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涼先是去廁所找到一個掃把,把掃把頭弄掉後,又去走廊找到消防報警器,一拳直接打破。頓時酒店就響起一陣陣警報聲音。
他拿著掃把棍子埋伏在房間附近,等人一走或者放鬆警惕時,就衝上去救人。
如他所料,李總渾身上下就圍著浴巾,一臉疑惑地打開門。顧涼邁著大長腿,直接衝上去,朝這頭肥豬腦門上打。
李總一個不注意,被他幹翻在地後,顧涼立刻衝進去,見到潔白床單上那個可憐又無助的弱小女孩。顧涼雙手用力以一個公主抱的姿勢把昏迷中的女孩抱出去。
他該慶幸幸好這個肥豬在做事情的時候,不喜歡身邊有人。否則還沒那麽容易就把這個女孩救出來。
快速拋出酒店後,顧涼正發愁怎麽離開這裏的時候,一輛跑車出現在他眼簾。
“愣子幹嘛,快上來!”來人竟然是薇薇安。
原來剛才薇薇安在離開酒店前,聽到消防報警器的聲音,出於她的直覺,她覺得應該是顧涼所做。
沒想到這小子是真的打算要去救人,但是這跟她有什麽關係?薇薇安在心裏想著:我要是現在去舉報他,說不定還能得到更大一筆封口費呢。
心裏是這樣想著的薇薇安,但實際上她的行為是把自己的跑車拿出來當做顧涼的逃跑工具,出現在顧涼和這個女孩麵前。
她的口氣帶著三分不耐煩,她的眼神更是充滿懊惱。似乎是在覺得自己的行為多麽愚蠢!
顧涼是柯家的孩子,出了事情有他爸替他撐腰做主。而自己是一個什麽東西?
隻是一個玩物罷了,一個隨時可以被玩弄拋棄的婊子而已。就算第二天死在馬路上,還會被路邊絆倒的乞丐唾棄一口的程度,居然也敢來攤渾水?
薇薇安自己也不理解為什麽會幹出這事情,但是等她有理智的時候,自己已經出現在顧涼麵前。
顧涼幽深的眼神複雜地看了薇薇安幾眼,聽到後麵傳來追趕的聲音,他也不再猶豫,把女孩塞進車裏後,連忙上車。
薇薇安學過駕照,是開車5年的老司機,一路上憑借著優秀的車技和跑車的高性能,終於把後麵那群小尾巴給甩掉。
兩個人隨意找了一個酒店先安置下來,之所以不選擇先報警,因為薇薇安和顧涼都不想鬧大,這件事可大可小,萬一鬧大了,不管是薇薇安還是顧涼以及昏迷中的女孩都沒有好果子吃。
“我們都鬧了一頓,還怕這個?”顧涼不解地問道。
“等這個女孩醒過來之後,你就知道為什麽我不選擇立刻報警。”薇薇安似乎有經驗一般對顧涼說完後,跟顧涼一起聯手把女孩扶進房間。
顧涼和薇薇安此刻相顧無言,兩個人都不知道說些什麽好。
最終還是薇薇安一聲輕笑打破僵局:“沒想到你真的會去救這個女孩。”
顧涼聞言,不好意思地低下頭,他很誠懇地對薇薇安說了一句:“抱歉。”
薇薇安一愣,但顧涼繼續說道:“抱歉,是我一直自以為是,我生活在象牙塔裏太久,從來沒見過外麵的世界是怎樣的。我在以自己的視角來判斷評價別人,這是一件十分愚蠢的行為。”
“我為我自己愚蠢的行為抱歉,我也為自己曾經對你的偏見而抱歉。”
顧涼認真地看著薇薇安的雙眼,堅決地講出這些話。他並沒有指望薇薇安會因為這幾句不痛不癢的話就對他刮目相看,他知道真正的痛苦隻靠說幾句好聽話是解決不了的。
薇薇安淡淡地笑了笑:“嗯,你確實要對我說句抱歉,畢竟現在的我,可是丟失100萬和成為女主演的機會。”
表麵上的她雲淡風輕,實則內心翻湧。多久了,已經多久自己沒有感受到別人的善意?這種感覺真的很難說明。
顧涼隻不過就是說幾句不痛不癢的漂亮話而已,但她自己卻失去了好多東西,以後的路還不好說。
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此刻,她的心裏仿佛重獲新生,也許就是那句老話,贈人玫瑰手留餘香。她在心裏嘲諷道:真土。
顧涼知道薇薇安的顧慮:“你放心,我一定會盡自己所能保下你。”說完後頓了頓,指著昏迷女孩繼續道:“也保住她。”
薇薇安對著顧涼灑脫一笑:“可以呀,那姐姐就等著看你是如何保下我們兩個的。小屁孩,嘴巴上可不能沒把門。”
“哼。”顧涼冷冷哼了幾聲,又恢複到臭屁大男孩的模樣。又惹得薇薇安連連發笑。
就在這個時候,隻聽見**的女孩發出幾聲呼喊,似乎是快要醒來,薇薇安示意顧涼站旁邊一點,她上前。
女孩一睜眼迷迷糊糊,看見一個身影,也沒看清是誰,發了瘋似的大吼大叫:“啊啊啊,滾開!不要碰我!救命啊!”
眼見女孩因為劇烈打擊,現在神誌不清甚至有自殘的行為,薇薇安眼疾手快一把保住發瘋的女孩,並且大聲安慰她:“你看看清楚,這裏沒有壞人了!”
在薇薇安連續的呼喊下,女孩逐漸恢複神智,她看了周圍,又看向薇薇安,發現不是那個男人的時候,她才緩和下來,問道:“這裏,這裏是哪裏?”
“這是我們找的一個安全地方,我們兩人是來救你的。”薇薇安繼續安撫著女孩的情緒。
女孩這才看見旁邊站著一個高大身形的男人,一瞬間她身體緊繃,但薇薇安一直抱著她,給予她溫暖,所以她的抵抗情緒沒有那麽強烈。
女孩低下頭,腦海裏回憶起剛剛的那一幕,她以手捂臉,抱頭痛哭起來。房間裏頓時響起女孩絕望又無助的哭泣聲。
顧涼一臉無措地看著麵前的場景,他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。
而薇薇安一改往日性感嫵媚的風格,此時她的臉上也浮現出女孩那種絕望感,她感同身受緊緊抱住女孩。
此刻顧涼的手機響起來,想也不用想,一定是他父親打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