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黃的燈籠下,方墨婉一襲紅色裏衣,瀑布般的青絲披在身後,赤著的玉足在大理石的地麵上,泛著清冷的白,緊咬的嘴唇似乎在控訴薛昊辰無情。
“你不要命了?!”薛昊辰瞬間酒醒,赤紅的桃花眼裏滿滿的心疼,
方墨婉才沒有精力去理會薛昊辰的訓斥,直接就蹦到薛昊辰身上,修長的雙腿盤住薛昊辰精瘦的腰身,身上藍姬剛給她披上的披風順勢落下,薛昊辰怕她摔下去,趕緊用自己的大手連同披風一起托住方墨婉,手裏緊致的身軀,讓薛昊辰紅了耳尖。
方墨婉雙手摟住薛昊辰的脖子,柔軟的紅唇直接親到薛昊辰的薄唇上。
“墨墨,這是你選的!”薛昊辰不放過親自送上門的方墨婉,黯啞的嗓音在她耳邊宣示:“不準再想著離開我”
回答薛昊辰的是方墨婉熱烈卻無章法的親吻,薛昊辰一手托著方墨婉,一手按緊她的青絲,親吻著帶進了書房!他把方墨婉放在書桌上,將書桌上的東西掃落在地上。
書房裏沒有紅燭羅帳,合巹美酒,也沒有繡有鴛鴦戲水的婚被,織著鸞鳳和鳴的錦屏,有的是兩個熱烈而充滿深情的夫妻。
薛昊辰緋唇微張,那雙深邃幽涼的桃花眼眸裏泛起暗色,他起身看著衣衫半露的方墨婉躺在書桌上,羞怯的方墨婉閉緊雙眸,忍不住又一次伏在她的身上,輾轉纏綿地用唇瓣輕蹭她的肌膚。
“姑爺!您不能這樣!”門外的藍姬想到什麽,使勁地拍打著房門。
“滾!”薛昊辰早就被方墨婉迷了心智,隨手拿起一個東西摔到門上。
“姑爺,請您為小姐考慮一下!”藍姬不依不饒地繼續拍門。
方墨婉也從剛剛的熱情中清醒過來,想到剛剛的自己,羞得全身如火燒,渾身上下更是布滿了誘人犯罪的粉紅。薛昊辰喉結輕滾,全身都克製著難捱的隱忍,眸裏,漾起纏綿而深情的波瀾……
“阿辰~~~”剛一開口,方墨婉就被自己嬌媚的聲音嚇了一跳。
“我們回新房繼續。”薛昊辰把方墨婉整個人的風情都包裹在披風裏,才大踏步地回到新房。
媒婆早就恭敬的守在新房裏,頂著薛昊辰一雙噴火的眼睛,讓這一對新人坐到**,唱了詞,結了發,端來合巹酒,看著新人喝下後,又唱了詞,才快步退了出去。
方墨婉看著臉色依舊黑如碳的薛昊辰,忍不住笑出了聲,也緩解了自己的尷尬。她赤著腳把自己身上的披風放好,為了給自己壯膽子,忍不住又去喝了幾杯合巹酒。
看到比自己還緊張的方墨婉,薛昊辰擦掉自己手心裏的汗水,也忍不住低頭笑出了聲,再抬頭,方墨婉已經有些站不穩,快速的起身去抱她。
方墨婉看著來到身邊的薛昊辰,傻笑著撫摸他俊俏的臉,邊摸還邊嘟囔:“阿辰,你怎麽那麽招人呀。”薛昊辰握住**的小手,打橫抱起方墨婉放在鴛鴦戲水的婚**。
方墨婉躺在婚**,挺了挺不盈一握的小腰,撒著嬌將薛昊辰纏緊,沒了耐心的她眼睫垂落地研究薛昊辰的婚服,醉眼朦朧地看不太真切,小手甚至還不安分地四處試探,終於窸窸窣窣地找到了禁錮婚服的束帶。
薛昊辰就著方墨婉的手,脫去自己的婚服,壓在她柔軟的身體上,輕掐住方墨婉的腰,“墨墨,既然如此……你這一生便別再想逃!”
一夜風光無限,薛昊辰抱起昏睡過去的方墨婉,看著媒婆收走的白色手帕上的梅花,沙啞的聲音裏**漾著饜足的笑,他低頭望著懷裏的人,又一次繾綣地吻了她紅腫的嘴唇。
被薛昊辰折騰到昏睡的方墨婉,終於在藍姬千呼萬喚中睜開了千斤重的眼皮,艱難的坐起來,還沒等藍姬說什麽,早起鍛煉回來的薛昊辰就讓藍姬出去。
“不想起就不起,我陪你再躺會。”薛昊辰邊說邊要躺下去。
方墨婉拍開薛昊辰,就要下床,薛昊辰卻是不放過她,他坐到方墨婉身邊,用骨節分明的長指,纏住方墨婉垂落的青絲,貼著方墨婉耳邊的嘴唇散發著炙熱纏綿的氣息,勾得方墨婉小腰又要軟下去。
“阿辰,不要鬧了好不好。”方墨婉再一次努力睜開眼睛。
“我幫你穿衣裳。”薛昊辰終於放過了方墨婉。
薛昊辰牽著方墨婉的手,走在去客廳的路上,臉上的笑容壓也壓不住,方墨婉掙脫了幾次都沒有掙脫開,隻好紅著臉任憑薛昊辰握緊自己的小手。
兩人來到客廳,朝長輩敬茶,送禮,收禮。薛家的人口很簡單,沒有太多的親戚,楚氏和薛牧風也不拘著兩人,很快就結束了認親。
方墨婉回到房間,就一頭紮進被子裏,也不管頭上的朱釵會不會傷到自己,要不是薛昊辰眼疾手快,這一下去,方墨婉保管受傷。
“原來怎麽不知道你這麽毛糙。”薛昊辰皺著眉頭寵溺的說教。
“後悔可以退貨!”方墨婉嘟著嘴,沒好氣的說。
“退了貨,你去哪裏找身材這麽好的夫君去。”薛昊辰咬著方墨婉耳上的軟肉,溫熱的氣息酥進她的耳中——
聽到這話,方墨婉的臉騰的紅起來,小兒不宜的畫麵也重新回到方墨婉的腦海裏,昨晚自己好像是說了一句:阿辰,你的身材好棒!
聽著薛昊辰帶著磁性的笑聲,方墨婉抬頭盯著薛昊辰的眼睛,手中擰向他腰間的精壯,自己卻陷入他纏綿而深情的波瀾中……
三日回門,十五燈會,出人意料的平靜,唯一讓薛昊辰遺憾的是醫女始終走不出喪母的情緒中,死活不來傷心地,沒有襯他的心。
陽春三月,天氣回暖,薛昊辰終於帶著方墨婉踏上了巡視大夏國的行程,兩人沒有帶過多的下人,在一個平靜的日子裏,無聲無息的離開了京城。
方墨婉看著越來越遠的京城,心情都鬆快起來,留下的三國的話本和烤肉計劃,也夠錢念忙活的了,想到一直沒有清醒的青木,方墨婉還是歎了一口氣。
如今銀子有了,方墨婉就讓平飛揚多買人才,多訓練各種各樣的精英,人才嘛,多多益善。
直到看不到京城,方墨婉才回過頭,專心的坐在馬車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