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飄飄的掃了眼掌門,蘇雅冷著一張臉,神態沒有絲毫變化。

旁邊的動靜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

但掌門卻完全沒在意,目光緊緊盯著蘇雅,攔在了蘇雅身前。

他的聲音有些顫抖,執拗的想要詢問蘇雅的身份。

但蘇雅並沒有回應的意思,反而看向了一旁的孟西溪。

“孟西溪,我這次救你一回,也算是還了你之前在宮璽墨麵前保護我的人情了。至此,我們兩清,以後也不會再見了。

說完這句話,蘇雅看也不看掌門一眼,就徑直離開了這裏。

瞧著蘇雅這個態度,掌門張了張嘴,卻沒發出什麽聲音。

就連那伸出去的手,最後也隻是無力的垂落下來,整個人變得失魂落魄起來。

孟西溪張了張嘴,有心想要勸說,卻被一旁的寧玨給打斷了。

寧玨蹬了蹬腿,感覺到自家兒子的動靜,魏寧墨鬆了鬆手。

“娘親,你現在感覺怎麽樣?脖子上疼嗎?”

“娘親沒事,你不用擔心。”

聽著這關切的話語,孟西溪伏身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。

注意到一旁的魏寧墨,他此時也正一臉關切的看著自己,孟西溪衝著他笑了笑。

抬手摸向脖頸,孟西溪還能夠感到一絲刺痛,但並不影響什麽。

“放心吧,我真的沒事,你們不用這麽擔心。而且,我脖子上也沒什麽大礙,早就已經沒事了。”

知道自己麵前這一大一小會擔心,孟西溪特地安撫著他們。

果然,聽到孟西溪這麽說,這父子倆這才麵色稍緩,將信將疑的選擇了相信。

見兩人都暫時老實下來,孟西溪這才轉頭看向掌門那邊。

他此時仍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,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,半點都沒有理會周圍發生的事情。

她不是不知道父子兩個的擔心,但是她現在還有點別的事情要做。

“掌門,你還好吧,我有些事情想要找你。”

“嗯?哦,是你呀,我……你有事要找我?行,你等等。”

孟西溪的聲音驚醒了掌門,他這才一臉惆悵,神色恍惚的開口。

孟西溪能聽出來,掌門這會兒根本就沒心思同自己聊些什麽,但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麽,又改變了主意。

隻見,掌門直接安排了幾名弟子,讓她們將房間之中的狼藉給處理好,又開口驅散了周圍弟子和長老。

然後,就帶著孟西溪一家來到了不遠處的幽靜院落。

對於掌門的舉止,孟西溪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,看著掌門忽然駐足。

他此時正目光灼灼的緊盯著孟西溪,與剛才的表現完全是大相徑庭。

他這副模樣,反倒是讓孟西溪有些緊張起來,不知道掌門到底想做什麽。

掌門不知道孟西溪心中的緊張,他隻是忽然想起了蘇雅臨走之前對孟西溪所說的話。

看那樣子,似乎她與孟西溪之間還是挺熟悉的。

孟西溪有些受不住掌門的目光,有些遲疑的開口。

“掌門,你這是……怎麽了?”

“孟夫人,我聽剛才那女子所言,你們似乎曾經相識?”

聽到了掌門這有些激動,有些不安的試探,孟西溪恍然。

她說這掌門怎麽突然之間就成了這樣。原來是因為蘇雅啊。

知道是因為這個之後,孟西溪立馬就放鬆了下來。

她原本,就是想要將這件事情告訴他的。

“你是說蘇雅?我都還算是認識。”

“她叫蘇雅?蘇——雅——,真是個好名字。”

從孟西溪口中,得到了那女孩的名字,掌門就不禁喃喃自語,口中不斷念叨著這個名字,好似是怎麽都念不夠似的。

他原本在聽說了蘇雅的事情後,還懷疑過,那人是不是想要憑借著自己的模樣,故意想混入宗門的。

但在見到蘇雅的那一刻,掌門原本心中的懷疑便立馬不翼而飛,隻剩下了心中的那抹悸動。

掌門一時也有些說不清楚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。

他隻覺得自己心中酸澀不已,整個胸腔都不受控製的湧起一股酸脹之感,眼眶之中也陣陣發熱。

在親眼見到蘇雅的那一刻,掌門的心中就莫名的有了感覺,她不是什麽想要蒙混進入宗門的人,也不是什麽別人,就是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女兒。

“孟夫人,你……你能不能告訴我,你們是怎樣相識的?還有她……她是一個怎樣的人?”

其實,掌門更想問的,並不是這個。

他想知道,女兒如今的生活怎麽樣,現在在做什麽。

還有,她……心中又是怎麽想的,又去了哪裏?

但心中還剩下的幾分理智,掌門也不確定孟西溪到底和女兒是什麽關係,擔心自己逼迫的太緊,會引起孟西溪的反感。

“掌門,你應該也知道了,那女子名叫蘇雅。至於我們的相識,正是在您中毒昏迷之後。隻不過,當時也發生了很多事情,所以我們也不過是有了一麵之緣。”

雖然,與蘇雅的初次見麵並沒有特別的事情,但孟西溪仍十分認真。

孟西溪能夠體會到掌門的心思,特地將自己與蘇雅的第一次相見時發生的事情,一一講述出來。

在孟西溪的講述中,她的重點都放在了蘇雅身上。

雖然隻是十分尋常的事情,但掌門卻聽得十分認真。

“然後呢?你們在這之後,又發生了什麽事情嗎?”

“別急,之後確實發生了一些事情。期間,我也與她見過幾次,但也都是平平淡淡,並沒有什麽。要說真正相識,還是在玨兒出事之後。從她那裏,我發現了一條密道。”

“密道?”

聽到孟西溪這麽說,掌門心中忽然一突。

怎麽平白說著說著,還突然冒出了一個密道。

一聽到孟西溪提起密道,他就不由得想起自己接任掌門時,上一任掌門告訴自己的那些事情。

她所說的,和自己知道的會是一件事情嗎?

是……自己知道的那一條密道嗎?

孟西溪並不清楚掌門在擔心什麽,將自己與蘇雅逐漸相熟的過程,包括密道之中的事情,都緩緩講述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