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按照這個份量,也隻能解開一部分毒,讓自己的體力能夠好些。
輕眯了下眼睛,孟西溪立馬就想到了魏崢的想法,心中嗤笑不已。
“主子,好了!”
不知等了多久,總算聽到宮女表示自己造成,孟西溪迫不及待站起身。
看著煥然一新的孟西溪,周圍的宮女能紛紛滿目驚豔。
鏡子中,一張國色天香的麵容一閃而逝,身為那張麵孔的主人,卻是一眼都沒多關注。
“走吧!”
孟西溪的聲音,讓周圍宮女們回神,為孟西溪引路。
“主子,您這邊來。”
算著孟西溪那邊應該差不多完成,魏崢開始有些心不在焉,頻頻望向入口方向。
身為皇上,自然有不少人都關注著他。
瞧著他那異樣的舉動,不少人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疑惑他這是在期待著誰的到來。
孟西溪可不知道,因為魏崢,如今宴會上大部分人都在期待著她的出現。
跟隨在宮女身後,孟西溪一臉淡然的進去宴會。
孟西溪一露麵,便驚豔了所有人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而魏崢,更是瞧著這般模樣的孟西溪,不覺呼吸都粗重幾分。
但身為這場宴會的主角,看著孟西溪一出場就奪走了所有人的注意,內心極為不悅。
“溪兒你來了,快過來!”
魏崢衝孟西溪招手,想讓她到自己身邊來。
“哼,皇帝,你這是做何姿態?不要忘了你的身份。”
聽到魏崢聲音,太後直接借此發難。
“還有你,你是何等身份,竟然**皇帝來參加這場宴會?”
見太後如此,魏崢有意維護孟西溪。
“母後,她是……”
“你閉嘴!哀家沒和你說話,注意你的身份!”
“回太後,民女孟西溪!”
孟西溪沒打算隱瞞自己身份,直接不卑不亢回答道。
“你好大的膽子,對我說話竟然這種態度?”
對於孟西溪這個名字,太後起初並沒有反應過來。
但台下眾人,卻紛紛倒抽一口涼氣。
“孟西溪,那不是前任皇後嗎?”
“她怎麽會在這裏,她不是被流放了嗎?”
……
一時,眾人議論紛紛。
聽到眾人議論,太後這才想起孟西溪這個名字,從孟西溪臉上看出了她從前模樣。
“孟西溪?你一個被流放的罪人,竟敢私自回京,是誰給你的膽子?”
這話,太後想問沒想,直接脫口而出。
等問要,太後這才後悔。
“這您可就要問問皇上了。”
話音剛落,四周就響起一陣微弱的咳聲。
能明顯聽出,那咳聲被有意壓製著。
很明顯,眾人都猜出了孟西溪會出現在這裏,必然和上方那位皇上脫離不了關係。
可眾人也沒有想到,這個孟西溪,竟然連遮掩都不遮掩一下,直接就這麽當眾說出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孟西溪,我不管你是如何出現在這裏的,既然你出現了,我就且當你是來為我祝壽的。這樣吧,正好一會有舞姬為我獻舞祝壽,你便同她們一起吧。”
太後被孟西溪的話氣得不行,故意刁難。
魏崢見孟西溪受到刁難,剛想出麵維護。
太後如何不知道皇帝想做什麽,不等他有所作為,直接一臉嚴肅的瞪了過去。
瞧著太後這個態度,魏崢不好再做什麽,隻好選擇了暫時委屈孟西溪。
本來,他都已經將一切給安排好了,但沒想到太後竟然會故意發難,打亂了他的計劃。
孟西溪本就沒指望魏崢什麽,瞧著他因為太後而選擇了沉默,冷笑不已。
“不好意思啊太後,民女懷孕了,實在是不太方便跳舞。”
眾人今日的心情簡直和坐過山車一般,驚訝是一波接著一波。
魏崢沒想到孟西溪竟然會當眾說出自己懷孕一事,臉色難看。
瞧著皇帝那臉色,眾人心中那是更加驚訝,都猜到了孩子肯定不是皇上的,不敢弄出半點動靜。
就皇上那樣,誰也不想因此而觸怒他,一個個默默縮著身子,恨不得沒長眼睛耳朵。
“皇上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台下的官員們一個個都縮成了鵪鶉,太後卻沒有顧及這些,沒想到皇上竟然會如此荒唐。
“……”
被母後質問,魏崢沉默不語。
這讓他怎麽說?
雖然他確實是愛孟西溪,可若是直接承認,不就相當於他承認自己要認一個野種當孩子,自己看上了一個有夫之婦?
可他這默認的模樣,同樣也說明了很多問題。
“皇帝,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做什麽?你這簡直是不知輕重,竟然妄想擾亂皇室血脈!”
太後捂住胸口,怒不可遏。
“來人,給我抓住這個膽敢擾亂皇室血脈的賤人,除掉她肚子裏的野種!”
太後絕對不允許有擾亂皇室血脈的事情發生,當即讓人抓住孟西溪,想要讓她強行流產。
看著圍上來的眾人,孟西溪誓死不從,堅決不讓任何人靠近自己。
“你們敢?別過來,你們若是過來,我就當場自絕在這裏!”
在說這話時,孟西溪故意看向魏崢。
孟西溪自然不是真的想要自殺,隻不過是借此威脅魏崢而已。
再一個,她根本就沒有懷孕,若是被那些人碰到,這件事情不就暴露了嗎?
“住手!”
瞧著這般場麵,魏崢這下可是坐不住了,擔心那些宮人們會傷害到孟西溪,連忙出聲阻止。
“皇帝,你要阻攔我嗎?”
“母後,我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。不過,今天是您六十大壽的大好日子,不能見血,還是暫時先放過她吧。您放心,這件事情,我一定會解決好的。”
魏崢以大壽不宜見血為由,安撫著太後,並保證自己會解決好此事,這才勉強安撫住她。
“來人,立馬將她給帶下去!”
見太後情緒平複下來,為了避免再生變故,魏崢直接下令,讓宮人們將孟西溪給重新關起來。
隨著孟西溪離開,眾人戰戰兢兢,故意一副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般,繼續著宴會。
直到宴會結束,魏崢這才再次現身,看望孟西溪。
“溪兒,你怎麽樣了?沒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