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兒,今天是老夫人大壽,府上肯定很忙,現在酒水已經送到了,總管檢查無誤後,我們就先離開。”
孟西溪點點頭,謝家常年經商,也積累了一筆不小的家底,宅子修建的很是氣派。
她想修建的宅子與謝家類似,但還要多一些韻味和雅致。
“先別急,麻煩二位幫我把酒水運到廚房,公子交代了要留二位在府內吃飯,我馬上就過去。”
和他們交代了一句,旁邊又有人上前叫道:“總管,這邊送東西來了。”
他沒空再多說,衝魏寧墨孟西溪擺了擺手,趕快到那邊查看情況。
孟西溪和魏寧墨麵麵相覷。
他們本想著送了酒就走,現在隻能被迫留下。
“好煩啊,如果不是還沒結賬,我一定把酒扔在這就跑。”孟西溪嘟囔了一句。
裏麵正忙著,整個謝家都亂糟糟的,這樣的宴席,實在是沒什麽參加的必要。
“那現在如何?”魏寧墨問她。
“先進去吧。”孟西溪看著眼前的這幾桶酒,總得把東西先送進去。
牛車就不能趕進府內,好在謝府還有手推車,魏寧墨分三躺,把酒水全都運了進去。
謝府大廚在門口迎接,看到他們二人,一拍腿笑嗬嗬道:“終於來了,酒水就放在裏麵吧。”
孟西溪帶來的酒水雖然好,但包裝上還差點意思,裏麵準備好了造型精致的酒壺。
給老夫人用的酒壺,是用琉璃製造出來的,通體透明。
酒水的顏色,剛好能透過酒壺照出來,對著陽光去看,就像紅寶石一樣。
孟西溪和魏寧墨在旁邊等了好一陣子,之前迎接他們的總管,才挺著肚腩跑進來。
“不好意思,外頭的事情有點多,酒水都運進來了,那兩位就隨我來吧,我領你們到宴席上去。”
總管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,為二人引路。
“宴席就不必參加了,勞煩總管給我把酒錢結了,村裏還有些事情,我得回去處理。”孟西溪趕快叫住他。
總管走到一半,又硬生生停下,轉過頭有些怔然:“可是公子交代了,不妨就吃個便飯再走吧。”
“還是不了!”孟西溪實在不想湊熱鬧。
她和謝家的這些人都不熟悉,又沒見過老夫人,免得到時候惹了麻煩,還不如一開始就不參加呢。
她的態度堅決,總管還真有些發愁。
“老板和老板娘來了,我在前廳一直都沒見到你們,趕快隨我入席吧。”
就在他左右為難之際,謝氏文從前院來了。
“公子終於來了,送酒的這二位說家中還有急事,想盡快結賬離開。”
總管擦了一下額頭虛汗,忙不迭上前說道。
“怎麽這麽著急,今日是祖母的壽辰,我想讓二位也來沾沾喜氣。”謝氏文微微皺眉。
“公子的好意我心領了,隻是府上的壽辰宴會,不是應該明日才開席嗎?”
孟西溪笑了一聲,剛才來送酒,她便察覺到不對。
她和謝氏文約好,在壽辰前一日來送酒,日期沒有弄錯。
但看謝家這陣仗,今日就是壽辰宴席,差點就耽誤了用酒。
“是府內情況特殊,所以便向前挪了一天。”
原來如此,難怪府內眾人腳步匆匆,丫鬟仆役忙得腳不沾。
就連來往的客人,都透著一股焦急勁兒。
原來是因為事發突然。
“就當是為我們捧個人場吧。”謝氏文目露祈求。
孟西溪自來到這個世界,還沒怎麽吃過外麵的餐食。
謝氏文的話,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,再不答應未免有些不近人情。
“那好吧,我們就留下湊這個熱鬧。”
孟西溪一鬆口,魏寧墨自然沒有意見。
兩人跟著謝氏文,從後院走到前頭。
正午,氣溫升高,今日的宴席就在花園舉辦。
吃飯途中,還能觀賞植物風景,令人心曠神怡。
桌椅板凳已經布置好了,來賀壽的客人全都落座。
謝氏文引著二人,來到一處空位,旁邊正是盛開嬌豔的花朵。
邊疆難得見到這樣的顏色,想要在此處培育花草,很是耗費心力和財力。
謝家也隻有這個小花園,勉強打理的像個樣子。
末世之後,這樣的風景幾乎是個奢望。
動植物瘋狂變異,就連人也成了吞吃同類的怪物,孟西溪深吸一口氣,非常滿意。
“此處真是不錯。”她點了點頭,眼神熠熠生輝。
魏寧墨看到了她眼睛裏透出來的光芒,那是興奮喜悅。
不過這樣的風景,就讓她滿足了嗎?
往日在京城繁花似錦,各種好的如同流水一般,送到她麵前。
如果能讓她再看到那樣的景色……
魏寧墨心中生出一個念頭!
沒等多久,人群中傳來一陣**,孟西溪尋聲望去,隻見從花園外走來了一人。
她穿著繡金絲的衣裙,一頭發絲已經花白,用金簪挽著,左右兩旁各有個十幾歲的少女攙扶著她。
想必這就是謝府的老夫人吧!
謝氏文小跑著迎上去,恭恭敬敬行了個禮,雀躍叫道:“祖母!”
“慢點跑,都是到學堂讀書的人了,怎麽還如此不穩重?”老夫人笑著拍了拍他。
“這不是太著急了嗎?祖母趕快坐吧。”謝氏文笑笑,攙扶著老婦人坐在主桌。
今日這宴席雖然開的緊急了些,但該做好的流程一樣也沒丟,來祝賀的人也不少。
上了年紀的老人,總是喜歡熱鬧的。
各色菜品,此時也全都上桌,其中就有孟西溪釀的果子酒。
琉璃通透的酒壺,放在老夫人那桌。
“這是?”
飯菜倒是尋常,不管多珍貴的,老夫人也嚐過了。
她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特殊的酒壺,還有裏麵盛著的酒水。
“祖母,這是我特意為您今日售成訂的酒,您嚐嚐這味道怎樣。”謝氏文陪在旁邊,端起酒壺倒了一杯。
“行,那我就嚐一嚐。”老夫人笑了,端起酒杯嚐了一口。
這味道一入口,老夫人非常驚奇:“這酒水的味道倒是奇妙。”
“祖母還喜歡嗎?”謝氏文有些緊張的問道。
“不錯,當真不錯。”老夫人連連點頭,又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