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見到祁陽忠這樣,卻讓柳筱筱心中有些難受,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。

這就是有哥哥的感覺嗎?

“筱筱,你別生氣,我身上的傷沒事。這個……給你,我記得你小時候最喜歡玩它了。”

祁陽忠並不怎麽在意自己的傷口,目光緊緊的盯著柳筱筱,好似怎麽都看不夠一般。

接著,又從懷中掏出一個沾滿血跡的竹蜻蜓遞給柳筱筱。

遞到一般,注意到了竹蜻蜓上的血跡,祁陽忠又收了收手,神色有些難過。

“抱歉,它被弄髒了,等回去我再重新送你一個新的。”

祁陽忠正說著,柳筱筱卻不等他將竹蜻蜓收起來,一把拿了過去。

“我不要新的,我就要這一個。”

手上捏著竹蜻蜓,柳筱筱鼻中一陣陣發酸,淚水再也控製不住的落下。

“哥,對不起,都是我不好,我以後再也不亂跑了。”

“別哭,筱筱,你哭得我心疼。”

見柳筱筱突然哭出聲來,祁陽忠一時有些手忙腳亂的安慰著她。

麵對著柳筱筱,祁陽忠哪裏還有剛才的勇猛,絞盡腦汁地想要將柳筱筱逗笑,可以都沒什麽效果。

好不容易等柳筱筱哭夠了,這才被她攙扶著下山。

要祁陽忠來說,他完全可以自己走下山。

可他剛一這麽說,柳筱筱就用一副即將哭出來的模樣看著祁陽忠,這讓祁陽忠無法再開口拒絕。

兩人返回軍營,魏寧墨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消息。

得知祁陽忠受了傷,魏寧墨特地前去看望,給祁陽忠送了藥。

隻不過在麵對著柳筱筱時,魏寧墨特地有意避開,言語中也暗自提點著她。

柳筱筱知道魏寧墨對自己無意,再加上哥哥受傷,這下是徹底對魏寧墨死心了。

如今,她是一心照顧著哥哥,在哥哥傷勢沒事後,直接選擇了進軍訓練。

她不想再繼續這麽軟弱下去了,更不希望以後再遇到事情時,隻能靠著哥哥保護。

得知妹妹竟然要跟著士兵們訓練,這讓祁陽忠擔心不已。

當下,傷也不養了,急忙起身去找妹妹,想要勸說她放棄這個想法。

祁陽忠是知道訓練有多麽辛苦,他不希望妹妹去吃這份苦頭,有自己保護她就可以了。

“筱筱,訓練可是很辛苦的,你以後有我保護,不用去吃這個苦,受這個累的。”

祁陽忠一臉心疼的看著正在訓練中的妹妹。

“哥,我不怕辛苦,你不用擔心我。”

祁陽忠的勸說,沒有影響到柳筱筱半分。

“筱筱啊,你這樣看的我心疼啊。你以後不再是一個人了,你有我保護,不用做到這樣的。”

“哥,你就別再勸我了,我已經想得很清楚。而且,我也不想成為一個隻能靠著你保護的廢人。”

柳筱筱咬牙,一臉堅定。

見妹妹執意如此,祁陽忠勸說不動,隻好點頭答應。

不過答應是答應了,但祁陽忠隱心中可放心不下妹妹,生怕她受到一點傷害。

可以說,祁陽忠是時刻守在妹妹身邊,小心嗬護著她。

另一邊,魏崢則是在催著欽天監趕緊準備,想要盡快和孟西溪大婚。

除此之外,更是恨不得一天三頓,一頓不落地陪著孟西溪,非要和孟西溪一起吃飯。

除了答應成親那一次,對著魏崢,孟西溪一直都是冷臉以對。

魏崢怎麽樣不清楚,但孟西溪卻是因為他那張臉,根本就沒有什麽想吃飯的胃口。

可不管孟西溪怎麽冷臉,魏崢哪怕是負氣離開,下一次依然會再次過來。

聽著魏崢對自己說的話,孟西溪一言不發,心中卻覺得魏崢越來越表態了。

聽著魏寧墨在哪裏自說自話,孟西溪垂眸不語,不管魏崢說什麽,都沒有搭理他。

瞧著孟西溪這麽一副,完全無視自己的模樣,魏崢心中憤怒,再次負氣離開。

等魏崢一走,孟西溪立馬一臉嫌棄地讓宮女將桌子上的飯菜收拾掉。

對於魏崢碰過的飯菜,孟西溪寧願餓著,也不想動口。

“太子駕到——”

孟西溪剛讓人撤掉了飯菜,院外就傳來了太監的通報。

“孟姐姐,我來看你了。”

還沒見到人,孟西溪就聽到了魏宇那清脆的聲音。

“魏宇,你今天怎麽有空來看我啊。”

見到魏宇,剛才那因為魏崢而惡心的心情好了不少。

“孟姐姐,我想你了,今天特地提前完成功課來找你了。你看,我還給你帶了好吃的。”

說著,魏宇抬手示意,身後的小太監立馬提著一個大餐盒上前。

魏宇特意挨著孟西溪坐下,一道道給她介紹著擺放著的飯菜。

孟西溪之前本就一點沒吃,這些聽著魏宇的介紹,更覺腹中饑餓。

麵對著魏宇,孟西溪完全沒有客氣,謝過之後直接動手去吃,時不時還給魏宇夾幾筷子。

“孟姐姐,你吃就行,我已經吃過了。”

看著孟西溪給自己夾菜,魏宇開口。

知道魏宇的飲食有專人負責,這會兒肯定已經吃過,孟西溪也沒過多推辭,幹脆專心吃自己的。

魏宇就這麽看著孟西溪吃飯,嘴中還和她說著自己遇到的一些趣事。

孟西溪時不時點點頭,倒也十分融洽。

可這融洽的氛圍沒維持多久,孟西溪突然腹中一陣疼痛,一口鮮血噴出,手上的筷子掉到地上,整個人陷入昏迷。

“孟姐姐,孟姐姐你這是怎麽了?快,快宣太醫!”

孟西溪的噴血昏迷,打了眾人一個措手不及,周圍的宮女太監們一片混亂。

魏崢沒想到,自己不過去剛從孟西溪那裏離開,結果她就出了事。

“她怎麽樣了?”

魏崢匆匆趕到孟西溪住處,聲音冰冷。

“回……回皇上,根據脈象來看,這……這位貴人是中毒了。”

雖然孟西溪還沒有被封為皇後,可皇宮中所有人都知道,這皇後之位非她莫屬,太醫不敢大意。

同樣,孟西溪身上並沒有什麽稱號,在稱呼上麵讓太醫十分為難,最後幹脆直呼貴人。

“你說什麽,中毒?”
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
太醫顫顫巍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