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之間,必然有些故事。

孟西溪有種預感,或許這個古琦的身份,能夠帶給她些驚喜。

等派出的幾名暗衛回來時,都已經將近入夜,孟西溪也大概了解了下西域如今的狀況。

就在孟西溪謀劃著之後要怎麽做時,忽然聽到了陣陣敲門聲。

“客官,您在裏麵嗎?”

“進,有什麽事?”

收起腦中的各種思緒,孟西溪抬頭看向門口方向。

孟西溪認出,來人是客棧的店小二。

她還看到,那店小二手中似乎正拿著什麽。

在店小二的身份,還跟著聽到動靜過來的古琦。

古琦認出了店小二手中拿的東西,跟在他身後一起進入房間。

“客官,實在是抱歉,這麽晚了還來打攪你,但小人不得不這麽做。這是給您的邀請函,是……是剛才由公主府的人送過來的。”

“公主府的邀請函?”

沒管走到自己身旁的古琦,孟西溪有些疑惑的看向店小二,這是她第二次聽到西域公主了。

自己不過是個剛來西域的富商之子,孟西溪怎麽也想不明白,自己怎麽會吸引到西域公主的注意,還特地讓人送上邀請函。

而且,她也注意到,在提起這個邀請函時,那店小二似乎滿臉惋惜。

他在惋惜什麽?

“對,就是公主府的邀請函。公子想必是剛來我們這裏吧,在我們這裏經常會有人收到公主府的邀請函,就是……可惜了啊。”

店小二將邀請函遞給孟西溪,搖搖頭就打算離開。

“小哥稍等,不知道你這可惜了是怎麽回事啊?還有,能勞煩你給我說說,這個公主府到底是怎麽回事嗎?你也知道,我這剛來咱們這裏,人生地不熟的,什麽都不清楚。”

孟西溪直覺不對,忙拉著店小二打聽。

拉住店小二的同時,孟西溪就將一塊銀子塞了過去。

店小二原本畏懼公主府的威名,並不願說太多。

但感受到手上那沉甸甸的重量,店小二又轉變了主意。

反正關於公主府的消息幾乎人盡皆知,也就是這些外地剛來的不清楚,真有什麽事應該也到不了自己頭上。

想清楚後,店小二小心收起銀子,小聲開口。

“客官,其實這事很多人都清楚,所以我才猜你是外地來的。有這邀請函,就證明您呀,這是被公主給看上了。”

“被公主給看上了?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
忍住心中那份不適,孟西溪狠狠皺起眉。

店小二做賊似的左右看看,這才十分小心的繼續開口。

“我們這裏啊,都傳言說公主喜好男色,且手段殘酷。她一直都在大肆尋找男寵,隻要是被她瞧上的,就會邀請入公主府。但那些人,沒等幾天,就會被傷痕累累地從公主府抬出。”

店小二之前偶然間瞧見過一回,那男子身上的慘狀如今還曆曆在目。

這一想起來,還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寒戰。

接著,就既惋惜又憐憫的看向孟西溪。

“公子你模樣生得好看,隻怕是入了公主的眼。一旦進入公主府,隻怕公子您是有進無出,下場淒慘啊。”

瞧著孟西溪的樣貌,店小二抬手摸上自己的臉,一時不禁有些感謝自己母親,給自己生了這副平凡模樣。

聽著店小二的話,孟西溪十分不理解,且大為震驚。

這西域公主到底是個什麽妖魔鬼怪,這麽霸道的嗎?

“你們公主這樣,就沒有誰說什麽嗎?”

“嗨,這誰敢說,那可是公主啊,身份可比咱們這些平民小人高貴多了。咱們皇上又寵愛公主,她找的那些也基本上都是些身份不高的,誰能反抗什麽。客官,您還是自求多福吧。”

店小二幾乎已經認定了孟西溪的淒慘下場,告訴要孟西溪這些後,也沒再多留。

全程,古琦都好似個忠心的侍女般,老老實實守在孟西溪身後。

唯有那起伏不定的氣息,暴露了她真正的內心。

孟西溪低頭望著自己手上的邀請函,對於剛才聽到的消息表示十分震驚。

而一旁的古琦,卻險些都要氣炸了。

她沒想到,那個冒牌貨竟然如此猖狂,堂堂一介西域公主,竟然將四處作威作福,名聲給霍霍成了這樣。

“公子,聽那店小二的說法,此去公主府必定十分危險,您不應該以身犯險。”

“哦?不應該以身犯險?這邀請函都送到我手上了,我還能不去?還是……你有什麽想法?”

突然聽到古琦開口,孟西溪手捏著邀請函輕輕晃動,饒有興趣的看向她。

並沒有注意到孟西溪看向她的眼神,古琦故意道。

“公子,我願意代替您前往。”

古琦這話說得十分誠懇,但有了之前那麽多細節,孟西溪可不相信她會這麽替自己著想。

不過,不信歸不信,她確實有些糾結要如何對待手上這張邀請函。

看了看古琦,孟西溪忽然展顏一笑。

“好,既然你主動請纓,那就由你替我前去吧。你放心,若有什麽事情及時給我消息,我會想辦法救你出來的。”

“多謝公子,奴婢記住了。”

古琦低頭,感謝著孟西溪,心中卻計劃起了接下來的見麵。

取了件孟西溪的男裝,古琦很快就做好了偽裝,從孟西溪手中接過邀請函,前往了公主府。

在古琦離開之後,孟西溪房中迅速多了幾名暗衛。

“公子。”

“去,暗中跟上古琦,守在公主府外。你們一定要給我密切關注好公主府,不要放過一點動靜。”

暗衛們領命,很快離去。

孟西溪坐在桌前,久久沒有入睡,等待著公主府那邊的消息。

但等了很久,直至夜半,卻始終都沒有消息傳來。

“看樣子,今天是不會有消息傳來了。”

打了個哈欠,孟西溪熄燈上了床榻。

第二天一早,因為還惦記著古琦那邊,孟西溪很早就已經起來。

正在她剛洗漱完,正在吃著早膳時,終於有消息傳來。

望著忽然出現的暗衛,孟西溪一臉淡定的放下了碗筷,拿起手帕擦擦嘴。

“說吧,到底發生什麽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