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魏崢,孟西溪連頭都沒抬,根本就沒搭理他。

“溪兒,你說你怎麽就這麽倔呢?今日宴會上那麽多人,你為什麽就非得和母妃對著做呢?要是你能稍微服個軟,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。”

對於孟西溪今日宴會上的表現,魏崢心中還是有些惱怒的,卻一直在克製著。

“服軟?你讓我服軟?難道我就應該忍受刁難,同意除去腹中孩子?我告訴你,誰也別想傷害我腹中的孩子!”

見孟西溪到了如今地步,還是這般態度,魏崢言語間也帶上了幾分怒意。

“什麽就應該服軟?那是我母後,我無法違抗,一切隻是權宜之計!”

“權宜之計?我看你也很希望這個孩子沒了吧?什麽無法違抗,那隻不過是在為你的無能找的借口罷了,你個媽寶男!”

孟西溪半點不懼,故意嘲諷。

魏崢故意粗重,孟西溪的話一字不落全部戳到他內心痛處,尤其是那句無能,更是刺激到了他。

當即,魏崢怒意上頭,雙目赤紅朝著孟西溪撲過去,對著她就想要用強。

但他卻沒有想到,孟西溪早就有所防備,直接撒出一把藥粉,讓魏崢昏迷過去。

等魏崢暈過去後,青雲現身,拿出武器就想要徹底解決他。

“等等。”

見青雲想要殺魏崢,孟西溪立馬阻攔。

“孟小姐,你這是何意,為什麽要阻止我?”

被孟西溪給阻止,讓青雲既鬱悶,又疑惑。

“現在還不能殺他。”

“他害王爺重傷墜崖,還那樣對你,為什麽不能殺?”

見青雲沒想明白,孟西溪繼續解釋道。

“我們現在羽翼未豐,若是現在殺了他,必然引起皇室的反撲。”

這一次,青雲聽進去了孟西溪的勸告,明白這件事情的重要性,隻好忍氣吞聲,暫時收起了武器。

見青雲收起武器,孟西溪俯身,在魏崢身上摸索起來。

等摸到胸前時,孟西溪動作一頓,接著從他胸前掏出一塊令牌,遞給了青雲。

“青雲,你拿著這令牌立馬出宮,出去後盡力尋找魏寧墨下落,行事小心些。對了,你等下。”

突然,似乎是想到了什麽,孟西溪轉頭回了自己臥室中。

借著房間的遮擋,孟西溪從空間中拿出大量自己提前準備好的各種傷藥。

孟西溪也不知道魏寧墨跌下懸崖身體怎樣,隻能把自己能想到的一些傷藥都拿出來。

“這是我準備的一些傷藥,效果還可以,你都帶好。若是發現了魏寧墨,這些……都可以用。”

抱著一堆傷藥,孟西溪將它們塞到青雲手中,將它們的作用都一一告訴青雲。

“孟小姐,你……不走嗎?”

“我還不能走,我留下還可以牽製住魏崢。要是我也離開,難保他不會發瘋,再做出什麽事情。”

聽到青雲的詢問,孟西溪搖搖頭。

“可是……你繼續留在這裏並不安全!”

雖然心裏認同孟西溪的話,但青雲仍不免有些擔心。

“你放心吧,魏崢傷害不了我什麽。你看,我也不是沒有一點防身手段的。”

見青雲仍不放心,孟西溪笑笑,踢了一腳昏迷的魏崢。

“可……唉,孟小姐,你一定要多多保重,我一定會盡快找到王爺的。”

青雲知道,孟西溪之所以會留下來,就是為了替自己拖延時間,好方便自己去尋找王爺。

這麽一想,青雲不禁就為自己之前敵視孟西溪一事,而感到更加愧疚。

“嗯,趁著他現在昏迷,你趕緊走吧。”

“孟小姐,你保重!”

深深看一眼孟西溪,青雲帶上令牌和傷藥,迅速離開。

有令牌在身,青雲成功出宮。

一出宮,青雲立馬暗中傳信,要調取一部分士兵前往崖底匯合。

關於王爺墜崖一事,青雲並沒讓許多人知道,隻找了一位值得信任的將領,讓他找借口調出了部分人馬。

有了上一次的事情,這一次青雲行事萬分小心。

而他自己,也在寫完信後,直奔崖底。

青雲離開之後,孟西溪看著昏倒在地上的魏崢,心不甘情不願地攙扶起他,打算將他扶到**去。

要真等魏崢醒來,發現自己就這麽一直躺在地下,也不是個事。

但魏崢畢竟是名男子,那身塊頭也不是白長的,孟西溪攙扶了幾次,才把人給扶起。

“呼,要知道,就讓青雲晚點走了。”

感受到身上的重量,孟西溪一臉陰鬱,磕磕絆絆朝著裏屋走去。

因為心中帶著氣,再加上魏崢身體確實沉重,攙扶期間,魏崢身上頓時多了不少磕碰而來的青青紫紫。

眼看著到了床邊,孟西溪直接一把將人給扔到**,就懶得再管,徑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。

時間流逝,天色漸黑。

“唔,朕這是怎麽了?”

伴隨著陣陣頭痛,魏崢逐漸恢複意識。

頓時,除了頭痛,魏崢還覺得渾身酸疼不已。

聽到動靜,孟西溪來到床邊。

“你醒了?醒了就趕緊離開吧。”

孟西溪冷聲逐客。

瞧見是孟西溪,魏崢立馬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。

“溪兒,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,我太衝動了,你原諒我好不好。嘶——”

魏崢這會兒已經冷靜,忙坐起身解釋。

可剛坐起身,就感到身體上傳來一陣疼痛感。

“嘶,我這是怎麽了?”

瞧著魏崢這樣,孟西溪心中暗笑,麵上卻仍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。

“哦,你之前暈倒時摔到了地上,應該是磕到了哪裏。行了,我能把你帶到**躺著,已經夠好心的了。現在,我這裏不歡迎你,你趕緊給我離開。”

孟西溪這次直接開口趕人。

“溪兒,難為你還這般為我著想。我之前情緒太激動,衝動之下做的錯事,是我對不起你,你生氣也是應該的。”

魏崢忍著身上的疼痛,下床站到孟西溪麵前。

“你現在正在氣頭上,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,那我就先離開了,等你冷靜下來再說。”

留這句話,魏崢拖著酸疼的身體,轉身離開。

在魏崢心中,他覺得孟西溪肯定在因之前的事情而怨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