這個方向,請跟我走。”

一個穿著馬夾配毛衣的男人,頭上戴著個帽子,手裏拿著大本子,方便時時刻刻在檢查現場的東西,殷勤地向著蘇綿綿介紹自己。

蘇綿綿用手指點著她自己,問道:“我的專屬?”

場務連忙點頭:“是呀。您是我們這部劇的女一號,當然是單獨一間,以便您的休息。”

“夭夭姐姐沒有嘛?”她繼續疑惑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