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古承那親密的舉動,孟西溪悄悄皺眉,手上用力掙脫,向後退了一步。

“我沒事,他們沒對我做什麽。古承,我隻是想帶一個小丫頭出去,她昨天很是照顧我。軟軟並沒有犯什麽太大的過錯,隻不過因為她的身份,才被關進了這裏。”

“沒事就好。既然你想帶她離開,那就帶著吧,一個小丫頭而已。”

知道是自己誤會了,古承訕訕收回胳膊,不甚在意的點頭答應。

若是孟西溪想要的人所犯罪行深重,古承還不好答應什麽。

但隻不過是個黑奴小丫頭,不過是古承一句話的事情。

小丫頭懵懵懂懂,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孟西溪給帶回了青石小院。

因著古承還要處理後續的事情,將人再次安置在小院中,就匆匆回了宮。

安排著下人帶小丫頭清洗後,孟西溪笑看著她。

“軟軟,之後你就先跟在我身邊吧。”

看了看身上的新衣服,感受到身上的清爽,小丫頭鼻尖一酸,險些落淚。

此時,她這才仿佛有了實感,自己真的離開了大牢,擺脫了身上的罪責。

小丫頭十分感激孟西溪,不會說話,便用行動表明,直接跪伏下身子向孟西溪磕頭。

“軟軟,你趕緊起來,可千萬別這樣。”

孟西溪被小丫頭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,趕緊手上用力,將人給拉了起來。

“軟軟,你本就沒做錯什麽,我幫你也是因為你心善,是你先向我散發善意的。”

揉了把小丫頭的腦袋,孟西溪寬慰著她。

在孟西溪看來,她隻不過是順手幫了軟軟一把。並不算什麽。

對於孟西溪來說,並不算什麽,但軟軟卻將這個恩情銘記於心。

因為溝通不便,孟西溪這才發現,原來軟軟竟然還會寫字。

通過寫的,讓孟西溪知道,軟軟原是武將家侍衛之女,因家道中落這才淪為黑奴。

除了會寫字,她還有一定身手。

小丫頭神色認真,在紙上寫下一行大字,輕扯了扯孟西溪衣袖。

“公子,以後軟軟保護你!”

看著那一行大字,再看看小丫頭那認真的模樣,孟西溪不禁笑了笑。

“好,以後公子我就靠你保護了。走,既然你要保護我,我也不能虧待了你,咱們去給你買些衣服。”

聽到孟西溪這麽說,軟軟擺擺手,一副拒絕的姿態,拿著筆就想寫些什麽。

孟西溪卻是心情不錯,直接抬手將軟軟手中的筆抽出。

“既然你以後要跟在我身邊,那可不能穿得太寒酸了。走吧,你放心,就幾件衣服,我還是能買得起的。”

不等軟軟再做出什麽反應,孟西溪直接稍微用力,拉著小丫頭就出了門。

軟軟本來還想拒絕,但剛抬手,又想起自己天生神力,擔心會傷到孟西溪,隻好無奈跟從。

孟西溪可沒管軟軟在想什麽,也並沒有覺得讓她跟在自己,就是低等的下人。

在她看來,小丫頭就該有點小丫頭的樣子。

兩人一前一後,走在街道上。

孟西溪記得,在前麵不遠處,就有著自家成衣店。

側身,孟西溪剛想要開口和軟軟說些什麽,忽然就感到有人撞了自己一下。

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,軟軟就已經一下子躥了出去,朝著剛才那人追上去。

摸了下自己剛才被撞的地方,孟西溪就知道,自己這是遇到了小偷,也朝著小偷離開的方向而去。

跟在後麵,孟西溪看得十分清楚。

軟軟跑得特別快,還沒等孟西溪到跟前,她就已經追上了小偷。

孟西溪原本還擔心小丫頭會受傷,剛想加快速度,就發現小偷已經被她給按在了地上。

明明是個大男人,卻被軟軟那輕飄飄的一按,不管怎麽掙紮都逃脫不掉。

孟西溪挑眉,沒看出來啊,小丫頭力氣還挺大。

看來,自己這還是撿到寶了!

那小偷掙紮不開,受製於人,最後也隻能痛呼著將錢袋還上。

瞧見孟西溪過來,軟軟立馬鬆手,雙眼亮晶晶的將錢袋遞給孟西溪。

麵對著這樣的軟軟,孟西溪並不吝嗇於自己的誇讚。

“軟軟真厲害,做得不錯!要不是你,我的錢袋可就沒了,我可要多謝你呢!”

結果聽著孟西溪這麽說,軟軟反倒是臉色泛紅,有些害羞了。

見小丫頭害羞,孟西溪笑著收了誇讚,兩人直奔成衣鋪。

在給軟軟買衣服時,小丫頭還有些推拒,但到底沒能勸說住孟西溪。

等兩人買完衣服,又買了不少零食糕點,這才返回。

剛走到青石小院外,兩人就看到小院已經被官兵給圍住了。

瞧著這一幕,軟軟有些緊張的擋在孟西溪身上。

而孟西溪,則一眼就看到了領頭的寧如波。

寧如波!又是他,他這次又想做什麽?

“國師大人,你這是在做什麽?”

輕輕推開身前的軟軟,孟西溪走到了寧如波麵前。

寧如波目光沉沉的看向孟西溪,沉默不語,似在打量什麽。

他一直都在懷疑孟西溪的身份,這次的搜府,不過是隨意找的借口,想借此將孟西溪除掉。

半晌,忽然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
“寧大夫,有人舉報你窩藏敵國之物,有意接近九王子,意圖謀害皇室。”

“你說的這些,我怎麽不知道?若沒有什麽證據,僅僅因為別人一句話,就要來搜查我住的地方,那我可不接受。是誰舉報的我,我要和他當麵對峙!”

孟西溪站在門口,麵對著眾多官兵,毫不退讓。

軟軟雖然仍有些緊張,卻也堅定的站在孟西溪身旁,隨時準備著擋在孟西溪身前。

“寧清風,你這是什麽意思,是準備妨礙公務嗎?還是,你就是有意阻攔我們搜查?”

“國師,你這隨意扣下來的罪名,我可不敢擔。我說過了,誰舉報的,讓他出來和我對峙。難道,我去舉報國師您通敵叛國,就可以帶兵搜查國師府嗎?”

在與寧如波掰扯的同時,孟西溪暗自運轉風係異能,在小院中搜查著。

孟西溪可不相信,寧如波會僅僅因為一通舉報,就直接帶兵前來搜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