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行啊。我可不舍得讓你生氣,這就滾!對了,不要忘記我說的話啊。”
明明是在提醒孟西溪,不要忘記了兩日後的大戰。
但這話,卻讓白陌賢說的有些曖昧不清,讓人不自覺往他剛才的調戲之言上聯想。
他這話,刺激的孟西溪想再說些什麽。
似乎是預料到了孟西溪之後的反應,白陌賢迅速閃身離開,根本就沒給孟西溪說話的機會。
白陌賢一走,牢獄中再次陷入一片安靜之中。
雖然白陌賢語氣輕佻,但孟西溪並沒有懷疑他的話,為兩天之後的逃離做著準備。
另一邊,魏宇離開之後也沒有死心。
魏宇知道,之前魏崢還在世時,曾從魏寧墨那邊竊取過炸彈的製作方法。
或許,有人知道炸彈是如何製造的。
抱著這種想法,魏宇命人喊來各位將領。
這突然這麽急促地被召集,令各位將領不免有些惴惴不安,不知道魏宇打的什麽主意。
“皇上,不知……您召我們來,所為何事?”
眾人試探性的開口。
“我記得先帝在世時,曾使用過炸彈,不知你們還有沒有什麽印象?”
“炸彈?”
各位將領們皆愣了一下。
“先帝時,好像確實是使用過這東西。”
“對,我也有些印象。但是,那些炸彈的效果好像並不太好。”
他們因為炸彈而議論紛紛,魏宇卻聽得有些激動。
“你們有誰知道那炸彈是怎麽製作的嗎?若是誰能說上來,朕重重有賞。”
“這……”
他們大多數人,也隻是聽說過炸彈,甚至根本都沒見過。
當初製作炸彈的,都是先帝的一些親信,哪裏能輪得到他們。
半晌,都沒有人開口。
就在魏宇忍不失望時,忽然從角落裏穿出來一道聲音。
那聲音很小,還透著幾分不自信。
“我……我當初偶然間聽到過一些。不……”
“你說什麽?你知道炸彈是怎麽製作的?”
魏宇猛地看向說話那人,目光如炬。
“若你能說出炸彈的製作方法,我許你官升一級。”
這個獎勵,讓周圍各位將領紛紛瞪大了雙眼,羨慕嫉妒地看向角落處的那小子。
若是目光能夠說話,他們此時的目光一定在說,知道如何製造炸彈的怎麽就不是我呢。
“回皇上,我確實偶然間聽到過如何製作炸彈。不過……不過我當初隻聽到了製作需要的材料,並不知道具體的配比。”
這小將領也想要升官發財,但他可沒膽子欺騙皇帝。
他僅僅隻是知道材料,並不知道具體配比。
萬一皇上要是讓他製作炸彈,他可製作不出來。
不得不說,這個小將領真相了,魏宇確實是有這個打算。
“無事,雖然不知道具體配比,但可以多嚐試幾次。正好,這是你提出來的,就由你來負責如何?”
魏宇話音剛落,小將領的臉上就浮現出一抹苦澀。
僅根據材料去製作炸彈,這對於他來說,可不是個好差事。
現在,最好的辦法,就是趁事情還沒有徹底落實之前,趕緊想辦法拒絕。
“皇上,小人能力微薄,恐怕不能擔負起如此勝任啊。”
小將領俯身下跪,滿臉的誠惶誠恐。
他這個推辭的態度,讓魏宇心中有些不喜。
說話間,不由得加重了幾分語氣。
“我說你可以,你就可以,不必如此謙遜。好了,這事就這麽定下了,我會撥給你一隊人來研究,盡快給我將炸彈研究出來。”
那小將領哪怕是再不情願,皇上都這麽說了,也隻能應下這門差事。
炸彈的正確配比並不是多麽容易,就能夠嚐試出來的。
小將領隻能寄期望於老天,希望自己能夠盡快嚐試出來。
有魏宇的催促,他不敢耽誤分毫,急急忙忙就帶上一隊人馬,尋了處僻靜之處開始嚐試。
或許是過於心急,小將領嚐試了幾次,都沒能成功。
那炸彈的威力太小,根本就達不到魏宇的要求。
小將領能夠感受到皇帝的急躁和忍耐,生怕自己因此而被降罪,他咬牙加大了各種材料的比例和重量。
結果,卻在製作的過程中,因配比不對導致各種材料發生反應。
伴隨著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這一片為研究炸彈而開辟出的營地,瞬間被炸的四分五裂,燃燒起熊熊大火。
在那衝天火光的照耀下,哀嚎遍地。
更有不少人,在爆炸聲響起的那一瞬,就喪失了生命。
“出事了!快,快去救火。”
整片營地瞬間陷入慌亂之中。
哪怕就是傷成了這樣,他們也沒能製作出炸彈來。
牢獄中的孟西溪,也瞬間被這聲巨響給驚到了。
借助著風係異能,讓孟西溪根據那風中傳來的隻言片語,得知發生了什麽事情。
“哼,魏宇,炸彈的製作可沒有你想得那麽簡單。”
孟西溪勾著嘴角,自言自語道。
無人造訪的牢獄中十分安靜,與營地中那慌亂的景象形成了十分明顯的對比。
“該死的,我不是讓你們研製炸彈嗎?這就是你們研製的成果?”
在火光的照耀下,魏宇麵目猙獰。
聽著魏宇的質問,小將領眼中滿是痛苦,無聲的低垂下了頭顱。
魏宇得到消息趕過來時,正好他也剛被人給救出,迎麵就對上了魏宇的怒火。
雖然萬幸的是,他的傷威脅不到性命。
但比起這個,讓他更加難過的,是這場爆炸中死去及重傷的各位士兵。
“你倒是給我說話啊!研究了半天,就研究出了這個?”
對方的垂頭不語,讓魏宇心中的怒火更盛。
“皇上,對不起,臣沒能完成您的任務。不管您要怎麽處罰我,我通通接受,任由處置。”
小將領一臉灰敗,聲音有氣無力的,仿佛已經人命地等待死亡的來臨。
“你……算了,你還是先下去養傷吧。”
魏宇本來是想要繼續發火的。
但等他看到對方那一副生無可望,隻待死亡的模樣,卻好似被突然潑了盆涼水。
看著對方的模樣,魏宇逐漸冷靜了下來。
說起來,這次的事自己也是有些著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