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威龍汗如雨下,他很清楚一旦芯片挖出來,他做的事情就全都曝光了。

那一切都晚了!

“總之就是不行,濫用私刑,傳出去,汪家怎麽見人!”汪威龍說不出個好歹,隻能繼續搬出自己所剩無幾的威嚴。

葉簌冷笑一聲:“為謀財產,不惜傷及侄孫性命,傳出去更不能見人吧?”

汪威龍的眼珠子一瞪:“你信口雌黃!”

“我又沒點名道姓,你這麽激動的對號入座幹什麽?”

葉簌涼涼一笑,汪威龍的心裏就像是盤著一條毒蛇似的,涼涼的,帶著濃濃的不安。

“你還是個孩子,這種事情太髒了,還是交給我的人來吧,”汪威龍把心一狠,決定自己動手,等會要是一個手重,把人捅死了就不能怪他了。

葉簌把眉頭一揚:“對啊,我還是個孩子呢,要不就讓汪盛海來吧?他也快三十了,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
“那怎麽行!”汪威龍激動的差點掀門板,要是能砸死葉簌,他絕對不會客氣的。

出的什麽餿主意,擺明了就是想坑汪盛海,拖他一起下水。

汪盛海從小到大連雞都沒殺過,更別提拿到拿刀捅人,他的臉色頓時就是一白。

“他不行,那你來?”葉簌看著汪盛海問道。

汪威龍看著那兩個血淋淋的人,心裏就發怵,他動了動胡須,正想讓自己的保鏢去,總之不能髒自己的手。

“你去,”汪威龍朝他使了一個眼神。

沒想到保鏢就像是沒聽見一樣,站在原地,紋絲不動。

汪威龍頓時就是惱了,用拐杖戳了一下那保鏢的胸口:“我跟你說話呢,你聽見沒有。”

而保鏢隻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,公式化的回道:“我們隻負責保護雇主的安全。”

意思是,殺人的事情,我們不幹。

汪威龍氣的鼻子都歪了,要不是害怕葉簌,就叫他滾了。

“看來是沒人敢動手了,”葉簌嘖了一聲,對萬紅點頭:“挖吧。”

汪威龍怎麽肯,趕緊叫道:“我來我來!”

他跑過去,就是搶過萬紅的刀,對著葉簌笑著說道:“讓我來!”

萬紅看著葉簌,葉簌粲然一笑:“那就讓大叔公來吧,你還是個孩子呢,動刀子不好。”

汪威龍看著萬紅那高大的身形,還有凶神惡煞的臉,他的胡子抖的更厲害了。

萬紅還是個孩子?你是在逗我嗎?

汪威龍拿著對那兩人,心裏沒有絲毫的愧疚,隻有埋怨。

這些人拿了錢卻沒有把事情辦好,還想反咬自己一口,死不足惜。

兩個殺手看著汪威龍手中的刀,卻是鬆了一口氣,眼神露出放鬆。

汪威龍不像汪盛海那麽膽小,他臉黑心狠,假裝一個手抖,就刺穿了其中一人的胸口。

“手滑手滑,”汪威龍抱歉。

葉簌沉默的看著他,嘴角掛著似是而非的笑。

第一次可能是手滑,第二次一定就是故意的。

芯片沒被挖出來,倒是兩個殺手的心肺被捅了個對穿。

見兩個殺手悶不吭聲,汪威龍心裏雖然覺得奇怪,但還是忍著惡心去挖他們的臂膀,然而挖了半天,什麽都沒看到。

眼前一團爛肉,汪威龍忍著惡心翻了好幾遍,還是什麽都沒有。

“沒看到芯片,葉榛榛,你被他們騙了,我就說他們是個騙子!”汪威龍頓時輕鬆了下來,早知道這兩人是虛張聲勢,他就不攬這個髒活了。

平白手裏添了兩條人命,不知道以後能不能擺平?

葉簌蹙著秀眉,哎呀一聲,語氣要多刻意有多刻意:“那真是太可惡了,早說嘛,也不至於讓大叔公你殺人啊!”

汪威龍的臉色一僵:“我什麽時候殺人了?你別胡說!”

葉簌的眼睛盯著那兩具屍體,用手指了指角落的監控:“我沒有胡說呀,大叔公,監控都拍著呢。”

汪威龍的臉崩了,頓時明白了自己中了葉簌的圈套,一口黃牙幾乎要咬碎了:“葉榛榛,你個賤人,你算計我!”

葉簌一臉的無辜:“我怎麽算計你了,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哦。”

要不是武力值實在懸殊,汪威龍都想跳起來,打葉簌膝蓋一拳了!

這還不算完,又聽見葉簌哎呀一聲,將汪威龍的心整個提了起來。

“我怎麽給忘了,在來之前,這兩個人就已經把芯片和密碼交出來了。”葉簌笑麵如花,聲音如鈴,眼神卻像是把刀般,盯著汪威龍。

“看我這腦子,怎麽給忘了呢?”她的聲音輕輕的,卻如千斤重錘般,將汪威龍打進十八層地獄。

“葉榛榛,你個千刀萬剮的賤人!”汪威龍瞬間暴怒,跳起來就要用手中的刀捅向葉簌。

“榛榛!”老爺子他們的臉色都變了,汪正非上去就是將葉簌往自己身邊拉,而萬紅的反應更迅速,直接扣住了汪威龍的手腕。

哢嚓一聲,多麽清脆的骨折聲。

汪威龍一把年紀了,骨頭早就脆了,他抱著手就在地上打滾,邊喊邊罵:“殺人了!有人打我老頭子了!”

這架勢像極了馬路上碰瓷的不要臉老頭。

汪盛海趕緊去扶汪威龍,臉色發紅,瞪著葉簌:“葉榛榛,你竟然敢打我爺爺!”

躲在汪正非身後的葉簌冷冷的笑了一聲:“打他?我還要讓他被抓去坐牢!”

汪盛海的血色褪去,瞪大眼睛:“你憑什麽抓我爺爺去坐牢?”

“憑什麽?”葉簌從汪正非的身後走出來,眸若冷星,“憑他雇凶殺人,還害死了五條人命!”

汪盛海怔楞著,沒注意葉簌說的五條認命,隻是呆呆的說道:“你有什麽證據說我爺爺殺人的?明明是你先施虐這兩個人的,爺爺是不小心的。”

葉簌纖長的睫毛抬了抬,笑的詭異:“我施沒施虐這兩個人,監控可沒拍到,但汪威龍拿刀捅人,監控可是拍的一清二楚的。”

汪盛海抬頭,頓時絕望了,監控正對著他們的方向,任何一點小動作都逃不過監控範圍,更別說汪威龍剛剛拿刀捅了這兩人,是不是手抖,一眼便知。

“你,你是故意算計我們的!”汪盛海終於明白,為什麽葉簌明明可以自己動手,卻要故意激汪威龍了。

這個女人真的是蛇蠍心腸!