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才發現,並不是沒人看守,而是他們都在大門處守著呢。

這一處院落中,目前就她和蘇安安兩人,

經過一番打聽,兩人也明白了自己如今的處境。

她們如今所處的地方,屬於苗疆古族。

之所以兩人會到這裏,是因為有人想用她們的身軀來養蠱蟲。

在得知這一消息後,蘇安安臉色慘白,十分害怕。

“小姐,他們……他們這是想在我們身體裏養蟲子啊,我……我……”

蘇安安我了半天,卻吐不出半個字,手腳冰冷。

感受到蘇安安手上的涼意,知道她的恐懼,忙開口安慰她。

“安安別怕,咱們肯定不會變成那樣的,有我呢!再說了,咱們身邊還有暗衛跟著,關鍵時刻,他們也會出手救我們的。”

但實際上,孟西溪如今,已經失去了同暗衛的聯係。

她之所以會說得這麽有底氣,是因為手握空間和異能這兩大殺器。

在孟西溪的影響下,蘇安安的情緒也逐漸穩定下來,

剛安慰好蘇安安,孟西溪卻瞬間警惕起來。

她聽到了從外麵傳來的動靜。

“砰——”

房門被人毫不客氣的推開。

“這兩個就是這次的載體?”

“看起來,也不怎麽樣啊。也不知道,用她們能養出什麽樣的蠱蟲。”

孟西溪和蘇安安兩人,直接被一群苗疆人給圍了起來。

不僅如此,他們還在那裏對兩人指指點點,評頭論足,十分興奮。

就在孟西溪忍不住想要發火時,又響起一道聲音。

“你們都在這裏做什麽?”

一聽到這個聲音,所有苗疆人立馬站好,彎腰行禮。

“少主!”

眾人這一讓開,立馬露出了裏麵的孟西溪和蘇安安。

結果,這什麽少主,就好像癡了一般,目光緊緊盯著蘇安安。

“這個人我看上了,我要她做我的少主夫人。旁邊這個,既然和她是一塊,就先留著吧。”

帝景年看都沒看孟西溪一眼,仗著自己的少主身份,順帶著讓她擺脫了載體身份。

“你……叫什麽名字?”

帝景年走到蘇安安麵前,語氣中透著絲小心翼翼。

蘇安安抿唇,有些慌亂的看向孟西溪。

看著她這個舉動,帝景年有些不太高興。

“我問的是你,你看她做什麽?”

“這位少主,我妹妹膽小,並沒有什麽別的意思。”

孟西溪站起身,擋在了蘇安安身前。

“我在和你妹妹說話,你站出來做什麽?”

帝景年根本就不想搭理孟西溪。

蘇安安擔心地看向孟西溪,張嘴就想要說些什麽。

但在她開口前,孟西溪搶先一步。

“落安安,我妹妹叫落安安,我叫落溪。我隻不過是怕她被嚇到了而已。”

孟西溪的幾次舉動,在帝景年眼中,就是在冒犯自己。

當即,直接就命令士兵,將孟西溪給帶到一旁的房間關了起來。

孟西溪被關之前,十分擔心蘇安安。

但當時的情況,根本就來不及,讓她多做些什麽。

她現在隻期盼著,蘇安安能夠機靈點,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
孟西溪這邊,被人關住看守起來。

蘇安安那邊,帝景年再次纏上了蘇安安。

剛才,聽到孟西溪說假名字的時候,蘇安安愣了一下,很快就明白過來。

在回答帝景年的問題時,她要麽直接說假話,要麽就敷衍過去。

實在不行,就沉默不語。

但在這種情況下,無論蘇安安怎麽解釋,帝景年都好似認定了她一般,堅決不願意放手。

之後,帝景年更是沒有顧及蘇安安的意思,直接就宣布了婚期,帶著她一起離開。

離開之前,蘇安安本來還想要和孟西溪聊些東西,但帝景年根本就沒給她這個機會。

帝景年十分招搖地將蘇安安帶回了自己住處。

要不是蘇安安極力抗拒,隻怕她都要和帝景年睡在一張**了。

孟西溪擔心著蘇安安,不知道她如今到底怎麽樣了。

但沒等多久,就有人把她給放了出來。

說是,要孟西溪去給蘇安安梳妝,她要和少主帝景年成親了。

孟西溪內心十分震驚。

才這麽短的時間,安安就要和那個帝景年成親了?

孟西溪的心中,有些不太相信。

果然,等見到蘇安安時,她正因為成親一事而惱怒不已。

更是哭著直言,要寧死不屈。

孟西溪能聽出她語氣中的決絕,自是不會違背她的意願。

好在,成親的日期被訂在了三天後。

“別擔心,安安,我一定會阻止這件事情!”

孟西溪出聲,不斷安撫著蘇安安。

安撫好之後,孟西溪根本就沒有給蘇安安梳妝打扮,兩人湊在一起商量著之後的計劃。

夜晚降臨,和蘇安安說了一聲,孟西溪十分順利的偷溜了出去。

她要打聽更多關於這個苗疆古族,關於帝景年的事情。

知己知彼,方能百戰不殆!

孟西溪借著夜色的掩護,在寨子小心翼翼打探著各種消息。

至於方式,那自然就是四處聽牆角了。

這麽一聽,還真讓她聽到些什麽。

那個少主之所以一眼認定了安安,是因為安安長得像少主虐死的前任夫人。

一聽到虐死,孟西溪心中就猛地咯噔一下。

不行,看來這個帝景年就是個變態,更加不放心把蘇安安交給他。

聽到這裏,孟西溪再聽不下去其他,立刻十分著急的返回。

回到房間後,孟西溪很快就將自己聽到的一些事情,告訴了蘇安安。

“安安,抱歉,都是因為我,才害你麵對如今困境。我有些後悔了,當初就不該帶著你出門,也不會遇到這種事。”

孟西溪有些愧疚地看向蘇安安,語氣低沉。

“小姐,你不用和我道歉,這種事情也不是你想發生的。而且,要不是你帶著我一起出來,我還見識不到那麽多美景美食呢。”

聽出孟西溪語氣低沉,蘇安安開口安慰著她。

蘇安安並沒有因為這次的事情而埋怨什麽。

她是真的覺得慶幸,能夠跟在孟西溪身後遊曆四方,能夠見識到這廣闊的世界。

是不是真心的,孟西溪也能夠聽出來,她被蘇安安的話給安慰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