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能夠明顯感受到,他的掙紮越來越用力,也越來越誇張。

就在這種無聲的場景之下,那首領渾身青筋繃緊,全身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紅色。

忽然,就好像是到了一種極限一樣,他渾身如觸電一般劇烈掙紮起來。

“唔,唔嗯,唔嗯!”我說,我說!

“好了,停下,給他取下來吧。”

看到這樣,孟西溪知道,時機已經到了。

麵孔上沉重的白紙被取下後,他第一時間就是張大口用力的喘息著,哪怕用力到咳嗽,也在大口大口喘息。

“現在,你可以告訴我,我想要知道的一切了吧。當然,如果你還想再感受一次瀕臨死亡的感受,我也完全不會介意的。”

“白,唔佛,唔佛!”

別,我說,我說!

頭領滿臉恐懼的看著孟西溪,奮力搖頭。

麵前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惡鬼!

不,她比惡鬼還嚇人。

那種瀕臨死亡的絕望,他再也不想體會第二遍了。

瞧著他這樣,是真的害怕了,孟西溪這才抬腳,準備上前給他把下巴合上。

但還不等孟西溪走近,一直都護在她身後的魏寧墨直接上前,手上一個用力,將他的下巴給合上了。

“西溪,這種事情哪裏還要勞煩你來動手,我幫你。”

雖然麵前的常年並不血腥,但在極度的恐懼之下,那頭領早就已經涕淚泗流,口水亂淌。

甚至,還從他身上傳來了陣陣腥臊味,那是他在剛才就已經失禁的證明。

這般汙穢的模樣,魏寧墨又怎麽舍得讓孟西溪靠近。

有魏寧墨幫忙,自然是省了孟西溪不少事。

孟西溪後退一步,一手掩住口鼻,有些嫌惡道。

“好了,趕緊把你知道的消息都說出來吧,我可沒有那麽多的耐心。”

這一次,孟西溪剛一開口詢問,這人便立馬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,都交代了個清楚。

從他口中,魏寧墨和孟西溪兩人得知,闡羽國那邊已經知道了自己這邊準備攻打他們一事。

因為這個,他們特地往大魏安插了不少人進來,就是想要搞事情。

但很可惜的是,這人知道的也不多,那些安插進來的人互相根本就不認識。

原本,兩人還想從他口中問出點什麽,好將那些人給一網打盡。

現在看來,這個想法是不好實現了。

現在,也不知道具體被安插進來了多少人,那些人分別又都藏身在了哪裏。

一想到這裏,魏寧墨和孟西溪兩人就憂愁不已。

看著沒有了利用價值的男子,魏寧墨直接吩咐人將其解決,兩人離開了牢房。

從牢房離開之後,他們便立馬召集來了各位大臣,以及青雲、池逍遙和蘇安安等人,一起商量對策。

從兩人口中聽說了闡羽國的事情之後,所有人頓時議論紛紛。

在這個問題上,大家各執一詞,誰也說服不了誰。

原本便吵鬧的空間中,因為他們之間的爭執,變得更加鬧騰起來。

聽著周圍那吵鬧的聲音,孟西溪隻覺得耳邊仿佛有八百隻鴨子在嘎嘎亂叫一般,有些頭痛。

孟西溪皺起眉,抬手一隻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。

注意到孟西溪被這些人吵得不太舒服,魏寧墨立馬朝著周圍眾人,釋放出了渾身冷氣。

“好了,都安靜!”

在這一聲怒喝之下,周圍瞬間陷入一片安靜之中。

所有人要不就低垂著腦袋不敢去看魏寧墨,要不就是小心翼翼的看著他,等待著他接下來的反應。

“你們這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,這裏是禦書房,不是菜市場!你們誰要是有什麽想法,一個個的說。”

環視一周,瞧過眾人反應之後,魏寧墨這才開口。

可魏寧墨這話說完,周圍卻仍是一片安靜,根本就沒有誰選擇開口。

瞧見這一幕,魏寧墨眸中帶上了幾分怒意。

就連一旁的孟西溪,也放下了揉著太陽穴的手,看著那些大臣們,有些嘲諷的笑了笑。

注意到孟西溪嘴角那抹嘲諷,再看看旁邊那些沒有一點用的大臣們,魏寧墨眸中怒意更盛。

“你們剛才不還爭吵個不停嗎?怎麽,現在我讓你們說了,一個個的又沒聲了?”

聽到魏寧墨這話,眾位大臣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誰也不願意做那位出頭鳥。

那些大臣們的表現,讓魏寧墨不禁咬牙切齒。

蘇安安可不管那些大臣們到底怎麽想的。

她原本還想著不要喧賓奪主,等那些大臣們開口說完,再說自己的想法。

但眼下既然沒人開口,那她可就要說說自己的想法了。

蘇安安上前一步,看向魏寧墨。

“啟稟皇上,臣婦倒是有個想法。”

“哦,你說說看,什麽想法?”

魏寧墨原本還準備發火,卻不想蘇安安會在此時站出來。

他此時也有些好奇蘇安安會說出什麽樣的想法。

這是曾跟在西溪身邊不少時間,被西溪所看中的人,魏寧墨並不會輕視她的想法。

“啟稟皇上,臣婦以為,既然那些闡羽國也是剛剛才開始派人前來我們大魏,就證明他們也是剛知道了自己國家將要被攻打的消息。臣婦認為,擒賊先擒王,可以趁著他們還沒有準備好時,直接去將他們的君主給抓了,所有的事情就都會迎刃而解。”

“皇上,不可啊!此事萬萬不可!”

蘇安安的話音剛落,剛才還一直保持安靜的大臣們,立馬開始出聲勸阻。

“皇上,臣覺得那闡羽國既然敢派人前來,必然是已經做好了準備,他們肯定會有所防備。”

這些大臣們的想法很明確,他們並不認為蘇安安說的是個好辦法,認為那個辦法不可能成功。

就在那些大臣們不顧魏寧墨的黑臉,還在繼續勸阻時,池逍遙忽然開口。

“我可以去做。我身手不弱,可以悄悄潛入,然後一舉動手抓住闡羽國君主。”

聽清了池逍遙的話,周圍氣氛忽然一靜。

不少人都紛紛轉頭,很是驚訝的看向了他。

就連孟西溪,此時也若有所思的看著池逍遙,腦中正在認真考慮著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