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炸彈,果真沒那麽容易製作成功。

看來,這件事情,還是得落到孟西溪身上。

魏宇讓人將小將領給送下去休養,又命令士兵,將爆炸後的殘局給收拾好。

一切都安置妥當後,魏宇讓人散布出尋找大夫的消息,打算先將孟西溪的病給治好。

同時,他還暗中派遣了探子,悄悄潛入敵方大營充當臥底。

殊不知,魏寧墨早就防著他這一手呢。

在探子剛剛潛入時,魏寧墨他們就已經知道了。

隻不過,為了避免打草驚蛇,所有人都在裝作不知道而已。

而魏寧墨,更是在探子潛入後,想出了個將計就計的法子。

魏寧墨開始就掩蓋了自己的真實容貌,借此暫時充當了軍師的身份,有意的給探子演了一場戲。

在探子眼中,他有驚無險,順利的潛入了敵方大營。

打探清楚了敵營的情況後,他一直都有意的盯著主帳方向,不放過任何一點風吹草動。

終於,他的一番苦心並沒有被浪費掉。

這日,他打聽到,敵營的諸位將領及軍師正在主營帳中商量接下來的計策。

這對於他來說,可是個建功立業的好機會。

錯開周圍巡守的士兵,他悄悄潛到主營帳附近,小心探聽著裏麵的情況。

在有人靠近的第一時間,魏寧墨就發現了。

給其他將領們使了個眼色,眾人開始了早就謀劃好的表演。

“上戰爭我們取得了不錯的成績,之後我們可要趁著這股勁頭,繼續保持下去才是。”

”是的。通過上場戰鬥,我發現那小皇帝身邊有不少人保護,他那邊並不好下手。倒是那些將領們,感覺還差了點,我們可以嚐試逐個擊破。”

瞥了一眼探子的藏身之處,魏寧墨故意道。

“對,這是個不錯的主意,我看可行。”

眾將領們紛紛出聲,讚同這個主意。

最後,由阿支伽柏出聲,拍板定下這事。

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,為了避免被發現,探子匆忙離開。

“行了,人已經走了,不用繼續繃著了。”

察覺到探子已經離開,魏寧墨有些好笑的開口。

一說起演這場戲,所有人都是一臉讚同。

但真等到開始演時,卻一個個身體僵硬,麵色緊繃。

也虧得那探子隻是躲在外麵偷聽,若是叫他瞧見營帳內各位將領的模樣,定然會起疑心。

“呼,可算是走了,這弄得我還挺緊張的。”

“你們說,那探子信了沒?”

就著那探子,幾人恨不得立馬展開一場談論。

“行了,信不信的,看看他之後的反應就知道了。”

魏寧墨早就已經派人盯著那探子了。

剛返回自己住處,探子就迫不及待拿出紙筆,將自己探聽到的消息送了回去。

親眼看到信鴿離開,暗中之人也完成了自己的命令,立馬前去找魏寧墨複命。

“王爺,那人已經將之前的消息傳回。”

“嗯,好,你先退下吧。”

眾位將領們都在等著結果,因此沒有一個人離開。

所以,在這人前來複命時,所有人都聽到了他的話。

確認了探子已經上鉤,他們這才放心。

第二日,雙方戰鬥開始。

而魏宇那邊,果然是根據他們有意放出的消息,將保護重點放在了各位將領身上。

但實際上,他們一開始的目標,就是魏宇。

原本保護著魏宇的兵力,大半被分出去保護各位將領,他的身邊也出現了薄弱點。

因此,這一次,魏寧墨這邊十分順利就抓住了魏宇。

在抓住魏宇的同時,還留守在軍營中的士兵也開始了行動。

“你們這是做什麽?”

看著圍上來的士兵,探子心中升起了一抹不好的預感。

“做什麽,自然是抓你了。兄弟們,給我上!”

“放手,趕快給我放手,你們憑什麽抓我?我又沒犯什麽錯,我不服!”

探子奮力掙紮,還想再找借口,擺脫此時眼前的困境。

但他的掙紮,在這些士兵麵前,根本就無濟於事。

“你給我老實點,咱們既然敢抓你,那定然是有原因的。”

士兵們的這話,讓探子心中心驚膽戰。

莫非,他們是發現了自己的身份了?

可探子自覺,自己做事十分小心,並沒有哪裏曾表現出來什麽不妥。

他一邊心中擔心已經暴露,一邊又期盼著他們這是抓錯了人。

被士兵們押著,他一直在呼喊著自己冤枉。

可那些士兵們,卻好似根本沒聽見一般,徑直把他押送到主營帳中,不曾再理會他。

見始終都沒人搭理他,這探子幹脆也閉了嘴,十分忐忑的等待著自己接下來的命運。

沒等多久,外麵傳來了陣陣聲音。

這探子的心,也立馬提了起來。

“進去!”

隨著這道聲音,一個少年身影出現在營帳中。

看著那個被綁得嚴嚴實實的少年,探子瞳孔猛縮。

隨後,便如同被抽了骨頭一般,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。

完了,皇上都被他們給抓來了,自己的身份肯定早就已經暴露了。

見主要人物都已經齊了,魏寧墨不緊不慢的走到主位上,一把撕下了臉上的人皮麵具。

“是你!魏寧墨,你沒死?”

看到魏寧墨身影出現的瞬間,魏宇立馬就想到了當初那場大火。

同樣,他也想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
但對於自己這場莫名其妙的失敗,魏宇卻怎麽也想不明白。

“我自認一切都安排的很好,你能不能告訴我,這次我失敗在哪裏?”

魏宇開口,想要一個事情的真相。

聽出魏宇的不死心,魏寧墨突然拿出了一封書信。

“是,你確實是安排的不錯,但這是在我們什麽都不知道的前提下。通過這封書信,我們早就已經知道了探子身份。”

右手拿著信件,在左手上拍了拍,魏寧墨輕瞟了一眼仍癱坐在下方的探子。

魏宇瞳孔微沉,總算是明白了自己失敗的原因。

“如今我都已經是你的階下囚了,不知能否告訴我,這封信是誰寫給你的。”

“怎麽,你這是想要從我這確定好叛徒,打算秋後算賬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