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有這麽想得通嗎?

陳喜娘有些心動又有些害怕,怕他別有目的。

燕南看自己回答了陳喜娘不說話,他隨後說道:“你不用懷疑,我真要是別有目的,不至於等到現在。”

“那你能和我們一起去帝都嗎?”

陳喜娘不想離蘇言他們遠了。

“可以!”

燕南幾乎沒有猶豫。

陳喜娘隻覺得這一切跟做夢似的,她呢喃出聲:“我不是在做夢吧。”

燕南笑了出聲。

他將手伸向陳喜娘說道:“你要是害怕是做夢,那你就使勁掐我一下,我要是能感覺到痛,那就證明不是在做夢。”

他這番話。

逗笑了陳喜娘。

陳喜娘心裏說不出的暖:“你傻不傻!”

“為你值得。”

燕南也搞不清楚自己怎麽就對陳喜娘另眼相待,反正他就喜歡上了。

這一晚。

燕南在陳喜娘的房間裏待了許久才走。

第二天。

燕南早早的就來了他們的鋪子吃早飯。

吃過早飯。

燕南就去準備聘禮帶著媒婆來提親了。

陳喜娘著實沒想到他動作這麽快,見蘇言他們都看著她,她不免有些不好意思起來。

蘇言他們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?

蘇言招呼著燕南去了後院客廳坐,把陳喜娘他們都叫了來。

確定他們彼此決定在一起。

蘇言直言道:“燕南叔,我們娘很單純的,膽子平時也小。她能踏出這一步,可見真的是很喜歡你,你以後莫要辜負我們娘才是。”

“就是,你既然要娶我們娘就要對她好。”

蘇巧隨即說道。

燕南不快不慢的講道:“這點你們大可放心,我既然娶了你們娘,自然會將她捧在手心裏疼。”

乖乖這話說得。

蘇言覺得他們吃了一把狗糧。

陳喜娘的臉紅得不行,她著實沒想到燕南會當著蘇言他們的麵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
蘇言同燕南說道:“既然燕南叔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,那你就和我們娘把日子看了吧,看了挑個日子簡單的辦一下就好。”

她這麽說也是想著他們這邊一來沒什麽親戚,二來她娘是二婚,三來她知道陳喜娘不想大辦。

卻不想。

燕南不願意委屈陳喜娘:“既然要辦,那肯定是大辦,你娘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妻。”

“燕南,我不想大辦…”

陳喜娘趕忙說道。

燕南握住她手道:“不用害怕,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,誰要是敢說個什麽,直接趕走他便可。”

他都這麽說了。

陳喜娘雖然還是有些不想,但終究沒在說什麽。

她本來想等著蕭湛回來再辦的。

但是蘇言不確定蕭湛多久能回來,就讓他們先辦。

到時候蕭湛回來一起吃個飯就好。

陳喜娘和燕南的婚禮辦在了六月二十六。

娘家這邊。

陳喜娘就請了陳玉鳳他們,至於其他人沒有請。

燕南這邊雖然沒親人,但是朋友多。

如此辦下來。

也有十多桌。

三天過去。

蘇言他們才見到陳喜娘,看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,他們便知她真的沒有嫁錯。

七月末。

蕭湛才回來的。

他回來這天,天都快黑了。

蘇言見到他直接朝著他跑了過去。

蕭湛看是蘇言,一個伸手將她抱.了起來。

有些日子不見。

蕭湛的力氣似乎更大了,蘇言雖然被他抱.得有些難受,但是還是沒鬆開他。

“你可算回來了。”

蕭湛笑著問起了蘇言:“想我沒?”

“你說呢!”

蘇言冷哼一聲道。

蕭湛直視著蘇言說道:“我想聽你說。”

“想,想,每天都在想你,想你想得心都痛了。”蘇言小嘴吧啦吧啦的講了起來。

“你這丫頭!”

蕭湛看著蘇言平.坦的肚子,決定接下來要多努力了。

因為他忽然想要一個孩子。

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。

蘇言忽然想到自家娘的事蕭湛還不知道,便和他一路往鋪子裏走,一路說了起來。

蕭湛有些意外不過挺為陳喜娘感到高興的。

見過燕南。

蕭湛覺得這人還不錯,不過叫爹他到底是叫不出口,就叫的燕南叔。

晚上。

吃過晚飯洗漱好。

蕭湛同蘇言雲.雨.一.番說道:“言兒,你現在想要孩子了不?我想要一個,你要是不想要,我就再等等。”

“嗯,生吧。”

蘇言想到自己年齡也有這麽大了,便決定要。

不過很快她就後悔了。

因為蕭湛一聽這話,就開始奮.鬥起來。

蘇言第二天整整睡了大半天才緩過來。

在一起甜蜜了幾天。

蘇言忽然想起之前連氏答應的話與蕭湛商量起來。

“蕭湛,未免你娘在做個什麽,這樣好了,你假裝腿受了傷。你看怎麽樣?”

“好!”

蕭湛答應了。

蘇言又說道:“你當官的事,你也不要和她說。”

聞聲。

蕭湛輕刮了下蘇言的鼻梁說道:“你個傻丫頭,在你眼裏你相公我就是這麽傻的人嗎?好了,你放心吧,我不會告訴他們任何人的。”

第二天與陳喜娘他們說了下。

蘇言就和蕭湛一起回了鎮子。

蕭逸看到蕭湛回來,腿卻受了傷,連忙詢問起來:“三弟,你的腿這是?”

“傷到了經脈。”

蕭湛胡謅道。

不等蕭逸說話。

蕭湛問起了連氏在哪。

蕭逸知道蕭湛來做什麽,帶著他和蘇言往後院走去。

看到連氏。

蘇言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蕭湛回來了,你承諾的該兌現了。”

連氏的表情頓了下。

注意到蕭湛的腿有些跛。

連氏還是不想就這麽把他們養大的兒子放走:“什麽兌現什麽,你說的什麽。”

“你少在這裏裝。”

蘇言把之前連氏簽的保證書拿了出來。

“你可以不承認,那就不要怪我們去衙門告你。我倒要看看你小兒子有你這樣的娘,他還能不能繼續參加科考。”

蘇言這麽說也是知道蕭墨現在多還沒放棄科考。

連氏的臉色可見的一變,對著蕭湛就說了起來:“我就算沒生你,也養了你一場,你怎麽那麽狠心,任由你這媳婦欺負我!”

蕭湛表態道:“我這些年給你們的錢已經足夠了。”

“說不說!”

蘇言可沒工夫看連氏在這表演。

連氏見拿他們沒轍,她隻得告訴了他們:“二十多年前,我隨相公外出幹活賺錢。沒做多久就懷孕了,可沒想到生下來的是死胎。我很是難過,後麵相公送我回老家,我們在路上撿到了蕭湛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