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清兩人的對話,寧玨立馬抬頭,眼眶中迅速凝聚起了一層水光,淚珠滾落而下。

“娘親,你受傷了?”

“玨兒,我……我沒事,別擔心。你……你別哭啊,真的沒事。”

聽著寧玨那帶著哭腔的聲音,讓孟西溪有些慌亂。

寧玨很是擔心,抬手抹了把眼淚,泣啜道。

“娘親你都受傷了,怎麽就沒事了?你……你肚子裏還有妹妹,你們都要好好的才行。”

“別擔心,娘親真的沒事,娘親會好好保護好自己和妹妹的。”

孟西溪開口,努力的安慰著寧玨。

瞧著孟西溪這樣,魏寧墨那渾身的冷氣這才收斂了些。

他直接彎腰,將寧玨抱在了懷中。

“玨兒,既然你擔心娘親,那一會兒就由你來給娘親上藥如何?之後,也由你負責監督著娘親,讓她好好上藥,不要再做危險的事情。”

“好,我一定會看好娘親的。”

突然的騰空並沒有讓寧玨被嚇到,他早就已經感受到了那股熟悉氣息。

靠在自家爹爹懷中,寧玨埋頭蹭了蹭,表達著自己對於爹爹的喜歡。

然後,這才轉頭,看向了孟西溪的脖頸。

看到了那道格外明顯的血痕,寧玨很是心疼。

“給,你來給娘親上藥吧。”

“嗯,我一定會小心的。”

接過藥瓶,他在自家爹爹的指導下,動作十分小心的給孟西溪上了藥。

有哪裏塗得不好的,或者是不敢塗的地方,都由魏寧墨來動手。

孟西溪站在那裏,任由這父子兩個給自己上藥。

兩人的動作都十分輕柔,並沒有讓孟西溪感受到絲毫疼痛。

等上好了藥膏,沒有放過任何一處傷痕,兩人這才滿意的收手。

知道掌門暫時還顧不上他們,一家三口朝著先前的住處走了過去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到了,一路上寧玨生怕孟西溪被累著,忙前忙後的照顧著孟西溪。

孟西溪被兒子的熱情給弄得有些無奈,隻好斜睨了眼魏寧墨。

接收到指令,魏寧墨勾起嘴角。

“好了,玨兒,爹爹也會照顧好娘親了。你累不累,爹爹抱著你吧。”

說著。也不等寧玨開口,魏寧墨直接就將他抱了起來。

沒一會兒,父子兩個就笑鬧起來。

這邊,一家人正溫馨相處,掌門那邊此時也已經追上了蘇雅。

張口,掌門就想要阻止她繼續去執行任務。

“等等,小雅你不能走,你……”

“怎麽,你這是想要攔著我嗎?”

瞧見來人,蘇雅臉色冰冷,誤解了掌門的意思。

她以為,掌門這是在責怪自己殺了他門下的人,這是想要來找自己算賬。

心中這麽想著,蘇雅話不多說,直接和掌門動起手來。

蘇雅可不管對方是誰,想要做什麽,下手招招狠厲。完全沒有半點留手的意思。

掌門不知道蘇雅為什麽會突然和自己動手,但他又怎麽會願意動手打自己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女兒呢?

麵對著蘇雅那狠辣的招式,掌門隻是在盡力閃躲。

在閃躲間,他還不忘記出口告訴蘇雅真相。

“小雅,我已經去確定了,你就是我的女兒。我從孟西溪那裏聽說,你準備去殺洛栩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去送死。”

掌門看著蘇雅,大聲說道。

在聽到自己是掌門女兒後,蘇雅並沒有什麽反應。

隻有在掌門提到洛栩時,整個人的動作稍頓了一下。

注意到女兒的反應,掌門繼續開口。

“洛栩很厲害,你不是他的對手。而且,它的背後還有人,這裏麵的事情很複雜,你不應該摻和進來。”

“不管怎麽樣,這都是我的事情,與你無關。這是我的任務,我隻是個殺手,隻會聽命令行事。”

雖然猜測到了女兒的經曆不一般,但在聽到他說自己是個殺手時,掌門的心中還是不由得一顫。

都是自己不好,若是當您自己能夠返回去一趟,女兒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?

掌門心中苦澀,小心的開口勸說。

“小雅,你不是殺手,你是我的女兒。如今我已經找到你了,不會讓你再回那個殺手組織了。”

“我隻是一個殺手,無法擺脫殺手組織。你趕緊離開吧,不要再阻止我去執行任務。”

聽過掌門的話,蘇雅停下了攻擊的動作。

她看了看掌門,從嘴中吐出一句話,收起武器離開。

看見蘇雅離開,掌門立馬抬腳跟上。

“不要再跟著我,我不想看見你。不然,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。”

注意到掌門的動作,蘇雅立馬冷聲道。

因為這話,掌門頓在了原地,就這麽看著蘇雅的背影越來越遠,直到徹底消失不見。

掌門滿心苦澀,卻因為蘇雅的話不敢輕舉妄動。

對於蘇雅,掌門心中十分愧疚。

瞧著那連個背影都消失不見的遠方,掌門好像整個精氣神都被抽走了一樣,整個人頹然的彎下了腰。

強烈的愧疚,讓掌門整個人都痛苦不已。

知道蘇雅是去找洛栩了,擔心女兒會出事的他,一返回宗門就立馬閉關。

他想要快些強大起來,好能夠護住女兒。

但他本就情緒不穩定,又因為心急,又如何能夠安心修煉下去呢?

還是孟西溪發現情況不對,在前去查看時,發現了差點走火入魔的掌門。

孟西溪急忙上前打斷了掌門的修煉,悄悄運轉異能安撫住了他經脈中亂竄的氣息。

“咳,咳咳……”

掌門吐出一口鮮血,麵色慘白的咳嗽著。

等緩過氣來,這才看向麵前的孟西溪。

“孟夫人,這次真是多虧了你,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你這是算救了我一條性命,我欠你一個人情,以後有什麽事盡管來找我。”

“不用,你本就是玨兒的師父,我救你也不過是順手而為”

孟西溪擺擺手,拒絕了掌門的感激。

“不管怎麽說,這次都是你救了我,我會記下這個恩情的。”

雖然孟西溪說的不在意,但掌門心中卻記下了這個事情。

對此,孟西溪也並沒有多說什麽。

雖然她並無意拿這些來邀功,但掌門能記下這個人情,對玨兒以後也能多加照顧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