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西溪聽清楚了,隻是覺得很可笑。

前些天在山上收拾過這個猥瑣男後,他還沒放棄,竟然又想出了這樣的招數,想直接毀了她!

如果換作尋常女子,真讓他得逞,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真要讓他給害苦了。

“我知道了,謝謝你今天專門過來把這件事告訴我,放心吧,我會做好準備的。”

孟西溪拍拍胸口,安撫還在擔心的寧水。

“如果你不嫌棄的話,今天可以先去我那裏躲躲!”

寧水的嘴角勾出一縷笑意,整個人也大膽了許多,還開口邀請的孟西溪。

“沒關係,這個不著急!我有更好的辦法呢。”

孟西溪神秘一笑眼眸中,卻閃過一道冷光。

這樣的禍害,如果不狠狠敲打他一次,恐怕後患無窮……

哪怕現在不方便殺了他,也要讓他從心底產生恐懼,再也不敢靠近才是!

“你有什麽辦法?”寧水一臉好奇,能躲過今天已經是她想到的最好的方式了,孟西溪還能有更好的嗎?

“今天晚上你別急著睡,可以來看場好戲,到時候就知道了。”

孟西溪笑眯眯的,還伸手拍了拍寧水的頭。

近距離觀看孟西溪才發現,寧水的長相其實很好,隻因為這個胎記,將她的臉給遮了毀了。

如果這個胎記沒有的話……

那她的模樣當真是能讓人驚豔。

孟西溪信誓旦旦的模樣,讓寧水半信半疑離開孟家。

這一天過得很快,孟西溪沒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,有她自己動手足夠了。

深夜,一片漆黑的暗夜是罪惡最好的遮掩。

昌平和張翠娥約好,離開後鬼鬼祟祟的向孟家靠近。

都這麽晚了,村子裏沒人再出來活動,隻有他一個人,行動非常方便。

昌平很快就貼到孟家附近,大門已經被牢牢鎖住,他圍著房子轉了一圈,找到了一個好地點。

這處院牆本就很低矮,現在還有個缺口,他伸手撐在院牆上,稍微用力一些就能跳過去。

順利進入孟家院內,昌平樂不可支,真是老天都在幫他。

和大姨約好的時間還早,昌平決定先找到孟西溪的房間,如果真能成事兒的話,那就更好了!

想到孟西溪的模樣,他不禁有些垂涎。

三個房間,昌平鬼鬼祟祟找到了孟西溪住的那一間。

她躺在**閉著眼睛,似乎已經睡熟了,昌平迫不及待地搓搓手掌,推開門衝進去。

他第一時間伸手,捂住了孟西溪的嘴。

這樣的動靜也終於將孟西溪給驚醒了,昌平與這雙美麗的眸子對上,滿意地看著她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恐懼。

孟西溪早就等得不耐煩了,做戲還差點真的睡著。

還好睜眼的一瞬間,沒忘記自己要做什麽硬生生,表現出一副驚慌恐懼的模樣。

“小娘子,今天你還是落到我手裏了吧,我勸你最好還是乖乖的,以後還能少受點苦。”

話是這麽說的,但昌平也不敢鬆手,生怕孟西溪把人給叫來。

他低頭看著孟西溪的臉,越看越覺得眼饞。

這個女人現在就被他掌控著,沒辦法反抗。

“嘿嘿,小娘子,等一下我會讓你舒服的。”

昌平的眼神中劃過一道斜光,另一隻手不老實的,想要去解孟西溪的衣服。

差不多可以動手了!

孟西溪眼神一暗,在昌平的手即將靠近時,雷電異能瞬間發動。

“哎呀!”昌平大喊了一聲,飛快的甩了甩手,捂著孟西溪嘴那隻手,現在也顧不上了。

他的指尖劇痛無比,十指連心,這個疼痛感遠比其他更難忍受。

孟西溪不慌不忙的起身,抬腳狠狠的踹了上去,昌平踉蹌間重重摔倒在地上。

她從**下來,一腳踩住昌平的胸口,身上的氣勢驟然迸發,看似柔弱的閨閣女子,有著不遜於戰場廝殺的殺意!

昌平完全被鎮住了,他瞪大眼睛滿臉驚恐,身上的疼痛現在也顧不上了。

他有一種莫名的預感,今日他凶多吉少,極有可能送命。

怎麽會這樣?這個女人太奇怪太恐怖了。

“半夜三更偷偷闖入女子的閨房,你想做什麽?”孟西溪饒有興致。

昌平就像走投無路的老鼠,現在是任她恐嚇把玩。

孟西溪的反差太大了,大到昌平一下被鎮住,就再也沒有反抗的心思,反而被嚇得肝膽俱裂。

“我,是我錯了,是我色膽包天,想到了這麽個餿主意,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
昌平連連磕頭,腦袋和地麵相觸,發出砰砰的聲音。

他這種二流小混混,在鎮子裏跟那些地痞流氓混著,見過最厲害的人,也就是賭場裏的打手和衙門裏的衙役。

但剛才孟西溪給他的那種感覺,是完全碾壓的,很難用語言形容,但他真的害怕了!

“你還挺誠實!”孟西溪嗤笑了一聲。

“我真知道錯了。”昌平看孟西溪笑了,立馬補上一句,殷勤地望著她,希望孟西溪能放他這一馬。

“說的挺好,但如果不給你點教訓的話,說不定你明天就把這事兒就忘了。”

孟西溪若有所思,又給了他這麽個回答。

“不會的,我……”

這句話昌平沒來得及說完,孟西溪腳的腳,已經對準了他的腿,並且狠狠地踩了下去。

昌平瞪大眼睛,發出了一聲巨大的嚎叫。

其他兩個房間燃起了燈,眾人急匆匆的跑過來查看情況。

一刻鍾之後,孟西溪把事情全都說了。

昌平的腿現在已經斷了,以一種詭異的模樣扭曲著。

“什麽?他竟有這樣的膽子?”孟執書被驚的不輕,同時還後怕不已。

如果不是孟西溪反應的夠快,真讓昌平得手,那他們還確實要吃個啞巴虧。

孟執書看著倒在地上的昌平,越看越氣,狠狠多踹了他兩腳。

昌平發出殺豬般的嚎叫,現在心裏都後悔死了,他怎麽就這麽糊塗,來碰了一個硬茬子?

“好了,先別打他了,等著應付其他人吧。”

孟之昂叫住孟執書,最重要的是保住孟西溪的清白,絕不能讓這件事情影響到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