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我離開之後,你家主子都吃了什麽?有誰來過?”

魏崢暴怒,沒想到竟然有人這麽大膽,敢對孟西溪下毒。

“這……回皇上,你離開之後,隻有……隻有……”

“說,隻有什麽?”

魏崢得知孟西溪噴血昏迷,一心隻有孟西溪,根本就沒注意到縮在一旁被嚇到的魏宇。

宮女被嚇得一抖,朝著魏宇那邊看了一眼。

“隻有太子來過,還……還帶來了一盒吃食。主子就是在吃太子帶來的東西時,突然噴血昏迷的。”

注意到宮女的動作,魏崢這下也注意到了一旁的魏宇。

再聽到宮女的話,魏崢雙目充血,暴怒。

“魏宇,你做了什麽?”

大步走到魏宇麵前,魏崢一手卡住他的脖子,將他提了起來。

“父……父皇,我沒……沒做什麽,我沒給孟……孟姐姐下毒。”

魏宇扒著魏崢的手,奮力掙紮。

可惜,魏崢此刻已經暴怒,毫無理智可言,認定了魏宇就是下毒謀害孟西溪的凶手。

魏崢手上不斷施力,魏宇反抗的動作越來越弱,滿臉的漲紅隱約有些發紫,那是過於缺氧導致的。

“住手!”

就在魏崢差點就要殺死魏宇之時,突然響起了一道微弱的聲音。

這道聲音讓魏崢瞬間清醒,隨手將魏宇扔在一旁。

“西溪,你醒了,感覺怎麽樣?”

“咳咳,咳,咳咳——”

魏宇趴在地上,淚水不自覺落下,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氧氣。

死裏逃生的他,在看向魏崢時,眼中帶上了幾分畏懼。

順著魏崢的方向,也讓他看到了臉色蒼白的孟西溪,神色莫名。

在孟西溪看過來之前,立馬收了眼神,垂眸看向地麵。

“你剛才在做什麽?你想幹什麽?”

孟西溪並沒有回答魏崢的話,反而看向了仍趴伏在地上的魏宇。

剛才她看得清楚,若不是自己出聲阻止,隻怕魏崢真的會下手殺了魏宇。

“我……我沒想做什麽,他竟然敢下毒害你,我剛才隻是想要懲罰一下他。”

麵對著孟西溪,魏崢收斂了自己的憤怒,擔心的看著她。

至於魏宇,魏崢看都沒看仍趴在地上的他,半點都不關心。

“我不相信魏宇會下毒害我,這件事情一定另有隱情,我要你重新徹查。”

有些擔心地看向魏宇,孟西溪要求魏崢派人仔細調查這件事情。

聽到孟西溪都這麽說了,魏崢言聽計從,點頭答應。

光點頭還不算完,孟西溪緊緊盯著,非要魏崢立馬下令,擔心他會陽奉陰違。

雖然心中不太舒服,但擔心孟西溪的身體,魏崢並沒有反駁什麽,當即下令派人調查此事。

至於魏宇,則被下令關禁閉。

孟西溪本來還想為魏宇求求情,但孟西溪根本就沒來得及開口,就被魏崢給打斷了。

看著孟西溪這麽虛弱的躺在**,讓魏崢心疼不已,十分憐愛的低頭就想要親孟西溪一口。

察覺到魏崢的動作,讓孟西溪忘記了本來還想要為魏宇求情的話,當即黑著臉,一巴掌打了上去。

哪怕孟西溪此時身體虛弱,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力氣,可她這一下還是把眾人嚇得不輕,生怕皇上會因此發怒。

一個個的更是恨不得自己沒長眼睛,從沒看到過這一幕。

“你……”

這輕飄飄的一巴掌,就好似一道驚雷,直接在魏崢的自尊上踩了一腳。

魏崢深吸一口氣,忍下了心中憤怒。

“溪兒,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。你可知道,還從沒有人敢這樣打我?”

“從沒有人嗎?那我就做這個第一人。”

雖然身體還十分不舒服,但孟西溪嘴上卻是半點沒有退讓。

周圍人幾時見過在皇上麵前這麽放肆的人,心中震驚不已。

孟西溪可不管周圍人心裏在想什麽,對著魏崢就是各種嘲諷。

她可不想,自己臥床休養的時候,還有一個魏崢在一旁守著。

孟西溪句句譏諷,魏崢顧忌著她的身體,一直克製著自己的脾氣,倒是把自己給氣得不輕。

偏偏孟西溪是寸步不讓,故意挑釁刺激著魏崢,氣得魏崢忍無可忍,直接轉身走人。

待魏崢離開後,孟西溪這才放鬆的躺下,回顧起自己中毒的整個過程。

孟西溪躺在**安靜不語,其他宮人們卻再一次重新認識了孟西溪。

能夠把皇上氣成那樣,卻還沒有懲罰她,足以看出孟西溪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十分特殊。

眾人在服侍孟西溪的時候,也越發恭敬。

其他人都當孟西溪休息了,紛紛閉嘴,動作小心地退出房間。

孟西溪回顧半天,尤其是魏宇一直的表現,她可以確定,這毒並不是魏宇下的。

但到底是誰下的,孟西溪卻想不明白。

想了半天,都沒有想到什麽頭緒,孟西溪幹脆也不想了,等待著魏崢那邊的調查結果。

沒有魏崢的打擾,孟西溪覺得一切都十分美好。

這麽一修養,就修養了三天。

第三天的時候,魏崢就好像忘記了孟西溪對他的嘲諷一般,出現在了孟西溪麵前。

見到魏崢,孟西溪原本的好心情瞬間好像被蒙上了一層陰影。

“你來做什麽?”

孟西溪語氣有些不太好。

“怎麽,難道你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嗎?”

魏崢沒在意孟西溪的語氣,故意道。

孟西溪猛的抬頭:“事情查清楚了?如何?”

魏崢本來還想故意拿喬,可孟西溪根本就不上他的當,直接冷臉。

瞧著孟西溪這樣,魏崢也不敢繼續,直接開口告知了她真相。

“這件事情是魏宇身邊一個小宮女做的,如今也已經被處死了。魏宇身為主子,監管不當,罰他繼續關禁閉。”

“一個小宮女做的?她為什麽要下毒害我?”

魏崢的說法,讓孟西溪有些不太滿意。

“對,她說是因為嫉妒你。”

“嫉妒我嗎?”

雖然魏崢這麽說的,可孟西溪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,總感覺事情的真相應該沒這麽簡單。

可惜,宮女已經被處死,就算有什麽,那線索也沒了。

雖然心中疑惑,但孟西溪並沒有說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