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到底顧忌著白寧月剛剛失去孩子,又得知了無法再孕的消息,勉強忍耐著心中煩躁,出聲安撫著白寧月。

有了魏崢的安撫,白寧月情緒倒沒有那麽激動,但心中的想法卻是半點沒有改變。

甚至,還把魏崢安撫自己的行為,誤解為在為柳飄絮開脫,心中更是恨毒了她。

沒了白寧月整日盯著,又不想見聽那副模樣,魏崢再一次想起了國師府的孟西溪。

魏崢是想把孟西溪帶回皇宮的,可無奈她在國師府中,魏崢對比有所顧忌,無法將人帶走,隻能經常出入國師府。

可孟西溪對於魏崢,一直就沒有什麽好態度。

結果也可想而知,魏崢每一次前往國師府,都會被孟西溪給懟的惱怒不已。

明明每次都被懟,每次都會被孟西溪給氣的不輕,可魏崢就好像不長記性一下,下一次還會前往國師府。

““魏崢,你到底是什麽意思?我說過了,這裏不歡迎你,還請你離開!”

見魏崢又一次上門,孟西溪滿臉不耐煩。

“我是皇上,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哪裏我去不得?”

聽到孟西溪這麽直白的驅趕,魏崢這次也有些惱怒了。

“孟西溪,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搞什麽欲擒故縱之類的把戲,乖乖回到我身邊不好嗎?”

魏崢這話說的,十分自信,心中認定了以往以來都是孟西溪所耍的把戲。

聽著魏崢那語氣中的自信,孟西溪被哽的不上不下,滿頭問號。

這就是傳說中的普信男嗎?

瞧著他這副嘴角,可真是下頭!

“魏崢,我在這裏明確的告訴你,我並不喜歡你!麻煩你搞清楚狀況,不要再來糾纏我了。”

以前雖然沒有遇到過,但她也聽說過普信男的難纏。

應對他們,就應該直截了當的拒絕,打破他們的自我幻想。

什麽,她竟然不喜歡自己?

乍然聽到孟西溪這直接的拒絕,魏崢急了。

“不可能,你怎麽會不喜歡我?不喜歡我的話,那你喜歡誰?”

瞧著魏崢這副著急之態,孟西溪心中嗤笑不已,腦中卻不由自主想到了魏寧墨。

眼珠轉動,孟西溪想到了個不錯的回答。

“我喜歡誰?那自然是魏寧墨了。他可是赫赫有名的戰神王爺,更是備受百姓愛戴。而且,他還有一身好武藝,能文能武,容貌英俊,身姿挺拔……”

孟西溪故意說出魏寧墨的名字,還嘴上不停誇讚著,說了他一大堆的優點。

“孟西溪,你可真是好樣的,你是不是忘記了,你曾經的皇後身份了?”

聽到那個極為討厭的名字,魏崢雙目赤紅,幾欲噴火,額上手上更是青筋暴起。

“不好意思,是前皇後。如今,我早就不是什麽皇後了,也想做什麽,就可以做什麽!自然,想喜歡誰就喜歡誰,想和誰在一起,就和誰在一起!”

“好,孟西溪,你還真是給朕準備了一個好大的驚喜啊!我倒是要看看,你怎麽和魏寧墨在一起。”

魏崢指著孟西溪的手指顫抖,麵色猙獰,咬牙切齒地扔下這話,就帶著滿身怒火甩袖離開。

因為在孟西溪這裏受了氣,導致魏崢脾氣越發暴躁,一時他身邊人人自危。

再看白寧月那邊。

自從認定了自己如今一切,都是被“柳飄絮”給害的,她就一直暗中派人查探著國師府那邊。

哪怕是身體狀態還沒恢複,都沒有阻擋住她對於“柳飄絮”的怨恨。

得知皇上最近頻繁出入國師府。

而且,據探子說,皇上明顯是在國師府受了氣,卻仍堅持上門,這讓白寧月再也無法忍受了。

白寧月怨恨著柳飄絮,也嫉妒著她在皇上那裏的特殊,當即一條毒計湧上心頭。

失去孩子,又得知不孕的打擊,再加上被柳飄絮和皇上刺激。

這一下,白寧月可謂是徹底爆發了。

她借著修養身體為遮擋,暗中故意對著皇上使用了巫蠱之術,並且吩咐好心腹,將此事嫁禍給了柳飄絮。

白寧月施展的巫蠱之術很快就起了效果,魏崢的身體逐漸虛弱,很快就徹底臥病在床。

經過太醫查看,很快就確定了這是由巫蠱之術造成的病症,幾名太醫並不擅長此道,一時有些束手無措。

而巫蠱之術更是皇宮大忌,更何況被謀害之人還是皇上。

被指派的官員立馬就此事調查。

這麽一查,就順著白寧月故意留下的線索,查到了孟西溪身上。

孟西溪被抓進宮,而皇上此時也已經奄奄一息。

瞧到這種情景,白寧月心中突然起了心思。

自己如今已經無法懷孕,那皇位自然也無法落到自己孩子身上,落到自己手中。

既然如此,何不趁著這個大好的機會,幹脆來個一箭雙雕,將皇上和柳飄絮徹底解決。

然後,自己趁勢奪下皇位,自己登基,獨攬大權。

謀害皇上可是大罪,查案的官員根本就不給孟西溪解釋的機會,直接就把她押入大牢,聽候處置。

等待著判決下來,立馬斬立決。

皇上那邊,因為是巫蠱之術造成的病症,太醫們隻能盡力減輕皇上病症,卻無法做到根治。

但減輕症狀也不過是表麵功夫,皇上的身體還是在一日一日的衰敗下去。

一時,皇宮之中風聲鶴唳,朝堂之上更是人心惶惶,心思繁多。

昔翠是知道孟西溪被抓的,可她卻並沒有做些什麽。

隻不過,在孟西溪被抓走後,她在研究武器之時,卻總忍不住走神,會不由自主想著孟西溪如今狀況。

我才不擔心她呢,也沒想著救她。

隻不過,若是她出事了,那我豈不是就無法從她那裏學習更多武器的研究了,這樣可不太好啊。

昔翠心中想著孟西溪,根本就沒有多少心思繼續去研究。

到底,她還是沒有按捺住心底衝動,停下武器的研究,暗中去查找起了孟西溪被汙蔑的證據。

皇上的身體眼看著就要不行了,太醫們卻還沒有找到解決辦法,孟西溪直接被頂了用巫蠱之術謀害皇上的罪名,擇日問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