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頭領狠狠的啐了兩人一口,張嘴便想咬舌自盡。

“不好,他想咬舌自盡!”

兩人立馬發現了他的動作,迅速上前。

眼看著就要阻止不及,孟西溪情急之下,直接一股電流襲擊上他。

趁著人被電麻之時,迅速上前。

隻見,孟西溪直接手上一個用力,幹脆利落的卸了他的下巴,也成功阻止了他的自殺。

“嘖,這人還真是不老實!”

孟西溪很是不耐的鬆手,在那頭領下巴處留下了個深深的,泛紅的指痕。

若不是之後還需要他回答問題,孟西溪差一點就要把他下巴給捏碎了。

魏寧墨完全無視了對方的慘狀,抓住孟西溪的手,給她輕輕揉捏著。

“西溪,你手疼嗎?這種粗活,就應該交給我才是,別累到自己。”

“寧墨,我想親自來審問他。既然他死都不願意說,那就讓我來試試吧,看到底是他的骨頭硬,還是我的手段厲害。”

被魏寧墨揉著手,孟西溪笑道。

甚至,她的語氣之中,還有些躍躍欲試。

既然已經知道了闡羽國的行動,也有了突破口,那肯定是要提前將一切危險給清掃掉才是。

還有,說不定,還可以從他這裏得到某些叛徒的消息。

輕瞥了那頭領一眼,孟西溪眸光幽幽。

“好,他就交給你來親自審了。不過,你要是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,一定要和我說,知道了嗎?”

“放心,我會保護好自己的。”

說完,孟西溪嘴角勾起,慢慢走到了頭領麵前。

“你不是不願意回答問題嗎?放心,我不會那麽容易就讓你死的,我會讓好好享受享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。”

“裏……裏好漢啊?”你……你想幹嘛?

孟西溪不知道,她此時的笑容,在對方眼中顯得多麽陰森、瘮人。

“我不想幹嘛,隻是想好好和你聊聊罷了。”

殺人不過頭點地,可要是想讓一個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,那辦法可是多得很呢。

孟西溪曾經聽說過不少折磨人的法子,此時正好,可以一一在麵前這人身上嚐試。

說實話,在聽到那些新奇的刑法時,孟西溪心中也有些好奇他們效果怎樣,很適合對付麵前這種人。

什麽撓癢,老鼠鑽肚皮,刷蜂蜜引蟲子,濕紙蒙麵……

隻不過其中一些刑法,對於現在的孟西溪來說,有些過於血腥了。

為了腹中的寶寶考慮,孟西溪選擇了撓癢。

讓人將對方的鞋子脫掉後,立馬就有人手持著鵝毛輕撫上他的腳心。

很快,牢房之中就響起了對方的爆笑聲。

從腳心處傳來的那股鑽心的癢意,差點沒把那人給折磨瘋。

要不是孟西溪事先就已經吩咐了獄卒,讓他們將那頭領的雙腿給按住,還真要被他給掙紮開了。

孟西溪和魏寧墨兩人,就這麽瞧著他從一開始的爆笑,逐漸滿臉漲紅,甚至落淚。

直到最後,氣若遊絲,卻還在將近無聲的笑著。

看著那人大張著嘴,像一條離水的魚一般,差點就要喘不上來氣時,孟西溪這才出聲喊停。

“如何,你現在願意說了嗎?”

“哈哈,哈哈哈,裏……裏又使惹熱陶黑哈,額是……是吾嘿嗷呼裏額!”

你……你就死了這條心吧,我是……我是不會告訴你的!

明白了這人的意思,孟西溪輕挑了下眉。

都這樣了,還不願意開口嗎?

看來,還是我這處罰力度太輕了啊。

“很好,既然你還是不願意開口,那就試試下一種刑法吧。”

對於那頭領的話,孟西溪並不是很在意。

側頭看向一旁的獄卒們,孟西溪張口,說出了自己的要求。

“你們,去給我準備一盆水,再加上一些白紙。記住,要準備那種浸水性好,不易破的紙。”

“是,娘娘放心,小人們這就去準備。”

幾名獄卒得了吩咐,立馬從牢房中離開,前去準備東西。

無視掉對方的怒瞪,孟西溪慢悠悠走到他身前。

“你知道,我讓他們準備那些東西想要做什麽嗎?”

那頭領也不開口說什麽,就那麽一臉仇恨的怒瞪著孟西溪。

孟西溪也沒指望著對方回答,自顧自地開口。

“你放心,我接下來的手段並不血腥。你知道憋死的感覺嗎?接下來,你將會好好去體會一番。我會將浸濕的白紙覆蓋到你臉上,你可不要小瞧了它們。一張不會有什麽反應,那麽五張、十張、二十張,或者……更多呢?”

那頭領猛然瞪大了雙眼,整個人的掙紮瞬間變得劇烈起來,張嘴就想要說些什麽。

但這一次,孟西溪並沒有聽他說話的打算。

在他張口的瞬間,孟西溪立馬隨手從一旁抓起一把稻草,死死塞進他的口中。

孟西溪豎起中指,將它輕輕放在唇邊。

“噓,我現在並不想聽你說什麽,除非是你想要將我想知道的都告訴我。否則,一切都麵談。你願意告訴我嗎?若是願意,隻要點點頭就好了。”

聽到孟西溪這話,那人眼中閃過的恐懼,閃過了糾結,最後還是沒有做出點頭的動作。

見他這樣,孟西溪搖搖頭。

“啊,那可真是太可惜了。既然你不願意說,那我也隻能繼續了。”

隻不過,雖然孟西溪說著可惜,但那人卻沒從孟西溪口中聽到有多少可惜的意思。

既然如此,她也隻能在麵前這人身上試試,看看他到底能夠堅持到第幾張紙了。

獄卒們很快就將孟西溪要的東西給準備好了。

孟西溪拿起一張白紙浸濕,拿起看了看,滿意的點點頭。

很好,並沒有出現破損,確實是自己想要的那種。

孟西溪並沒有浪費,將濕透的白紙交到了獄卒手上,並告訴了他們,接下來要如何做。

聽明白了孟西溪的吩咐後,幾名獄卒們立馬分工,留下一人負責浸濕紙張,將其覆蓋到那頭領臉上,其他人都負責控製住他。

第一張冰冰涼涼的白紙覆蓋到那頭領臉上時,孟西溪清楚的看到,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激靈。

此時,有獄卒們按著,他的反抗還不算劇烈。

但很快,隨著越來越多的紙張,逐漸被覆蓋到他的臉上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