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公子,公主府那邊出來消息,公主不久前遭遇刺殺,動手的刺客已經逃跑。”

古琦昨晚剛代替自己前往公主府,第二日就傳來了公主被刺殺的消息,這已經不是巧合能夠解釋的了。

“恐怕……那刺客就是古琦吧。去,傳我的命令,悄悄將古琦給我找回來。”

孟西溪想了想,直接下達命令。

暗衛離開後,孟西溪搖搖頭,自言自語道。

“也不知道古琦和那個公主到底是什麽仇什麽恨,竟然會讓古琦做出如此舉動。”

等等!古琦?

孟西溪忽然察覺到了一個一直被她忽略的問題。

關於西域皇室的一些情況,昨天暗衛就和她大概匯報過了。

孟西溪不自覺來回踱步,若有所思。

如果她沒記錯的話,這西域的皇室,好像就是姓古吧。

莫非,古琦竟然還是個皇室公主?

但不管怎麽說,這些也不過是孟西溪的猜測。

具體什麽情況,還是得先找到古琦問個清楚才是。

也不知道古琦到底跑到哪裏去了,孟西溪已經派了暗衛到處尋找,也沒有找到她。

這裏畢竟還是西域,他們前來是為了探聽消息,暗衛們擔心暴露,也不好去弄得大張旗鼓。

就在暗衛們還在悄悄尋找時,古琦於深夜之時,忽然傷痕累累的主動回了客棧。

瞧著古琦那滿身的傷痕,孟西溪被嚇了一跳,不由得擔心詢問。

“古琦,到底發生什麽事了,你怎麽變成了這樣?”

聽著孟西溪的詢問,古琦張了張嘴。

但還沒等她說什麽,就眼前一黑,當著孟西溪的麵陷入了昏迷。

察覺到情況不對,孟西溪及時上前一步,這才攙扶住古琦。

不等孟西溪將古琦安置好,客棧外麵就傳來一陣嘈雜聲。

“快,都四處找找,那個刺客應該是朝著這邊逃了。公主有命,一定要抓住她!”

孟西溪走到窗邊,小心向下望去。

客棧外麵燈火通明,守著不少官兵,正在四處盤查,尋找著刺殺公主的刺客。

孟西溪還看到,客棧老板點頭哈腰的同領頭那人說了些什麽,然後就親自帶著人走入客棧。

孟西溪隱隱瞧著,那客棧老板似乎往自己這邊指了下。

孟西溪暗道不好,攙扶著古琦四處尋找著可以躲藏的地方。

但屋內就這麽大,再藏又能藏到哪裏去呢。

正在孟西溪著急時,忽然她看向了窗戶處。

她這裏是二層,窗戶外麵是一段屋簷,正好可以安放下一個人。

聽著那越來越大的腳步上,孟西溪顧不得其他,急忙半拖半拽的將古琦給靠牆挪放到窗外屋簷上。

“開門,例行檢查,快點開門!”

剛將古琦安置好,門外就響起了重重的拍門聲。

“稍等,我穿好衣服,這就過來。”

迅速整理了下身上的衣物,做出一副剛從**起來的模樣,孟西溪這才上前開門。

“官爺,這是怎麽回事,怎麽大晚上的忽然要檢查了?”

“不該你打聽的事情少管,趕緊讓開。”

隨意的看了孟西溪一眼,領頭的一把將人推開,帶著手下們就衝進了房間。

“頭,這裏沒有。”

“這裏也沒有。”

一進入房間,那些士兵們就四處搜尋。

孟西溪忽然眼尖,看到了剛才古琦待過的地方,地上有滴落的血跡。

趁著其他人沒有注意,孟西溪故作自然的上前幾步,將那血跡踩在腳下。

“官爺,你們看我這就這麽大點的地方,哪裏能藏什麽東西啊。我就是個小老百姓,定然不敢和官老爺們作對啊。”

孟西溪賠笑的看向那領頭之人。

那領頭士兵也已經將整個房間都看過一遍,確實也沒發現什麽。

士兵們什麽都沒搜到,孟西溪也算是躲過了一劫。

“行了,你知道就好。你記住,若是發現什麽奇怪的人,一定要趕緊告訴我們。”

“一定一定,這是自然。”

孟西溪臉上帶著笑,忙不迭地點頭。

她的這個表現,讓那領頭士兵十分滿意,也讓這士兵注意到了孟西溪的長相。

“咦?你,叫什麽名字?我怎麽瞧著,覺得你不像本地人啊。”

“官爺好眼力,小人姓寧名清風,乃是一名商戶之子。這不,聽聞咱們西域風景秀美,美人美食頗多,就前來轉轉,順便開拓下生意。”

孟西溪隨意編了個名字,將自己偽裝的身份告訴士兵。

“官爺,我之後還得在城中轉轉,看看都適合做些什麽生意。說起來,之後若有什麽事情,還要多多仰仗官爺呢。”

說著,孟西溪輕車熟路的取出一小袋銀子,將其偷偷塞但那士兵手上。

“官爺,這算是我孝敬您的,多的就當我給兄弟們買茶水了,辛苦兄弟們了。”

“小子有眼色。放心,之後你要是遇到什麽問題,盡管來找我。”

輕輕一掂,領頭士兵就能感受到,錢袋中銀兩不少,不是一筆小數目。

孟西溪這上進的表現,讓他心情十分愉悅。

同時,也在心中將孟西溪當做了一頭大肥羊。

這就隨手拿出了這麽多銀子,若後麵能跟他保持聯絡,說不得可以到手更多。

也因此,領頭士兵的態度很快發生改變,對孟西溪的態度也好了不少。

“我叫張三,你若有什麽事,直接到衙門報我的名字就行。行了,你這裏沒什麽事了,我們也該有了。”

雖然沒找到人,但意外得了筆錢財,讓那領頭士兵離開時,腳步都顯得十分輕快。

確定那些士兵們已經走遠,孟西溪迅速關好房門,將地麵上那點血跡給清除幹淨。

等客棧外沒了動靜,孟西溪這才將古琦從窗外給拉回了房間,將她安置在了**。

給古琦清洗傷口時,孟西溪已經給她檢查過了。

也不知道古琦是怎麽做的,將自己給弄成了這般傷痕累累的模樣。

那縱橫交錯的傷口幾乎遍布古琦全身,體內經脈也受到了極大的損傷。

古琦的外傷還比較好處理,孟西溪空間中就有不少藥可以用得上。

真正麻煩的,是古琦體內那受損的經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