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?就算知道了又怎麽樣?”

魏寧墨停了一下,轉頭放肆扔下一句話。

鄭嬤嬤被氣得不輕,等她被扶起來之後,魏寧墨和孟家的人,早已不見蹤影。

“這,這,實在是太過分了!”

宅子外麵停著幾輛馬車,魏寧墨的突然出現,也算是將他們從火坑裏拯救出來。

隻是如今,接下來會怎樣,眾人誰都不知道。

孟家人分別上了馬車,孟西溪坐在靠窗的一側掀開簾子,剛好看到魏寧墨翻身上馬,當真是意氣風發。

“王爺今天突然出手相助,也不知道是福是禍。”

孟之昂有些憂愁,這位燕王他實在是看不透。

“總歸不會比我們去那個馴馬場更慘吧!”

孟西溪轉過頭,剛才聽他們字裏行間,那地方才是個煉獄。

“這世間最難還的就是人情債啊,如今我們也算是欠了燕王一個天大的人情!”

孟之昂所思考顧慮的,遠比孟西溪想的更多。

“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,爹爹就別想這麽多了。”

孟西溪眯了眼睛,拍拍孟之昂的肩膀。

馬車顛簸,一路走來,他們又來到另一座府邸。

門口值守的兩位士兵,見到魏寧墨歸來,立刻上前行禮:“將軍!”

魏寧墨在京城的身份是王爺,但在士兵眼中隻是他們的將軍,能帶著他們打勝仗活命的!

他淡淡點了點頭,將孟家一行人帶到大廳:“孟伯父受驚了,長途跋涉許久,現在應該也累了,我吩咐人帶你們下去先休息吧。”

孟之昂而連連搖頭,姿態擺得很低:“這可使不得,我現在隻是一介罪民,怎麽能夠留在王爺府邸呢?王爺有什麽打算不妨直說。”

魏寧墨沒有開口,看向孟家的其他人,雖然經曆了一路奔波勞苦,但他們目光鎮定,都選擇站在孟父身後。

“孟伯父或許不記得,在京城時你我也曾有過交集,既然孟伯父有所擔心,那今日暫且在這休息,明日我便讓人將你們送到村子裏,對外就說是逃難前來。”

魏寧墨所作對他們來說,是極大的恩典,這一手操作等於將他們罪民的身份洗清。

孟家全都能夠持有普通的農戶戶籍。

“王爺,這……”孟之昂呆呆開口,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。

這段時間以來,他實在是看遍人情冷暖了。

“孟伯父不用客氣,我能做的隻有這些。”

魏寧墨擺了擺手,從大廳退了出去。

片刻之後,婢女端上了不少食物。

雖然比不上京城精致,但對孟家人來說,也是這段時間難得一見的美味。

吃過了飯,婢女帶領他們前去休息。

舒舒服服躺在**,孟西溪發出一聲讚歎。

末日哪會有這麽好的條件呢?

她又想到了締造這一切的魏寧墨,這人她實在是有些看不透,之前在京城和爹爹有交集的人不少,到現在還願意幫忙的,實在是鳳毛麟角!

圓月高懸於天空之上,月光灑在青石地麵。

孟西溪不想那麽多,她心念一閃走進自己的空間。

這裏有數不清的物資,一望無際!

看到這些,她就踏實多了。

有這些物資,末世她都過得爽歪歪,更別提這個世界。

此時,皇宮!

孟西溪臨走之前,國庫,白寧月的私庫等等,全都被她一卷而空。

所以,作為這個世界最尊貴的男人,和他格外寵愛的貴妃,成了窮光蛋。

魏崢怒火攻心,勒令手下的人立刻去查被盜案件。

但是直到現在,什麽都沒查出來,這些財寶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,而宮內因為國庫空虛,隻能緊衣縮食。

原本要封白寧月為後,現在兩手空空,連個封後大典也辦不起,這件事情就隻能延後。

“娘娘,今日的膳食送過來了。”

付璐海滿臉堆笑,站在寢宮外,向白寧月通傳。

“送進來吧。”白寧月懶洋洋地應了一聲。

付璐海一揮手,身後一連串的宮女,立刻端著菜走進貴妃寢宮,把各色菜式全都放在桌前。

白寧月淡淡瞥了一眼,身旁的貼身宮女立刻揭開膳食蓋子。

待看清這些飯菜後,白寧月一擰眉,啪的拍了一下桌子。

“禦膳房是怎麽做事的?這樣的食物都要往我這邊送,當我是什麽人?隻配吃這些粗鄙之物嗎?”

白寧月口中的粗鄙之物,是製作用心的點心和各色小菜,隻是比不上她之前罷了。

付璐海心中一顫,連忙跪在地上解釋:“娘娘,這事兒不能怪禦膳房,皇上已經下令了,宮中所有人都要節儉,這些食材也是隻給娘娘供應的。”

白寧月看著這些東西,越看越煩。

她又想起自己被盜的私庫,裏麵的財寶滿滿當當,就這麽不翼而飛了。

一定是孟西溪動的手腳,可該死的,她卻完全找不到證據!

“娘娘,您就稍微用一些吧,每日不吃東西,身體怎麽能受得了?”

宮女在旁邊,心疼的為白寧月布菜。

“皇上駕到!”

突然,太監尖利的嗓音通傳。

白寧月立刻端正了些,起身出去迎接。

讓她煩悶的不光是這些食物,還有魏崢。

孟西溪離開後,魏崢借口查探國庫失竊案,一直都沒來過她的寢宮,所以白寧月才會惴惴不安。

“皇上,你可算是來了,這麽多天都不理月兒,是不是早就把月兒忘到腦後了,如果這樣的話,那皇上以後都別理輝月兒了。”

白寧月滿臉雀躍,在看到魏崢後,硬生生停下自己的腳步,背過身嗔怪道。

隻是她語氣嬌軟,欲拒還迎,擺明了就是在釣。

魏崢的一顆心,自看到白寧月後一下子就軟了。

這兩天他總覺得心裏好像缺了什麽,空落落的。

沒錯,他是愛月兒的,這可是他心中的白月光,最愛的女人,好不容易才能得到的!

“月兒別生氣,這幾日處理了些事情,我剛騰出空,這不就來看你了嗎?”

魏崢趕快上前,扶著白寧月的肩膀,低聲細語地哄她。

後宮裏的其他女人,可沒有這種待遇。

能讓皇上低頭,當真是寥寥無幾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