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聲點!”孟執書衝孟西溪做了個手勢,著急的跺了跺腳!
這丫頭怎麽就這麽笨呢?
“哥。半夜三更,你來我房間幹嘛?”孟西溪拉著被子,萬分不解。
孟執書從身後。拿出自己已經收拾好的包袱,塞到她手裏。
“你閉嘴聽我說,拿著這些東西趕快走,走的越遠越好,你一個人隱藏目標比較方便。”
原來孟執書打的是這個主意,想讓她一個人跑。
這家活脫脫的,讓他弄成了地獄。
“行了哥,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?我做好決定了,你趕快出去吧,我還要繼續睡呢。”孟西溪推搡了兩把,讓他趕快走。
“孟西溪!”孟執書非常嚴肅:“你到底知不知道回京城意味著什麽?”
“哥,相信我,我真的知道,我不會有任何事的,我保證過幾個月就回來。”孟西溪舉起手。
孟執書實在不知道,她是哪裏來的自信,但是看孟西溪態度堅決,嗓音幹澀道:“是大哥沒保護好你。”
他轉身離開,背影有些滄桑踉蹌。
孟執書貼心的,給孟西溪關上房門,正要回自己的房間,卻發現孟之昂已經在院子裏等他了。
“爹。”孟執書喃喃道:“為什麽?”
“你妹妹已經變了,不是以前那個她,或許你得多信任她一些。”孟之昂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父子兩人相顧無言,此事也就算定了下來。
第二天是個好天氣,持續了這麽久的高溫,總算降下了一些,魏寧川已經在門外等候。
孟之昂打開門看見他,略微側身讓他進來。
魏寧川還有些驚訝,國公不愧是國公,這種情況下都能淡然處之。
他還以為自己,最起碼要挨一拳呢。
孟西溪什麽收拾的,想帶的東西全都扔到空間裏,現在就能啟程出發。
“爹娘,那我就先走了,我們以後再見。”
孟家的人也想和孟西溪一起離開,但這個想法剛提出,就被孟西溪給拒絕了。
她自己尚且能夠保全自己,但如果再加上孟家的人,就等於是把把柄送到了別人手中,無端端多添了一個掣肘。
聽孟西溪分析了利害,柳雲悅和孟執書,才放棄這個跟隨想法。
現在雖的確是沒有後顧之憂了,但她京城也沒有任何幫手。
帶著孟家人的擔憂,孟西溪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。
她和魏寧川一起,坐在馬車上,這人倒是的確會享受,這一點不辜負他逍遙王的名號。
今日的馬車更加華麗寬大,坐在裏麵幾乎感受不到明顯的震動。
孟西溪也不見外,拿起桌上的水果茶水,吃的不亦樂乎。
魏寧川時不時的轉頭看看她,還有種不真實。
孟西溪就這麽跟著他走了,一點都沒耍花樣?
不對,他還得再警惕些。
直到一上午過去,他們已經出了青山鎮,孟西溪在桌上製造出不少瓜果皮,現在已經看起了話本。
她沒有四處張望,也沒做小動作。
魏寧川忍耐不住,往她身邊湊了湊:“咱們現在正往京城走著,你就一點兒都不擔心。”
“皇兄找你回去,可不一定是舊情難忘,說不定隻是為了給白貴妃出氣呢?”
孟西溪聽聞,轉頭給了他個白眼,繼續翻看自己的話本。
竟然不理他,魏寧川不知從哪裏來的好勝心,越這樣越是糾纏著孟西溪,嘰嘰喳喳說個沒完。
他提起京城眉飛色舞:“我告訴你,京城好玩的地方可多了,等你去了,我帶你好好玩玩。”
孟西溪這次,總算是放下了手裏的話本,轉頭嘲諷道:“帶我玩兒玩兒,我去了京城還能有自由嗎?”
魏寧川一頓,不知道該怎麽回答。
其實他也搞不清楚,魏崢突然來這麽一手,到底是什麽意思?難不成真的後悔了?
唯獨能夠確定的是,孟西溪絕對沒有性命之憂,魏崢還沒有瘋到這個地步。
“到京城不就知道了嗎?”魏寧川嘟囔了一句,也沒臉再繼續纏著孟西溪說話了,馬車終於安靜下來。
接到孟西溪的同時,魏寧川就已經派了士兵,快馬加鞭去給魏崢傳遞消息。
而此時的魏崢,已經喬裝打扮,來到了春風樓。
能作為虐文男主,魏崢的長相自然不必過多說。
把他扔在人堆裏,都是最出眾的那個。
這個時間,正是春風樓最熱鬧的時候。
魏崢已經提前約好暮煙,進了樓裏由歸龜公帶著,直接來到二樓房間。
推門而入的一瞬間,魏崢久違的有些緊張。
他邁步進去,裏麵背對著他的女子,披著一件薄紗緩緩起身,終於轉過頭來。
隻這一眼,就讓魏崢驚豔的,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此女長相,實在猶如仙子,真的太美了。
魏崢吞咽了一下,努力維持著自己的姿態。
他擠出個笑容,揮舞了一下手裏的折扇:“想必這位就是暮煙姑娘了吧,果然名不虛傳!”
暮煙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眼神。
隻要真能看到她,對她產生興趣,那進宮的事,就已經成了一半!
“是我,公子請坐。”暮煙柔柔開口,就連她的聲音,都宛如黃鸝鳴叫。
房間裏燃著香,垂下來的紗布,讓這裏宛如仙境。
魏崢的眼神,徹底釘在暮煙身上,動一下都舍不得。
暮煙拿來了兩隻酒杯晃了晃:“公子,想喝一杯嗎?”
魏崢點點頭,在接酒杯的時候。似乎碰到了暮煙的手指。
此時,魏崢有種得意暢爽之感,他靠在椅背上,看著暮煙的動作
他是皇上,是這天下之主,想要什麽都可以,包括眼前這個人。
旁邊絲竹聲響起,暮煙揮動著衣袖跳了一支舞。
魏崢的眼神,徹底盯在了她身上。
說來好笑,魏崢從不在女色上沉溺,但今日的表現,實在稱不上多好。
這支舞蹈已經落入尾聲,魏崢抓住了暮煙的手,盯著她勢在必得:“你願意跟我走嗎?”
“公子說笑了吧,暮煙是這春風閣的人,哪能說走就走呢?”
暮煙歎了口氣,美人蹙眉讓人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