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但可惜,孟西溪在聽到這些消息後,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,也沒有返回。
“小姐,您就不高興嗎?”
見自家小姐神色淡淡,蘇安安疑惑。
“有什麽可高興的?再說了,我做不做皇後,可不是由他們同意的。”
孟西溪說這話的語氣,十分自信,惹得蘇安安崇拜不已。
無視掉皇城那邊傳來的消息,孟西溪帶著蘇安安遊山玩水,一路行善。
不知不覺中,兩人就遊玩到了苗疆一帶。
“姐姐,求求你們,你們能不能救救我娘?”
孟西溪本來正帶著蘇安安逛街,欣賞著這裏的風土人情,卻突然被人攔住了去路。
看著正跪在腳邊不停磕頭的小孩,孟西溪皺了皺眉。
倒不是她不喜麵前這個小孩,而是這個小孩實在是太瘦了。
一眼看過去,她兩頰凹陷,幾乎是皮包骨頭。
“小丫頭,你能不能說一下,你娘怎麽了,為什麽要我們去救她?”
在這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,突然冒出一個人攔路,孟西溪都會十分警惕。
但實在是這小丫頭太慘了,讓孟西溪升不起多少警惕之心。
反而看著她這樣,十分心疼。
“姐姐,我……我娘生了很重的病,他們都說我娘快死了,但我沒錢給娘看病。求……求求您幫幫我吧!”
小丫頭話雖然說得磕磕巴巴,但臉上卻是淚珠滾滾,哭著請求孟西溪。
看到她這樣,孟西溪很難不動惻隱之心。
“這樣吧,我也算是一名醫術不錯的大夫了,我先去給你娘看看怎麽樣?”
孟西溪半蹲著身體,與小丫頭目光平視。
小丫頭咬唇,忽然微垂了下腦袋。
“好,姐姐,謝謝你!”
“好了,你娘現在在哪裏,給我們帶路吧。”
孟西溪嘴角勾起,伸手揉了揉小丫頭腦袋。
小丫頭看了孟西溪一眼,轉身去前麵帶路,
兩人跟著小丫頭左拐右拐,來到了一處十分破爛的寺廟中。
寺廟瞧著十分破爛,但神像前上香的幾案上卻看著並沒有多少灰塵,上麵還擺放著幾顆幹癟枯萎的野果子。
寺廟的角落裏,厚厚的幹草席上,正躺著一個身形消瘦的女子。
能看的出來,雖然女子身體情況並不好,卻是個十分注重生活的人。
哪怕病重,也將自己打理的幹幹淨淨,一旁破爛的罐子中還插著不知名的野花。
“娘,娘,我回來了。這位姐姐說她會醫術,她或許能將你的病給治好。”
小丫頭一進入寺廟,就迫不及待撲向了女子。
但小丫頭喊了好幾聲,那女子卻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見此,孟西溪被嚇了一跳,立馬上前查看女子情況。
感受到女子那微弱的氣息,孟西溪鬆了口氣。
還好,還好這女子並不是死了,隻是陷入了昏迷。
“別擔心,你娘沒事,我這就給她檢查。”
輕按在女子脈搏上,伴著一陣時隱時現的花香,孟西溪沉下心來。
這一檢查,孟西溪的眉心立馬高高隆起。
女子脈象微弱,乍一感覺,確實是像生了什麽重病一般。
但等孟西溪仔細去感受,卻根本就不是那樣,病因很是奇怪。
而且除了這點,女子昏迷也不是因為身體虛弱,而是吸入了迷藥。
不好!
孟西溪突然想到了什麽。
“安安,咱們快……快走!”
隻不過,孟西溪這話明顯是說得太晚了。
此時,蘇安安已經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地。
孟西溪如今的情況也不比她好多少,腦中一片昏昏沉沉。
“姐姐,對不起……”
在孟西溪意識將要陷入黑暗之時,隱約聽到了小丫頭的聲音。
唉,枉我一世英名,沒想到今日竟然栽在了個小丫頭手中。
“頭,你說這兩個人怎麽還沒醒啊。”
孟西溪逐漸恢複了一點意識,卻並沒有立馬睜開眼睛。
“他們醒不醒的,你這麽操心做什麽?”
“嘿嘿,這不是看她們長得不錯,想和她們玩玩嗎?咱們可是難得能拐到這麽漂亮的女子,在賣出去之前,不得好好放鬆放鬆。”
聽這聲音,似乎還是一個人販子團夥。
那猴子的話,讓孟西溪有些緊張。
雖然她恢複了些意識,但手腳還是酥軟的,根本就使不上什麽力氣。
“猴子,你給我老實點,她們兩個已經被人給定下,不能動!”
這聽著像頭領之人的話,讓孟西溪的緊張減緩了一些。
看來,短時間內,自己和安安都不會有事。
至於那個定下自己和安安的,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人。
雖然心中疑惑,但孟西溪卻一動都沒動,如同還沒醒一般靜靜躺著。
沒過多久,孟西溪聽到外麵響起了眾多腳步聲,而自己和安安也被人給移動到了個不知名的地方。
看來,是自己和安安的買家到了。
孟西溪怕被發現,一直不敢睜眼,隻隱約覺得自己和安安似乎是被安置在了一輛馬車之中。
接著,一股幽香飄來,孟西溪暗叫一聲糟糕,再次陷入了昏迷。
等孟西溪再醒來時,她們已經來到了一個新的地方。
而且周圍,似乎並沒有什麽人看守著。
“安安,醒醒,該醒醒了。”
小心打量完周圍環境,估摸著藥效應該也差不多了,孟西溪立馬去喊蘇安安。
“唔,小姐,我們這是怎麽了?這……這是在哪?”
剛被孟西溪喊醒,蘇安安還有些迷糊。
“我們之前遇上了人販子,又被賣到了這裏。”
孟西溪言簡意賅地將事情告訴了蘇安安。
“什麽?那……那那個小丫頭……”
“她和人販子是一夥的。”
無奈地歎了口氣,孟西溪也不得不承認,自己當時還真是失了眼。
“可惡,虧我當時還那麽可憐她,她竟然騙我們!”
因為孟西溪的話,蘇安安氣憤不已。
“行了,她估計也是受製於人,現在最要緊的,還是看看我們如今是在哪裏吧。”
想到自己當時聽到的那句道歉,孟西溪眸子暗了暗。
“嗯,我知道了,小姐。”
雖然孟西溪已經大概看了遍,但推開門後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