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孟西溪不說,他們心中卻十分清楚,自家女兒/妹妹/姐姐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,完全是因為他們。
一想到這個,他們心中就十分愧疚。
“溪兒,是我們沒用,連累了你啊。”
柳雲悅伸手輕撫著孟西溪頭發,聲音有些顫抖。
“是啊,溪兒,你別管我們了,自己想辦法逃跑吧。那魏崢不是個好的,你莫要因為我們,落到他手中了。”
孟執書和妻子也在一旁勸說著。
而孟西躍,更是一臉的憤憤不平。
所有人都在關心著孟西溪,想要勸說她離開,更是沒有一個人將這件事情怪罪到孟西溪身上。
看著這麽關心自己的家人,孟西溪隻覺得十分溫暖。
但扔下他們不管,獨自逃跑是不可能的。
正因為他們這般關心自己,孟西溪才更加無法舍棄他們。
“娘,你們這是說什麽呢?難道你們是不把我當家人嗎?”
“怎麽可能,我們怎麽會不把你當家人呢。”
孟西溪的話一出,立馬引來孟家人的解釋。
但孟西溪,卻板著臉,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。
“既然你們還把我當家人,那我們一家人就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,共同進退!至於讓我拋下你們逃跑的話,之後還是不要說了。”
“小妹,可是……”
“大哥,我剛才不是說了嗎?還是你不打算把我當做家人了?”
孟西溪垂眸,故意有些難過的開口。
聽到自家妹妹這麽說,讓孟執書有些慌張。
“溪兒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就是……”
“哎呀,瞧你這笨嘴拙舌的模樣。溪兒,你大哥就是擔心你,可沒有那個意思,咱們自然是一家人。”
孟執書那忙於解釋,又有些不知道怎麽說的模樣,看得海氏有些著急。
“如今你已經來了這裏,想來是那魏崢用我們威脅你了。溪兒啊,你不要擔心我們,我們隻是不想讓你因為我們,而受什麽委屈。”
“對,姐,魏崢那狗皇帝既然特地抓了我們威脅你,肯定沒打什麽好主意,你可要保護好自己啊!”
孟西躍的語氣,更是有些急促。
從被抓之後,孟西躍心中就十分煩躁,期間還試圖逃跑過,可以這裏守衛森嚴,根本就沒什麽機會。
他們被關在這裏,相當於是與世隔絕,根本就無法得知外麵的消息,隻知道魏崢是想要用他們來威脅孟西溪。
至於他想讓孟西溪做什麽,幾人並不太清楚。
如今,見到孟西溪完好無損的出現,都擔心她是答應了魏崢什麽條件,十分擔心。
“你們不用擔心,我沒事。”
知道家人們這也是擔心自己,孟西溪笑了笑,安撫著他們。
孟父眉頭緊皺,滿臉擔心。
“溪兒啊,你……你是不是答應了……”
“爹,我不是說了不用擔心嗎?你要知道,那魏崢費了那麽大的勁也要把你們抓來,用你們威脅我,那肯定是因為十分重視我,並不會對我造成什麽傷害。”
雖然孟西溪這麽說了,但孟家人還是不免擔心。
一旁的孟西躍撇撇嘴,張嘴就想要說些什麽。
孟之昂迅速瞪了小兒子一眼,製止了他的行為。
“溪兒啊,知道你沒事我們就放心了。但不論如何,你都要以自己的安全為重,不管出了什麽事都要首先保全自己。”
孟父知道女兒這是不想讓家人們擔心,再繼續說下去,也隻會徒惹她擔心,沒再繼續抓著這點。
“嗯,女兒知道了。之前女兒一直在外忙碌,都沒空和你們相處,這一下咱們也算是家人團聚了。”
孟西溪不想一直聽家人對自己的擔心,有意轉移著話題。
其他人見孟西溪這樣,也有意配合著,好像都忘記了之前那緊張的氣氛。
要不是他們這還被囚在皇宮中的院落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還在家中呢。
孟西溪這邊,家庭和睦,氣氛融洽。
但魏崢那邊,卻沒有這麽好的氛圍了。
自從知道自己中毒之後,魏崢的脾氣是越發暴躁了。
一方麵他還不想死,一方麵他又擔心自己會忽然死亡。
所以,隻能一邊下令威脅太醫尋找可以醫治自己的方法,一邊急著讓欽天監那邊盡快選好吉日,與孟西溪早日大婚。
如今,得到孟西溪,幾乎要成為他的執念了。
哪怕明知道自己可能會死,魏崢也要在死之前與孟西溪大婚,徹底得到她。
要讓孟西溪為他孕育孩子,留下後代。
可惜,經過欽天監官員的計算,近期都沒有什麽太好的吉日。
但顯然,魏崢對這個結果十分不滿意,更是一氣之下殺了計算日子的這位官員。
僅僅隻是因為沒能選出合適的吉日,就怒殺官員,魏崢這暴君行為,惹來眾多朝廷官員心驚不已。
自古以來,欽天監的地位都十分特殊,但魏崢卻就這麽隨意斬殺,惹得不少人人人自危。
今日是欽天監官員,那若明日自己惹怒了皇上呢,是不是就輪到自己了?
再加上皇上那日加暴躁的脾氣,所有人都戰戰兢兢,心中對於魏崢越發不滿。
魏崢這會兒的心思都在與孟西溪的大婚上,但若是他知道了眾官員的心理,隻怕也不會在意。
既然欽天監那邊挑不出什麽好日子,魏崢幹脆也不管什麽吉日不吉日了,直接將婚期給定在了三日後。
孟西溪接到消息後,隻是愣了一下,又神色如常的去陪伴家人。
她並不想讓家人擔心,還特地下了命令,不許宮人們將外麵的消息透露給她的家人。
直到婚期前一天,這才找了個借口離開小院,前去了魏崢特地給她安排的住處。
看著被裝點的一片喜慶的宮殿,孟西溪心中卻十分平靜,冷眼瞧著那個宮人們忙進忙出。
不願再繼續看著這樣的場景,孟西溪完全沒有即將嫁人的感覺,嗬退下人獨自去了花園。
就在孟西溪看著一朵花,想著魏寧墨那邊的情況時,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。
“孟姐姐,你明天就要與父皇大婚了,感覺怎麽樣?”
“魏宇,你來做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