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公子,我們方家的女兒......”張氏剛開口,薛昊辰就直接打斷她的話。
“叫你一聲祖母,是看在墨墨的臉麵,墨墨有個好歹,你們方家跟著陪葬吧!老夫人,我說到做到!”薛昊辰帶著殺氣的聲音,渾身濕透還滴著水的人,像一個剛爬出地府的惡鬼,讓張氏直接白了臉,隻好擺手放兩個人過去。
“把小妹平放在地上,快!”平飛揚看著方墨婉的臉色,也著急起來。
薛昊辰不敢遲疑,快速地按照平飛揚的指示把方墨婉放到地上。
平飛揚給薛昊辰簡單講了一下救治的要領,薛昊辰讓藍姬關上門,隻讓明心明月還有藍姬在屋裏,任外麵的人再怎麽想象,見不到,就不能說一句墨墨的不是。
平飛揚清理了方墨婉嘴裏的髒汙,指尖抬起她的下顎,抬頭對薛昊辰說:“捏著鼻子,嘴對嘴渡兩口氣!”
薛昊辰立馬明白平飛揚為什麽扯著自己來救治方墨婉,聽話的照做,平飛揚在薛昊辰度完氣,雙手交疊,按壓方墨婉的胸部,如此幾次後,方墨婉咳嗽著從嘴裏吐出幾口水,慢慢呼吸起來。
薛昊辰激動地抱緊方墨婉,在方墨婉耳邊發出擔心的呢喃:“墨墨,你嚇死我了,嚇死我了!”
“先把小妹放在**吧,還是要讓大夫診斷一下。”平飛揚拍了拍薛昊辰的肩膀。
“對!對!對!”薛昊辰像一個嚇壞的孩子,平飛揚說一句,做一下。
大夫診斷完,大呼不可思議,古往今天,太多的人喪命在溺水後,救上來還有氣,過會死過去的人也不少,很少有救活的先例,像這種死過去,又救活的,怎麽能不讓大夫眼熱這種秘術。
大夫的眼熱哪有人在意,救活方墨婉讓大家的心情都放鬆了下來,方家的人才一點點送客人離開,隻餘下薛昊辰和楚氏,平飛揚也被薛昊辰支走,讓他去接藍錦,順便再去尋找在摧魂閣救治方墨婉那個女醫師的女兒。
“藍錦將近半年的訓練,加上她自身的神力,已經可應付三五個男人不成問題;再把女醫師的女兒請來,應該可以護住方墨婉。”在客房,薛昊辰一邊換衣服一邊想自己的安排。
張氏和楚氏坐在主位,王氏母女和藍姬跪在大廳當中,方智遊和薛昊辰分別坐在主位兩邊。
“逆女,你還有什麽可說的!”方智遊雙眼噴火,瞪著眼睛看方墨琴。
方墨琴一改往日的柔順,直挺起後背,滿臉委屈地控訴地對方智遊喊道:“明明應該是我的姻緣,怎麽就成方墨婉的了!”
“嗬!”薛昊辰聽到方墨琴的話,嗤笑出聲。
“你笑什麽,你早點正經起來,我何至於選擇張清遠!”方墨琴指著薛昊辰,話語裏滿是指責。
“如果我的手下調查沒錯的話,還沒有賜婚聖旨的時候,你已經勾搭上張清遠了。”薛昊辰懶散的看著方墨琴,滿眼的鄙夷。
方墨琴被薛昊辰說得臉色一陣白,一陣紅:“我當時隻是沒有更好的選擇!對,人往高處走,我做錯了什麽?”
“閉上你的嘴,回答我的問題!”薛昊辰沒有那麽多的耐心聽沒有營養的話,直接給影子做了一個手勢,影子一個殘影過去,大手掐住了方墨琴的脖子,就在方墨琴無法呼氣的時候,又鬆開了自己的大手。
方墨琴獲得新鮮空氣,咳嗽得讓自己蜷縮成蝦米,王氏驚恐地看著這一切,不敢靠近自己的女兒,隻能拚命的給張氏磕頭,想讓張氏開口救自己的女兒。
“你放心,隻要你的女兒好好說話,我不會拿你女兒怎麽樣的,我還會讓你女兒風風光光嫁到張家。”薛昊辰一臉不屑地對王氏說。
“琴兒,琴兒,你要好好回答薛公子的問題。”王氏這才敢跪爬到方墨琴麵前,抱緊自己的女兒。
瀕臨死亡的感覺讓方墨琴不敢再做隱瞞,都不用薛昊辰詢問,直接倒豆子般說出了這件事的起末。
薛昊辰靜靜地聽完方墨琴的敘述,手指摩挲著下巴,當著眾人的麵直接吩咐影子:“找出她說的那個人,留口氣,我要好好詢問,稍微給我的女人出口氣。”
平靜的話沒有讓人感覺無害,反而讓人嚇出一身冷汗,就連平淡喝茶的楚氏,都頓了一下手。
“方小姐,你好像漏掉一個人沒說。她許給你什麽?是嫁進張家,還是助你舅舅進京?”薛昊辰居高臨下的看著方墨琴。
方墨琴再一次感到害怕,自己和王薇暖如此小心,怎麽還是被薛昊辰知道了,她要怎麽說才能讓王薇暖相信,這是薛昊辰自己猜想的,自己沒提一句她!
“你害怕她,不怕我是嗎?你的舅舅和你的弟弟,你更在乎哪一個?嗯~~~”
薛昊辰的一個嗯字,直接把方墨琴嚇暈過去。
薛昊辰沒有再在客廳裏停留,招呼也沒打一聲,就去了方墨婉的房間,來到方墨婉床邊,她已經虛弱的睜開了眼睛,眼角的紅痕讓她更顯嬌弱。
丫鬟們見薛昊辰進來,很自覺的離開房間,薛昊辰這才讓自己的害怕表現出來,剛剛在客廳強裝平靜的薛昊辰,此時他的手卻開始發抖,臉皮開始**。
他將虛弱的人摟進懷裏,好似隻有這樣才能告訴自己這人還在,他差點就失去她,隻是這麽想,他就仿佛沉到無邊黑暗裏,他不想去想著背後的人是誰,他都要那個人去死。
“阿辰,不怕了,我不會離開你的。”方墨婉再次感受到薛昊辰的無助與害怕,她總是無法去忽視這樣的薛昊辰,淪陷就淪陷吧,大不了受了傷,再將自己的心縫補起來,誰離開誰不能活,大不了就是再也不會愛上別人,世上的事情又不是隻有愛情。
“墨墨,我早點來請期好不好啊?”薛昊辰將自己的頭擱置在方墨婉的頸窩,帶著緊張的語氣說出了心裏話。
方墨婉沒有回答,用自己的動作代替了回答,她抬起自己的胳膊,回抱了薛昊辰。
“墨墨,跟著我,這樣的暗殺少不了,可是,我不要放手,我就是死,也要拉著你一起,我不想再失去任何我愛的人!”薛昊辰輕撫著方墨婉蒼白的小臉,說著世上最狠毒的情話。
方墨婉虛弱的笑了笑,伸開自己的手,環住薛昊辰的脖子,送上了自己的初吻,立馬又害羞的離開。
早就品嚐過方墨婉美好的薛昊辰怎麽可能放棄這種機會,他的大手放在方墨婉後腦禁錮住她,熾熱的嘴唇準確的找準目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