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承站在孟西溪身前,無視了寧如波的警告。

有古承出麵護著孟西溪,其他人也不好再說什麽,隻能眼睜睜看著古承帶著人前往了國王寢宮。

“古承,剛才多謝你為我出頭了。”

“這有什麽,如今咱們是一條線上的螞蚱,榮辱與共。而且,我相信以你的醫術,肯定不會有問題的。”

古承側目看著孟西溪的身影,眼底閃過一抹柔情。

“放心,既然選擇與你合作,我也不會隨意毀約。”

孟西溪並沒注意到古承看向自己的視線,此時正在心中考慮著,要不要借此在國王身上留下後手。

認真思量半天,孟西溪最後決定穩妥一些,這次先不做手腳了,等之後有機會再說。

取出銀針,消毒。

孟西溪十分熟練的找準國王身上的穴位,幹脆利落的下針。

看著國王身上越來越多的銀針,所有人都放輕了呼吸,一臉緊張的看著他。

等孟西溪停手時,國王身上,甚至頭上幾個重要穴位上都插上了銀針。

接著,不知道孟西溪做了什麽,所有人都看到那些銀針竟然顫抖起來,耳邊也響起了陣陣翁鳴聲。

相比起其他人的緊張,孟西溪麵無表情的注意些國王的情況,在注意到他麵色有異時,迅速抬手收針。

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,國王身上的那些銀針就全部都消失不見了。

但他們此時已經顧不上去驚歎孟西溪動作之快,全部都關注起了龍榻上那人。

隨著孟西溪的收針,那一直昏迷的人開始發生變化,隱隱有醒來的趨勢。

所有人都麵露驚喜,隻有一旁的國師神色陰騖。

忽然,龍榻上有了動靜。

所有人都瞧見,國王忽然睜開了雙眼。

但還不等他們歡呼,就眼睜睜瞧著他猛地口吐鮮血,麵色慘白的再次失去意識。

這一下,所有人瞬間慌亂起來。

“不好了,君主吐血了,快來人!禦醫,快去叫禦醫!”

孟西溪被慌亂的宮人們推到一旁,所有人都在關心著榻上的人。

而寧如波則心中暗喜,假惺惺關心過國王後,就把矛頭直指向孟西溪。

“寧清風,你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暗害皇上。來人,給我把他押入大牢,聽候處置!”

“國師且慢,這事……”

聽到寧如波要捉拿孟西溪,古承還想出麵維護,卻直接被打斷。

“九王子,你這是還想維護這人?你不要忘了,剛才他差點害死君主的一幕,可是所有人都瞧見的。”

古承心中苦澀,張了張嘴,沒再說出什麽。

確實,剛才那一幕所有人都看見了,此時不管他再說什麽,都沒有用了。

但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,這不應該啊!

古承擔心的看向孟西溪,想不清楚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
但等看到孟西溪時,他原本還有種慌亂的心情慢慢平緩了一些。

哪怕麵對著寧如波的指責,孟西溪此時仍一臉淡定,不見分毫慌亂,任由侍衛們將她壓下去。

古承是相信孟西溪的,或許此事並沒有那麽糟糕。

看著孟西溪被帶走的身影,古承吐出口濁氣。

現在,最要緊的,是先將父王這邊的情況給平息下來。

古承當機立斷,封鎖住了國王寢宮中的消息,盡量避免出現太大的影響。

但有不少消息靈通的,都察覺到了一絲異樣。

這一夜,牽動了不少人的心思。

就在不少人暗中猜測著皇宮之中情況時,古承卻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。

他就知道,清風的醫術一定沒問題的!

可以說,之前國王吐血不過是虛驚一場,夜間他的情況就一直在好轉。

一夜過去,第二天時,國王更是徹底清醒,恢複了意識。

經過了太醫院眾人的檢查,國王的身體已經沒有任何問題,隻需要靜養幾日便可。

而被眾人誤解的孟西溪,自然也沒有了繼續被關押的理由。

寧如波第一時間就得知了國王沒事的消息,臉色陰沉。

他是真沒想到,國王體內的毒竟然能被解開。

是的,寧如波從一開始,就知道國王並不是患了什麽急症,而是中毒。

甚至,那個毒還是他親自下的,隻為了給五王子古赤鋪路。

而這,也讓他再次意識到了孟西溪的不一般。

想到還在獄中的孟西溪,寧如波立馬讓人安排了馬車。

“舅舅怎麽這個時候來了,是出了什麽事嗎?”

得知寧如波突然來找自己,古赤有些驚訝,不禁浮想聯翩。

他是知道國王中毒一事的,還以為事情有了進展。

“赤兒,君主的毒解了。”

寧如波這話一出,古赤立馬僵住,沉下了臉。

“到底發生什麽事了?如今皇宮中情況如何?”

“還不是那古承小兒,他送進宮的那人,已經將君主救下了。”

“那個叫寧清風的?他昨天不是就因為謀害父王,而下獄了嗎?”

古赤是知道這個人的,在知道他導致父王吐血時,還曾想過以此為把柄,將古承也牽扯進去。

誰知,他這邊還沒開始對古承出手,事情就突然產生了變動。

寧如波這邊也是剛得到的消息,立馬就將剩下的事情都告訴了古赤。

瞧著古赤一臉惱怒,寧如波聲音陰狠道。

“不管怎麽說,那個叫寧清風的都很不一般,對於我們來說是個阻礙。我覺得,不能繼續放任他留在古承身邊了,若是他連寒毒都能治就不好了,應該盡快除掉他!”

“對,一定不能讓他將古承治好!”

古赤狠狠點頭,十分讚同這一點。

兩人湊在一起,認真商量著要如何除掉孟西溪。

至於孟西溪那邊,已經被九王子帶人從牢獄中放出來了。

隻不過,孟西溪卻沒有立馬離開。

瞧見孟西溪突然駐足,古承麵帶不解。

“怎麽了?如今你已經洗脫罪名,咱們直接離開就行。”

“古承,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。”

看了眼自己牢獄旁的那個身影,孟西溪張口。

古承臉色一變,抓住孟西溪的胳膊,上下打量著。

“什麽忙?是不是他們對你動用私刑了,你沒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